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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叔静静地躺着,平静安详,六十四岁的他就这样永远离开我了,我童年记忆中那抹温暖也似乎渐渐冷了,冷得像冰,就像此刻的心。我的童年很多乐趣都和老叔有关,他是看不得我落泪的。他的手因为长年干农活而格外粗糙,却分外灵巧。几根蓄满淸汁的蒿草在他指间熟练地跳跃一阵,一个螺旋形的蝈蝈笼就做好了。我拿到手里,觉得自己像个女王,可以和别人炫耀我的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