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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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那年,我们中文系的一个女生嫁给了上一届的师兄。结婚当天,他们身穿礼服,乘坐敞篷汽车穿过寒风劲吹的大连街道,冻得瑟瑟发抖,却仍坚持在棒槌岛的沙滩上念完《红与黑》中他们最中意的选段:“来吧,一切都很好。勇气,我一点儿都不缺。”听到他们无畏的宣告,大海泛起了波澜。这事儿有点儿离谱,但它正是他们一生中美好时光的一部分。人世间所谓的美好,其实就是未必美好却恰逢其时吧? (摘自《佛祖在一号线》文化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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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那年,我们中文系的一个女生嫁给了上一届的师兄。结婚当天,他们身穿礼服,乘坐敞篷汽车穿过寒风劲吹的大连街道,冻得瑟瑟发抖,却仍坚持在棒槌岛的沙滩上念完《红与黑》中他们最中意的选段:“来吧,一切都很好。勇气,我一点儿都不缺。”听到他们无畏的宣告,大海泛起了波澜。这事儿有点儿离谱,但它正是他们一生中美好时光的一部分。人世间所谓的美好,其实就是未必美好却恰逢其时吧?
(摘自《佛祖在一号线》文化艺术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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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木是我的一个兄弟。据他自己说,他小时候奇笨无比,用土话说就是“木”,在家排行老二,因此得名。可大家都不相信他编的这个理由,因为他聪明无比。 比如吹牛,谁也吹不过他。每次我请他吃饭,他总会搂着我的肩膀说:“啥时可别让我有了钱!等我有了钱,你不是喜欢吃炒面吗?我给你来个大碗的,走时甩给他十块钱,还得明说,毛票就不用找了!”然后“嘿嘿”笑两声,满面红光,“那时,什么金喜善啊,滨崎步啦,统统靠边稍息,
我有个朋友,号称铁牛。我们当时学到一篇课文,说在长江一个急弯的地方有个小镇,那里有两座镇江的铁牛,大家和铁牛相视而笑。他很豪迈,举手说:“报告老师,我以后要去支援长江建设。”此后,铁牛就有了一个习惯,上课中,在国家需要他时,就会挺身而出支援建设。 当时,铁牛就有了一个女朋友。这是我在暑假返校时发现的。铁牛脚大,平时穿回力球鞋从来不系鞋带。体育课上,我们看得心里直痒痒,想这小子什么时候跌倒,然后
安史之乱后,大唐王朝陷入严重的通货膨胀中,京城长安的米价飙升到每斗一千文,是战前的50倍。百姓无米下锅,“官厨无兼时之积,禁军乏食”,甚至连皇宫也到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地步,急得代宗皇帝坐立不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漕运上,希望能从江南调粮来解燃眉之急。 负责漕运的是刘晏。谁都知道这不是一件好差事,因为长达八年的战乱使运河长年失修,河道淤积,无法行船,而漕运里程长达三千里。大家都皱眉,刘晏却似乎胸
秋叶落尽,参差不齐的树就剩下清癯的枝条,像扯去汗衫露出筋骨的乡下汉子,尽显本质。枝杈疏疏朗朗,生机已隐去。村庄外的每片树林里都可以看到黑黢黢的鸟窝,有涂满黑釉的和面盆大小,好像岁月结成的茧。 灰褐色的树丛,光秃秃的枝丫,单薄而孤寂。树枝拥抱着鸟窝在风中起舞,窝守着树,树伴着窝,在刺骨的寒风中相互慰藉。 乡下的孩子都有掏鸟窝的恶习。小学的院墙外有一棵高大的杨树,枝繁叶茂,高大粗壮,覆荫近亩,树干
结束监狱可怕的时光,我回到家。在大门口,我碰到女友玛吉卡。 “回来了?”她笑着说。那是一种善解人意的微笑,不像其他邻居常给我的鄙夷的笑。 “不要再做蠢事了,”她说,“别人只会幸灾乐祸。跟我来。这样的天气,你需要扎一个头巾,我正好多一个送给你。” 她挽着我的胳膊,说了许多动人的话。我真想吻她,可邻居正在窗口注视着我们呢。 即使是在几年前,她父母见到我也不高兴,现在就更不用说了。作为珠宝商的女
听到中国人放弃申办2026年世界杯的消息时,我热泪盈眶,双手举过头顶,朝东方跪下,把身体伏在地上,哆嗦着感谢上帝。 我想,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整个伦敦,整个大不列颠,整个世界都松了一口气。在未来的20年里,只要场面专家中国人不出手,整个银河系都不会再出现一届能被称为“完美的、规模宏大的”运动会了。 现在的中国意味着什么?富裕,强壮,性感……想想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我们就不寒而栗。开幕式免费发
12岁那年,我被外交部选中做小留学生,到国外学外语。 我和三个小朋友到了纽约,被接到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三天没出门,学习外事纪律。第四天,学校开学了,我们坐着代表团的一辆黑色林肯去格林威治村的小红房子学校就读。 一进学校,我们就呆了,这美国人怎么这样!穿破破烂烂的蓝色劳动布裤子(后来才知道这叫牛仔裤),膝盖那儿还有两个大窟窿,上身就穿一件小衬衫,印着英文(后来才知道这叫T恤衫),不三不四的。老
忧郁的味道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拿着我的资料看了半天,冷冷地说:“先试用吧,你可以出去了。” 就这样,我成了这家店里的店员。这是京城颇为著名的快餐店。 她是店长。在餐厅每天开始营业及打烊时,她总会说,有些人刚来到北京,可能很多地方不习惯;她还会说,别以为以前风光现在就可以骄傲,在我眼里,你只是个小服务员。 此前,我在事业单位供职,衣食无忧。可是命中注定,我会在安逸的生活里遇到浪子。父母的反对
要找到杜鑫的“中央公园咖啡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它藏在北京一座高档写字楼六楼的角落里,除了小小的门脸,没有任何标志和招牌。还是有人根据介绍,按照周围酸辣粉老板、服装店店员的指引,拐了几个弯找过来。很多人还没进门就惊呼:“真像。” 这个小小的咖啡厅完全按照美剧《老友记》里的“中央公园咖啡厅”复制而来:墨绿色的大门,红白相间的雨棚,大窗户上“中央公园”的标志,还有一张标志性的橘红色三人沙发。
想在寻常日子里找一个知心朋友,真是难于上青天。我们受了钟子期和俞伯牙的蛊惑,跟着朋友去撞南墙,见了血,似乎才见了真,可惜没那么多古琴去毁,就爱上了《水浒》。女孩子的友情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男孩子之间的友情,多多少少都有点投名状的意思。我最铁的哥们儿现在香港,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铁到不锈钢的程度。不论多少年不见,他一回昆明,我们还是锃光瓦亮的一对活宝。 想当年,我俩相互一见,就觉得对方一定是英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