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莹作品小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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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习上写完了语文作业。我先是鬼使神差地只抄了一遍词,然后又鬼使神差地画了个2cm×5cm的计分格。放下尺子之后,我才蓦地想起,汤马斯不在了,我也不用在写完语文作业后画计分格了。于是又拿起胶带把刚画好的格子粘掉。
  汤马斯是我以前的语文老师。汤马斯姓杨,我叫他汤马斯是因为《纳尼亚传奇》。影片中的小苏茜第一次到纳尼亚遇见的,就是善良的小羊怪汤马斯。他带着小苏茜来到纳尼亚,而后又把苏茜送回家。
  个子不高,有很大的眼睛,脾气有些暴躁却依旧像个孩子,初一入校时我看见了这样的汤马斯。他让我们把新书全部按科目堆在操场上,大家排好队每堆上拿一本,最后每人都能拿到一整套新书。全操场当时只有我们班在那儿拿书,我一开始还很不情愿,觉得这样很傻,可后来想,这未尝不是一种省事的方法。而这种方法,除了汤马斯,谁还能想出来?
  汤马斯会写漂亮的黑板字。就那么一挥手,写出的字就好像书法作品那样有强弱变化。字的颜色不深,却不乏力度。
  汤马斯看很多很多的书,他说过只要他不教初三,12点之前不会睡。我记得一年校运会,我在看台上的座位就在汤马斯的身边。中午汤马斯就那么靠着凳子睡了,手里有本刚合上的书,我还清楚地记得书名,叫做《洛丽塔》。
  汤马斯能很精彩地分析很多很多的问题,他教文言文的水平以及对这个世界的精辟看法,我没有见过第二老师可以与之相比。
  汤马斯有很好看很干净的笑容,笑起来时露出很白的牙齿。汤马斯说过,没有人比他的笑来得真实,他说他有笑纹,从来都不掩饰。
  汤马斯说,他能看着你的眼睛在3分钟之内判断出你是什么样的人,事实确实是这样的。汤马斯是我们的班主任,他安排的班委从来都没有错过。初一入校开大会,我在下面听得腰酸背痛,瞥见座位区前方的汤马斯拿着手中的一沓表格翻看,目光不时在人群中搜寻,然后,我成了文娱委。开学之后的班委变动中,我又当上了什么劳动委宣传委之类的。我一直很奇怪,汤马斯怎么会知道,什么事我可以做好,什么事我做不好呢。记得小学的时候,我有一次写了一个800字的自认为很了不起的东西给我的语文老师看。那时,语文老师的面前堆着好几摞本子,旁边站着一个学生。我说老师,我写了一篇作文,你能不能……而她看都没有看,就把我的稿纸往旁边一扔,说,我现在没有时间。斩钉截铁,毅然决然。12岁的我就像一团草稿纸那样被她扔在旁边,我愣了一下,然后拿着我的作文出了她的办公室。从此,我再也不相信语文老师了,就像一个壮志未酬的文人那样孤芳自赏。可是遇见汤马斯之后,我终于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我开始坚定不移地相信眼睛就是心灵之窗,我是个怎样的学生都写在我的眼睛里,不然为什么不管我隐藏得多深,汤马斯都可以看出来。
  那天中午我去他的办公室,像往常一样问一些我不懂的文章,他突然让我坐下,我受宠若惊地坐在他的对面,和他像两个朋友那样谈我们心中的文学,正好那次碰见的文章是一篇魔幻现实主义的代表作,然后他说到《百年孤独》和《追忆似水年华》,我就谈到了米兰·昆德拉和他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我们的思想就像办公室里茶杯上空袅袅的热气一样,融在一起,再一起蒸发掉。
  汤马斯有很漂亮的眼睛,好像很多很多的事都被埋了进去。笑或忧伤,都是那么闪闪发亮。
  初二的时候,我们区为了纪念反法西斯60周年举办作文比赛,我自然被汤马斯选去了,全校高中部加上初中部,每个班去了2到3个人。当我把写好的稿子给汤马斯看时,他说,故事有些俗套,不过像你这样的描写叙述,获奖应该没有问题。挺好的。
  汤马斯的神奇之处就在于他总能预见事情的结果,很多事情都能被他说中。就在我快要把这个比赛遗忘的时候,一个毫无预兆的午自习,汤马斯看班,一个高中的姐姐来我们班对我说,我的作文获奖了,并且全校只有我和她两个人获奖。
  然后我就去了区少年宫领奖,临走前,我把书简单收拾了一下,书包就留在抽屉里。少年宫离学校很近,我走路去的。可是,没有人通知我,领奖之前还有一个朗诵比赛,我在那儿听着各个学校的选手们在台上一个接一个地朗诵,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起起落落。终于听完了,我拿着奖状和奖品,快步往学校赶。天很热,我能感觉到捏着奖状的手指都湿了。到了学校,已经没有人了,初二年级下午组织看电影,教室的门窗都关上了,于是我又赶忙去学校旁边的电影院。路上我就想,我们学校的地势真是好啊,周围什么都有,要不我这么跑过来跑过去不知要花费多少时间。
  一口气上了六楼,询问初二(1)班在哪个放映厅,然后,终于在黑暗的放映厅里看见了坐在座位最外口的汤马斯。我喘着气说,老师,我来了。
  汤马斯看见我,就让我赶快找个座位坐下来,一旁的一个教英语的老太太连忙来搀扶着我,我由于视网膜一时接受不了突然袭来的黑暗而无法辨认方向。老太太就拽着往后退不敢走的我说,没事,你往前走啊。摸索着,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座位。
  几分钟后,汤马斯突然来到我的身边说,你的书包在我办公室,要不要我给你拿来?
  我想书包里没什么东西,就说,老师,算了,没关系的。
  然后我就全心关注屏幕了。这时,影片放到已是网络游戏高手的男主角在数学课上做出了一道全班同学都做不出来的难题。
  十几分钟后,我的书包突然被塞到我的怀里,一抬头,我撞见了汤马斯的微笑。他摸着额头,好像在擦汗。他说,我想你回家总要看书吧,没有书包怎么行。
  我连忙说,谢谢,谢谢!老师,其实真的没关系。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汤马斯会为我回学校拿书包。后来的一次语文课上,提及上次看电影的事,汤马斯说,我觉得这部片子还是没有意义的啊,全是介绍那个孩子怎么玩电脑游戏,一个学生怎么会天天这样玩?那个班主任还是个电脑老师。这时,有同学插嘴说,老师,里面有个数学课的镜头,不过就一个。汤马斯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说,哦,大概那时我有事去了,没看见。
  我依旧像初一以来语文课上那样,目光从未从汤马斯身上离开过。当时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影片放到那里的时候,也许汤马斯正拿着我的书包,走在来电影院的路上。
  一次和同学谈到有关老师最喜欢的学生,我说,汤马斯最喜欢的一定是S,他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语文考试每次都拿最高分。同学说,哪有,汤马斯最喜欢的学生其实是你啊。我说怎么会。她说,谁都能看出来的啊。
  是谁都能看出来吗?
  那么,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想我就会爱上他。汤马斯。
  
  我看见妖怪的眼睛,和汤马斯的很像。黑暗中格外明亮。
  初中三年我和妖怪同班。初三那年,妖怪的一句“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读得女人气特别重,当时妖怪的语气一度成为我们班一帮闹腾的主儿竞相模仿的对象,于是就有人叫他妖怪了。但高一之后,我和妖怪分开不在一个班了,妖怪在新的环境里突然变得深沉了,我一开始也奇怪怎么妖怪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但后来想,妖怪应该从来就是这样的人吧。
  小朵初中时和我还有妖怪是同班同学,妖怪说他喜欢小朵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妖怪是真的很喜欢小朵。妖怪说他把火箭队这一季的赛事都抄下来,有空就看,因为小朵最喜欢火箭队;妖怪说他会每天都望着一条小路,因为小朵每天会经过那儿去乘公交车回家;妖怪说他开团代会的时候好开心,因为小朵就坐在他前面;妖怪说他又梦见小朵了;妖怪说他昨晚又和小朵发信息了;妖怪说小朵小朵小朵……
  可是,有一天——
  我参加作文比赛,终于在6:30之前写完了,于是赶紧交卷,我知道妖怪就在楼下等我,他那天参加校航模比赛,我们之前说好了在学校的走廊等,6:30如果没有碰面,就自己回家。我和妖怪这样一起上学放学已经有一阵子了,初中的时候,我们其实是有一大群人一起上学放学的,可现在毕业了走散了,就只剩下我和妖怪两个人了。我在已经暗下的天色里看见妖怪的脸,深秋的傍晚越来越凉了,妖怪看起来有点冷。待我走到妖怪身边的时候,妖怪说,他刚才从窗口看见小朵也交卷出来了。我说是吗?然后一脸坏笑地对妖怪说,机会啊要自己把握。妖怪开始还笑笑说什么啊,没事啊,突然他的眼神就定住了。我转头,果然是小朵出现在操场上,我说妖怪你快去啊!可妖怪突然就镇静下来,把自己藏在走廊木漆圆柱的阴影里,摇摇头说算了,算了吧。
  小朵就这么静静地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然后静静地又消失不见。我知道妖怪在担心什么。静静地风又大了。
  晚上回家,我收到了小朵的信息。小朵说,末末,妖怪是不是喜欢你?
  我按着手机键盘的手指突然就停住了,小朵继续说,他今天等你到6:30,你们的关系真的很特别。
  可是我和妖怪真的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为什么连从小学就认识我的你也这么说?我没有和小朵说这些,我说小朵,妖怪他是真的喜欢你,一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喜欢上妖怪?小朵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是真的没有感觉。我便把妖怪为小朵开心为小朵难过为小朵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告诉小朵,我又问小朵,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小朵答没有。我说那好吧,你也别认为我和妖怪怎么怎么了,只是误会。小朵说,好的。
  很多事都是这么让人猝不及防。一次在车站碰见以前在一起玩的朋友们,妖怪无比狂野地和那帮家伙在马路边上横冲直撞,这是我上高中以来第一次看见妖怪如此开心,这时我才发现,毕业后妖怪没有以前的兄弟在身边,才一下子沉默起来。
  我很小心地告诉妖怪小朵和我发信息的事,我看见妖怪难过的表情。我说我会找小朵说清楚的。妖怪说你一定要去说。
  可是,小朵依然是那句话,她不喜欢妖怪,真的不喜欢。我知道小朵这句话说了有一年了,而妖怪,始终微笑地承受小朵一次又一次的打击。我是真的不忍心再看见妖怪难过的样子。妖怪的眼睛,深藏着落寞和决绝。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睡一觉,睁开眼,难过消失不见。我很想这样对妖怪说。
  妖怪在晚自习下课的时候给我看了一个句子:一个人的怀念与回忆,就好像是一动不动地躺在水底,看着水面上的树叶和一些东西漂过去,就这么漂过去。
  我看完说,漂过去,那不就会消失吗?
  妖怪却说,关键就在于那些叶子被石块拦截,过不去了。
  我又在黑暗中看见妖怪的眼睛,很亮,却没有光。妖怪的难过,那样悄无声息。
  我一直很奇怪,我和妖怪之间除了每天一起回家,什么也没有,为什么别人会把我和妖怪看成是一对恋人?可一次回家在车站,我看见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站在一起等车,相谈甚欢。我于是对妖怪说,看啊,他们一定是一对恋人。妖怪很冷静地问我,你怎么那么肯定。我说,因为他们是一男一女啊。妖怪又问,谁说一男一女就一定是一对恋人,那我们呢?我那时才突然间明白过来,原来一切只是我的主观想法,就连和我相处那么长时间的小朵都那样想了。如果我是旁观者,我也会像其他人那样认为我和妖怪是一对恋人,即便我们只是,最最要好的朋友。
  我说,汤马斯给我打电话了。妖怪和我一样露出兴奋的表情,我知道,妖怪也想念汤马斯。
  那是一个晚自习,刚打了上课铃,同学们都还没有静下来。突然间口袋震动,我看见一闪一闪的屏幕上显示的是汤马斯的名字,抬头看了看四周,当晚的任课老师还没有来,于是我连忙低下头,接了汤马斯的电话。
  汤马斯的声音,汤马斯的语气,甚至汤马斯的笑容立刻出现在我的眼前。汤马斯问了我之前一家杂志社给我退稿的事,语气温和。
  突然就想起初二的一次周末大扫除,我是劳动委,汤马斯说过劳动委是不可以自己动手的,最有能力的劳动委员会很好地分配同学任务。可那天,所有人都在对我抱怨瓷砖太多怎么擦,楼梯太长怎么扫,我心里压抑很久的愤怒不管不顾地喷发了,我说你们回家吧,走吧,赶快离开!
  然后那些人开心地背着书包头也不回招呼也不打地就从我眼前消失了,我一个人,拿着扫帚,一点一点地扫楼梯。
  接着,我听见了脚步声,一下子有些慌了,我是一个不称职的劳动委。抬头的时候,我还是看见了那时我最不想看见的汤马斯。汤马斯没有责怪我,他拍拍我说,怎么自己动手了呢?
  怎么自己动手了呢?
  这样温和的语气让我有些承受不住,泪水终于决了堤。我只是哭,一直哭,我觉得有些透不过气,话也讲不出。
  汤马斯看着空荡荡的包干区立刻明白过来,于是拉住身边两个准备回家的同学留下帮我打扫卫生。
  我擦干眼泪,感觉好些了。汤马斯微笑,他说,以后别这样了。
  还是那样温和的语气,我接到汤马斯的电话,他问我最近的物理化学怎么样了,一定要好好学。我说是的是的,其实心里还是很难过,我物理化学的分数在记分册上一直没有黑过,红得十分耀眼。我这么说只是想让汤马斯放心,我会好好学习。就好像背着壳的蜗牛,一点一点地往山顶攀爬。可是,壳真的太重。
  我是真的很累了。
  妖怪还问我,九门总分,有多少。我一下子就被问住了,突然心里无比疼痛,我的九门成绩里,似乎,应该是准确地说,我只及格了四门,我想到多年前看到的《三重门》里的一句话:七盏红灯,照亮我的前程。
  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在大风里狂吼,我不难过。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难过。谁不喜欢考个高分然后美滋滋地听着大篇大篇的赞美词,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骗自己不难过,其实会更累。
  很久没有看自己喜欢的书了,忙来忙去,一无所获。生物老师和我们说,花点时间在语数外之外吧,如果你花双倍的时间在语数外上和花一倍的时间在语数外上的效果一样,那就把多出的时间去看别的科目。我想老师你错了。我花了更多时间在物理化学生物地理上,结果顾此失彼,我看着初中自己写出的那些愤世嫉俗或优美无比的句子,心里充满了无限崇敬。原来,我已经变成这样一个自己以前一直看不起的“不会思考的动物”。我的思想,我的文字,被我弄丢了。
  结果,就算这样,我的手上,仍旧空空如也。
  坠落的星星,离天空越来越远,回不去了。
  
  生活一下子就变成另一个样子。好像受了撞击的玻璃,没有碎掉,但却有着零乱的裂痕。
  座位在我后面的那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莫名其妙地在一起又莫名其妙地分开,他们一个天真一个无邪,我曾一度想过他们之间是否存在过爱情。可是分开之后,男生说,他发现,一个人的快乐是快乐,两个人的快乐是幸福。我说你一定不要难过啊,要开心啊,像以前那样。他说当然当然,然后又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癫狂地笑着。
  可是,我分明看见他眼里的落寞。是笑的表情,却不是笑的眼睛。
  后来的日子里,那个男生和那个女生依旧像以前那样在一起玩玩闹闹,可是,他们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呢?表面是表面,心里是心里。还有那句,一个人的快乐是快乐,两个人的快乐是幸福。
  
  中考结束后的夏天,我在家吹着空调喝冰水看欧美音乐杂志,然后很显眼地,看见一条新闻。手中的水刺得掌心冰凉,我停住了动作。我看见的是艾薇儿结婚的消息。刚看见的时候我还在想,艾薇儿今年多大了怎么就结婚了?后来才反应过来,艾薇儿今年已经22岁了。参加《飞跃篱笆》动画配音首映式的她,穿着晚礼服,踩着高跟鞋,长发披肩,脸上是镇静的微笑,艾薇儿真的长大了,不再是几年前那个在舞台上张牙舞爪的朋友小孩,终有一天她会慢慢低下头来,学会点头微笑说话。
  安妮宝贝说,成人的方式,就是要控制着痛苦,让它像插入身体的刀刃,钝重地发不出声音,但是锐不可挡地进入。
  所有的,一切,都是会慢慢转变的。
  棱角被一点点磨平,背着壳的蜗牛,再苦再累,终究还是要低着头默默忍受着爬到山顶。终于还是,收掉自己的光芒,好好生活。
  很多不快乐的事,也许真的会好起来吧。就好像我之前和妖怪所说的那样。不是所有的都要显露出来,有些东西,是要埋在土里然后一点点遗忘的,即便很压抑,但,这就是生活,会有一天,去珍惜,这些让人难过的日子。
  像本田透那样,埋藏痛苦,微笑着对由希和阿夹说,你们不可以放弃,因为,雪融化了是春天。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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