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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随着教育信息化改革的深入推进，多媒体技术与网络技术深刻改变了外语教学思维和教学方式，多模态理论为大学德语词汇教学提供了理论框架和分析视角。词汇教学是二语习得的重要环节，没有词汇就无法传递信息。文章将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与大学德语词汇教学实践相结合，探索多模态化德语词汇教学模式，以提高学生词汇习得能力。
关键词：多模态;大学德语;词汇教学;教学质量
中图分类号：G642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8-3561（2021）22-0020-03
一、引言
词汇教学是大学德语基础教学阶段的重点内容之一，学生的词汇习得水平深刻影响着听说读写技能的发展。在“互联网 ”时代，借助教材例句讲解词汇的单一模态教学模式并不能适应新时代大学生多模态的学习习惯。这种以文字模态为主的词汇教学方式，容易导致学生对词汇学习兴趣不高，长期处于被动学习状态，难以激发学习主动性与积极性。而以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为基础的多模态教学（Multimodal Teaching）提出，要将声音、图片、动画等模态形式与文字模态结合，以多元化的信息输入输出手段与学生进行多感官互动，以提高教学效果。下面针对传统大学德语词汇教学中教学模式单一的问题，探索如何在大学德语词汇教学中融合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研究成果，借助微课、移动APP等信息技术手段调动学生听觉、视觉、触觉等多种感官，提高学生学习词汇的积极性，增强学生的词汇使用能力。
二、多模态与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
20世纪90年代中期，随着多媒体技术迅速发展，音频、视频、图片等非语言符号广泛出现，这使得只以文字为研究对象的话语分析理论不能满足全面话语分析的需求，因此，以Halliday、Kress以及Leeuwen为代表的学者开展了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研究。模态（Modality）指人类通过感官（如视觉、听觉等）跟外部环境（如人、机器、物件、动物等）之间的互动方式。当人们通过单一通道感知信息时，就是单模态系统，当感知信息的通道为两种或两种以上时，就是双模态或多模态。随着多媒体技术的发展，信息载体日益多样化，人类获取和交流信息不再局限于单一模态，往往通过双模态或多模态形式。
1996年，新伦敦小组提出将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运用到教学研究领域，提倡在教学过程中运用多种符号系统提高学生的多元识读能力。在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框架下，多模态教学通过文字、声音、视频等不同模态输入信息。当教师要求学生朗读或口语复述输入的信息时，输入与产出的信息产生模态转换，学生需要调用已有知识进行信息整合和充分的内化理解，才能使用新模态输出。大脑进行模态转换时需要调用更多资源，当新信息与原有知识进行融合时，学生可以提高知识的内化度，强化学习效果。在“互联网 ”背景下，多媒体教学资源日益丰富，教师不再是照本宣科的朗读者或PPT的播放者。教师可以结合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组织课程资源，进行教学设计，多方面调动学生感官，协助学生多模态理解课程内容，提供多模态交互学习环境。
目前，国内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主要在英语教学中运用。胡壮麟（2007）解释了多模态识读概念，并归纳出多模态识读的九个层次。张德禄（2009）探讨了在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框架下外语教学中多模态的选择原则。近年来，英语教学中多模态话语分析与教学结合理论研究成果显著，相关实证研究证明多模态教学可以增强学习效果，提高教学效率。而该理论运用于大学德语教学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因此，下面尝试融合多模态话语理论探索大学德语词汇教学模式，以进一步提高教学效率。
三、大學德语词汇教学运用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的意义
Stemberg（1987）提出词汇习得的实现需要满足三个条件：第一，生词能引起学习者的兴趣并具有可学性;第二，充分的语境信息使词汇可以完全被理解;第三，词汇加工达到一定的水平。这三个条件也与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的成果不谋而合。国内学者李战子在阐述多模态话语分析的教学意义时指出，该研究方法有助于加深学生对语言的理解。
（1）多模态词汇教学有助于提高学生学习兴趣。甘洛荧的多模态词汇教学模式实证研究显示，多模态教学模式在激发学习兴趣方面，具有传统教学不可比拟的优势。教师在大学德语词汇教学中利用多媒体技术，设置多种学习活动如角色扮演、配音、词汇游戏等实现多模态交互，从视听说写多个角度引起学生兴趣，能够充分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和主动性。
（2）多模态词汇教学提供充分的词汇语境信息，能够加深学生对词汇的语法特征、搭配以及语义的理解。例如，进行德语介词讲解时，教师可以通过黑板上的简笔画或者PPT中的示意图展现。以auf和über为例，中文含义都是“在……上”，但是一个与物体接触，一个悬空不接触。Nation也曾指出，结合语境的词汇阐释有利于词汇的深入学习。在多模态词汇教学中，教师通过多媒体技术设置目的语环境，通过视觉、听觉、触觉等方式模拟语境，有助于学生的语言输出。
（3）多模态词汇教学改变单一教学形式，多样化信息输入强化学习者词汇记忆，增强学生理解能力。在多模态词汇教学中，教师可以选择文字、图像、声音等多种符号模态，进行合理的模态组合，协助学生理解语言信息，深化语言学习。例如，讲解比较抽象的die Waldeinsamkeit（林中孤寂）时，教师可以通过图片展示静谧的森林，辅以林中漫步的视频，协助学生理解善于思辨内省的德国文化赋予这个单词超越语言本身的特定含义，同时加深对这一德语复合词的记忆。实验心理学家赤瑞特拉的著名心理实验证明，多种感官同时刺激有利于知识的获取和保持。
四、大学德语词汇教学中的多模态选择
1.文字模态
在大学德语词汇教学中，文字模态是基础。目前多媒体技术在大学德语教学中被广泛使用，但是词汇教学存在单一文字模态为主的倾向，词汇加例句的形式难以充分调动学生多种感官，影响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因此，在大学德语词汇教学中，教师应该注意让文字模态具有趣味性，积极调动学生多种感官。在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视角下，文字本身也可以通过一定的排列组合达到图画效果。例如，讲解德语单词词性时，可以将阳性单词字体设置为红色，将中性单词字体设置为蓝色，将阴性单词字体设置为绿色，通过色彩联想协助学生记忆德语词性。 研究教材与字典的编排可以发现，文字加图像的形式更方便理解，Mayer对大脑认知过程的演示也证明了这一点。孔亚楠在研究中同样论述了外语课堂中文字加图像的多模态话语能够促进目的语习得。因此，在德语词汇教学过程中，教师可以灵活使用文字加图像的形式。例如，讲解德语方位副词时，可以在PPT上加入简洁的道路示意图，让学生根据文字指令“走到”目标地点。在“互联网 ”背景下，教师可以充分利用网络资源解决文字模态内容相对陈旧的问题。例如，教师可选取时效性强的德语网络新闻，组织学生一起寻找“新冠病毒”“在线学习平台”“隔离区”等新闻热词对应的德语表达形式。学生通过主动阅读德国媒体对疫情的报道，不仅可以掌握与疫情相关的词汇，还可以了解德国社会及媒体的反应，进行跨文化交流。但是，在选择新闻素材时，教师不仅要强调内容丰富，主题明确，还应注意通过新闻内容引导学生形成积极向上的价值观，培养良好的思辨能力。
2.视听模态
语言习得离不开语境，而视频在创设真实语境方面有着突出的优势。视频能够将平面的文字转化为具体生动的视听内容，在视频模态中学生的视觉和听觉被充分调用，学生可以身临其境地模仿，从而提高学习积极性。
例如，讲解天气时，教师可以剪辑天气新闻实景报道片段，配合德语天气报道，加深学生对词汇的理解，从而使学生在真实语境中学会词汇搭配。视频模态不仅可以运用于课中讲解，也能在后期知识检测中发挥积极作用。例如，复习日常生活词语如aufstehen、in die Schule gehen等时，可让学生为动画人物一天的日常活动进行旁白配音。这样的语言输出方式相对轻松，减少了单纯造句练习带来的枯燥，使得学生更乐于综合运用所学知识，将原本属于文字模态的词汇以口语模态输出，实现模态转化，提高了语言运用能力。
在“互联网 ”时代，微课的技术门槛大大降低，作为“网络原住民”的新一代大学生更容易接受小而精的微课。而融合了视频、图片、音频、文字等多种符号的微课，更容易让学生置于真实的语境之中。例如，以德国城市为主题的微课，不仅满足了学生对德国文化的好奇心，还能融入方位表达、形容词学习等。学生通过学习微课中的典型句式，能够举一反三地尝试介绍中国城市，用德语讲好中国故事，进行跨文化交流。
3.声音音乐模态
德语是拼写型语言，很多学生的拼写错误与其本身的发音问题有密切关联。在大学德语教学初级阶段，教师要引导学生重视词语发音。例如，教师可以借助手机软件的音频转文字输入功能组织竞赛，当学生正确发音时才能输出对应词语，说出最多正确词语的小组获胜，这可以逐步培养学生的纠音意识。课后，教师可以利用Quizlet网站的单词卡功能组织学生进行深层次学习。以单词kühl为例，单词卡中不仅有文字、示例图片，还有音频示范，学生可以通过音频纠正发音，并且在网站的拼读选项中听写单词。相比普通的纸质教材，线上背单词时页面活泼，功能丰富，更易被学生接受。
在课堂教学中，教师还可以使用音乐提升学生的课堂参与度，通过带领学生跟唱，调动学生听与说的器官，使原本枯燥的课堂变得活泼生动。例如，教学初级阶段的词汇时，可引入旋律简单、朗朗上口的德语儿歌，让重点词语反复出现。教学中高级阶段的词汇时，可以引入相应的德语歌曲。例如，讲解现在完成时时，教师可引入德语歌曲Halt dich an mir fest，歌词中的“Du hast mich lang nicht mehr so angesehen，hast mir lang nichts mehr erz？覿hlt”等句子，巧妙地将常用动词的二分词形式与德语完成时句型相结合。教师引入这首歌曲不仅有利于学生记住原本枯燥的二分词，还能让学生掌握词语的具体用法，提高学生的课堂参与度。
4.其他模态
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认为，脸部表情、肢体动作、实体教具等都可以起到帮助学生理解词语意义的作用。例如，讲解身体部位时，教师可以带领学生活动相关身体部位，从触觉角度加深理解，强化记忆。教师恰当的肢体和表情运用，不仅是教师教学基本功的体现，也是引导学生完成学习目标的必要手段。例如，讲解情绪形容词如glücklich、traurig、？覿rgerlich时，教师做出对应的表情不仅有利于创设教学情境，还能活跃课堂气氛，提高学生学习积极性。在教学设计中，简单的教具设计还能集中学生注意力，让学生跟着教师的操作逐步完成学习任务。例如，讲解钟点表达时可让学生自制钟表，这可以使学生有直观的感受，加深学生对所学知识的理解。
五、結语
随着高校教育信息化改革的深入推进，借助互联网优势开展多模态课堂教学，是大学德语词汇教学的一种新尝试。在大学德语词汇多模态教学中，小到文字颜色、配图结构、表情手势，大到微课视频以及各类软件，教师都要充分重视。多种模态的合理搭配以及恰当插入，不仅能为课堂带来活力，还能提高学生的词汇理解和运用能力，激发学生学习积极性，引导学生自主学习和进行跨文化交际。但是，面对不同基础的学生，不同的词汇难度，如何选择合适的模态开展教学，各种模态之间如何搭配，还需要高校教师进一步探索。
参考文献：
[1]顾曰国.多媒体、多模态学习剖析[J].外语电化教学，2007（02）.
[2]王芳.基于云班课的多模态大学英语教学模式研究[J].湖北开放职业学院学报，2020（09）.
[3]胡壮麟.社会符号学研究中的多模态化[J].语言教学与研究，2007（01）.
[4]张德禄.多模态话语理论与媒体技术在外语教学中的应用[J].外语教学，2009（04）.
[5]耿敬北，徐以中，陈子娟.我国多模态外语教学研究综述——基于国内外语类核心期刊载文的统计分析[J].山东外语教学，2014（06）.
[6]孙晓明.国内外第二语言词汇习得研究综述[J].语言教学与研究，2007（04）.
[7]孔亚楠.多模态话语分析与外语词汇教学[J].语文学刊，2008（23）.
[8]甘洛荧.多模态教学对英语词汇习得效果的实证研究[D].赣南师范学院，2012.
关键词：多模态;大学德语;词汇教学;教学质量
中图分类号：G642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8-3561（2021）22-0020-03
一、引言
词汇教学是大学德语基础教学阶段的重点内容之一，学生的词汇习得水平深刻影响着听说读写技能的发展。在“互联网 ”时代，借助教材例句讲解词汇的单一模态教学模式并不能适应新时代大学生多模态的学习习惯。这种以文字模态为主的词汇教学方式，容易导致学生对词汇学习兴趣不高，长期处于被动学习状态，难以激发学习主动性与积极性。而以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为基础的多模态教学（Multimodal Teaching）提出，要将声音、图片、动画等模态形式与文字模态结合，以多元化的信息输入输出手段与学生进行多感官互动，以提高教学效果。下面针对传统大学德语词汇教学中教学模式单一的问题，探索如何在大学德语词汇教学中融合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研究成果，借助微课、移动APP等信息技术手段调动学生听觉、视觉、触觉等多种感官，提高学生学习词汇的积极性，增强学生的词汇使用能力。
二、多模态与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
20世纪90年代中期，随着多媒体技术迅速发展，音频、视频、图片等非语言符号广泛出现，这使得只以文字为研究对象的话语分析理论不能满足全面话语分析的需求，因此，以Halliday、Kress以及Leeuwen为代表的学者开展了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研究。模态（Modality）指人类通过感官（如视觉、听觉等）跟外部环境（如人、机器、物件、动物等）之间的互动方式。当人们通过单一通道感知信息时，就是单模态系统，当感知信息的通道为两种或两种以上时，就是双模态或多模态。随着多媒体技术的发展，信息载体日益多样化，人类获取和交流信息不再局限于单一模态，往往通过双模态或多模态形式。
1996年，新伦敦小组提出将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运用到教学研究领域，提倡在教学过程中运用多种符号系统提高学生的多元识读能力。在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框架下，多模态教学通过文字、声音、视频等不同模态输入信息。当教师要求学生朗读或口语复述输入的信息时，输入与产出的信息产生模态转换，学生需要调用已有知识进行信息整合和充分的内化理解，才能使用新模态输出。大脑进行模态转换时需要调用更多资源，当新信息与原有知识进行融合时，学生可以提高知识的内化度，强化学习效果。在“互联网 ”背景下，多媒体教学资源日益丰富，教师不再是照本宣科的朗读者或PPT的播放者。教师可以结合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组织课程资源，进行教学设计，多方面调动学生感官，协助学生多模态理解课程内容，提供多模态交互学习环境。
目前，国内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主要在英语教学中运用。胡壮麟（2007）解释了多模态识读概念，并归纳出多模态识读的九个层次。张德禄（2009）探讨了在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框架下外语教学中多模态的选择原则。近年来，英语教学中多模态话语分析与教学结合理论研究成果显著，相关实证研究证明多模态教学可以增强学习效果，提高教学效率。而该理论运用于大学德语教学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因此，下面尝试融合多模态话语理论探索大学德语词汇教学模式，以进一步提高教学效率。
三、大學德语词汇教学运用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的意义
Stemberg（1987）提出词汇习得的实现需要满足三个条件：第一，生词能引起学习者的兴趣并具有可学性;第二，充分的语境信息使词汇可以完全被理解;第三，词汇加工达到一定的水平。这三个条件也与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的成果不谋而合。国内学者李战子在阐述多模态话语分析的教学意义时指出，该研究方法有助于加深学生对语言的理解。
（1）多模态词汇教学有助于提高学生学习兴趣。甘洛荧的多模态词汇教学模式实证研究显示，多模态教学模式在激发学习兴趣方面，具有传统教学不可比拟的优势。教师在大学德语词汇教学中利用多媒体技术，设置多种学习活动如角色扮演、配音、词汇游戏等实现多模态交互，从视听说写多个角度引起学生兴趣，能够充分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和主动性。
（2）多模态词汇教学提供充分的词汇语境信息，能够加深学生对词汇的语法特征、搭配以及语义的理解。例如，进行德语介词讲解时，教师可以通过黑板上的简笔画或者PPT中的示意图展现。以auf和über为例，中文含义都是“在……上”，但是一个与物体接触，一个悬空不接触。Nation也曾指出，结合语境的词汇阐释有利于词汇的深入学习。在多模态词汇教学中，教师通过多媒体技术设置目的语环境，通过视觉、听觉、触觉等方式模拟语境，有助于学生的语言输出。
（3）多模态词汇教学改变单一教学形式，多样化信息输入强化学习者词汇记忆，增强学生理解能力。在多模态词汇教学中，教师可以选择文字、图像、声音等多种符号模态，进行合理的模态组合，协助学生理解语言信息，深化语言学习。例如，讲解比较抽象的die Waldeinsamkeit（林中孤寂）时，教师可以通过图片展示静谧的森林，辅以林中漫步的视频，协助学生理解善于思辨内省的德国文化赋予这个单词超越语言本身的特定含义，同时加深对这一德语复合词的记忆。实验心理学家赤瑞特拉的著名心理实验证明，多种感官同时刺激有利于知识的获取和保持。
四、大学德语词汇教学中的多模态选择
1.文字模态
在大学德语词汇教学中，文字模态是基础。目前多媒体技术在大学德语教学中被广泛使用，但是词汇教学存在单一文字模态为主的倾向，词汇加例句的形式难以充分调动学生多种感官，影响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因此，在大学德语词汇教学中，教师应该注意让文字模态具有趣味性，积极调动学生多种感官。在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视角下，文字本身也可以通过一定的排列组合达到图画效果。例如，讲解德语单词词性时，可以将阳性单词字体设置为红色，将中性单词字体设置为蓝色，将阴性单词字体设置为绿色，通过色彩联想协助学生记忆德语词性。 研究教材与字典的编排可以发现，文字加图像的形式更方便理解，Mayer对大脑认知过程的演示也证明了这一点。孔亚楠在研究中同样论述了外语课堂中文字加图像的多模态话语能够促进目的语习得。因此，在德语词汇教学过程中，教师可以灵活使用文字加图像的形式。例如，讲解德语方位副词时，可以在PPT上加入简洁的道路示意图，让学生根据文字指令“走到”目标地点。在“互联网 ”背景下，教师可以充分利用网络资源解决文字模态内容相对陈旧的问题。例如，教师可选取时效性强的德语网络新闻，组织学生一起寻找“新冠病毒”“在线学习平台”“隔离区”等新闻热词对应的德语表达形式。学生通过主动阅读德国媒体对疫情的报道，不仅可以掌握与疫情相关的词汇，还可以了解德国社会及媒体的反应，进行跨文化交流。但是，在选择新闻素材时，教师不仅要强调内容丰富，主题明确，还应注意通过新闻内容引导学生形成积极向上的价值观，培养良好的思辨能力。
2.视听模态
语言习得离不开语境，而视频在创设真实语境方面有着突出的优势。视频能够将平面的文字转化为具体生动的视听内容，在视频模态中学生的视觉和听觉被充分调用，学生可以身临其境地模仿，从而提高学习积极性。
例如，讲解天气时，教师可以剪辑天气新闻实景报道片段，配合德语天气报道，加深学生对词汇的理解，从而使学生在真实语境中学会词汇搭配。视频模态不仅可以运用于课中讲解，也能在后期知识检测中发挥积极作用。例如，复习日常生活词语如aufstehen、in die Schule gehen等时，可让学生为动画人物一天的日常活动进行旁白配音。这样的语言输出方式相对轻松，减少了单纯造句练习带来的枯燥，使得学生更乐于综合运用所学知识，将原本属于文字模态的词汇以口语模态输出，实现模态转化，提高了语言运用能力。
在“互联网 ”时代，微课的技术门槛大大降低，作为“网络原住民”的新一代大学生更容易接受小而精的微课。而融合了视频、图片、音频、文字等多种符号的微课，更容易让学生置于真实的语境之中。例如，以德国城市为主题的微课，不仅满足了学生对德国文化的好奇心，还能融入方位表达、形容词学习等。学生通过学习微课中的典型句式，能够举一反三地尝试介绍中国城市，用德语讲好中国故事，进行跨文化交流。
3.声音音乐模态
德语是拼写型语言，很多学生的拼写错误与其本身的发音问题有密切关联。在大学德语教学初级阶段，教师要引导学生重视词语发音。例如，教师可以借助手机软件的音频转文字输入功能组织竞赛，当学生正确发音时才能输出对应词语，说出最多正确词语的小组获胜，这可以逐步培养学生的纠音意识。课后，教师可以利用Quizlet网站的单词卡功能组织学生进行深层次学习。以单词kühl为例，单词卡中不仅有文字、示例图片，还有音频示范，学生可以通过音频纠正发音，并且在网站的拼读选项中听写单词。相比普通的纸质教材，线上背单词时页面活泼，功能丰富，更易被学生接受。
在课堂教学中，教师还可以使用音乐提升学生的课堂参与度，通过带领学生跟唱，调动学生听与说的器官，使原本枯燥的课堂变得活泼生动。例如，教学初级阶段的词汇时，可引入旋律简单、朗朗上口的德语儿歌，让重点词语反复出现。教学中高级阶段的词汇时，可以引入相应的德语歌曲。例如，讲解现在完成时时，教师可引入德语歌曲Halt dich an mir fest，歌词中的“Du hast mich lang nicht mehr so angesehen，hast mir lang nichts mehr erz？覿hlt”等句子，巧妙地将常用动词的二分词形式与德语完成时句型相结合。教师引入这首歌曲不仅有利于学生记住原本枯燥的二分词，还能让学生掌握词语的具体用法，提高学生的课堂参与度。
4.其他模态
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认为，脸部表情、肢体动作、实体教具等都可以起到帮助学生理解词语意义的作用。例如，讲解身体部位时，教师可以带领学生活动相关身体部位，从触觉角度加深理解，强化记忆。教师恰当的肢体和表情运用，不仅是教师教学基本功的体现，也是引导学生完成学习目标的必要手段。例如，讲解情绪形容词如glücklich、traurig、？覿rgerlich时，教师做出对应的表情不仅有利于创设教学情境，还能活跃课堂气氛，提高学生学习积极性。在教学设计中，简单的教具设计还能集中学生注意力，让学生跟着教师的操作逐步完成学习任务。例如，讲解钟点表达时可让学生自制钟表，这可以使学生有直观的感受，加深学生对所学知识的理解。
五、結语
随着高校教育信息化改革的深入推进，借助互联网优势开展多模态课堂教学，是大学德语词汇教学的一种新尝试。在大学德语词汇多模态教学中，小到文字颜色、配图结构、表情手势，大到微课视频以及各类软件，教师都要充分重视。多种模态的合理搭配以及恰当插入，不仅能为课堂带来活力，还能提高学生的词汇理解和运用能力，激发学生学习积极性，引导学生自主学习和进行跨文化交际。但是，面对不同基础的学生，不同的词汇难度，如何选择合适的模态开展教学，各种模态之间如何搭配，还需要高校教师进一步探索。
参考文献：
[1]顾曰国.多媒体、多模态学习剖析[J].外语电化教学，2007（02）.
[2]王芳.基于云班课的多模态大学英语教学模式研究[J].湖北开放职业学院学报，2020（09）.
[3]胡壮麟.社会符号学研究中的多模态化[J].语言教学与研究，2007（01）.
[4]张德禄.多模态话语理论与媒体技术在外语教学中的应用[J].外语教学，2009（04）.
[5]耿敬北，徐以中，陈子娟.我国多模态外语教学研究综述——基于国内外语类核心期刊载文的统计分析[J].山东外语教学，2014（06）.
[6]孙晓明.国内外第二语言词汇习得研究综述[J].语言教学与研究，2007（04）.
[7]孔亚楠.多模态话语分析与外语词汇教学[J].语文学刊，2008（23）.
[8]甘洛荧.多模态教学对英语词汇习得效果的实证研究[D].赣南师范学院，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