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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价值的生活1880年的最后一天,巴甫洛夫还在他的生理实验室没回来,许多朋友在他家等他。天下着雪,彼得堡市议会大厦的大钟敲了十一下。一个同学不耐烦地说:“巴甫洛夫真是个怪人。他毕业了,又得过金牌,照理可以挂牌做医生,那样既赚钱又省力。可他干吗要进生理实验室当实验员呢?他应该知道,人生在世,时日不多,应该享享福、寻寻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