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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特罗波维奇就像惯于坐在战场上督阵的拿破仑那样稳坐在交椅上，一边指挥着他的手指在指板上奔驰，一边听辨着从千军万马厮杀的战场上传出的最细微的声响。他不时地挥手让身后的近卫军停下，指出第二大管或第三圆号的声音偏高了。他是那样地熟悉自己的军事地图，任何一部大提琴文献都能顺手在钢琴上连伴奏带旋律地流利背出。小泽征尔却是一个能使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魔术师，人们诧异这支熟悉的乐队的音色竟然变得像丝绸般的光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