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与历史之间关系的新范式

来源 :郑州轻工业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MD_XC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
  [摘 要]在自然与历史之间关系问题上,萨特尝试将辩证理性与分析理性结合起来,其以个人主体历史观为基础的唯我论的存在主义马克思主义激进有余而建设不足,最终落入种族中心主义和殖民主义的窠臼;列维-斯特劳斯则取消了辩证理性,赋予结构(或自然)以优先地位,其以无主体历史观为基础的先验唯物主义和唯美主义缺少激进性,最终成了为资本主义辩护的理论。巴迪乌的统一原则是存在主义与结构主义的恰当融合,他在数学集合论视域内以自然与历史之间关系的非对称性为基础,把历史唯物主义和先验唯物主义中自然与历史之间的对称性关系替换为集合理论中序数与基数之间的非对称关系,将激进性、平等原则和建设性融为一体,实现了自然与历史之间关系的范式转换,开创了新时代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的新视野。
  [关键词]让·保罗·萨特;克劳德·列维-斯特劳斯;阿兰·巴迪乌;唯物辩证法;自然;历史;后马克思主义
  [中图分类号]A81 [文献标志码]A [DOI]10.3969/j.issn.1009-3729.2012.05.004
  
  在马克思主义研究中,自然与历史之间的关系是一系列理论争论的焦点,传统学界关于自然与历史二元分立的辩证唯物主义、青年卢卡奇贬低自然而抬高历史的历史唯物主义、施密特关于自然与历史相互中介的辩证唯物主义、萨特贬低结构而抬高历史的历史唯物主义、阿尔都塞贬低历史而抬高结构的辩证唯物主义等,这些论争使马克思主义在自然与历史的关系问题上陷入一团迷雾之中。当代法国马克思主义者阿兰·巴迪乌(Alain Badiou,1937—)在新的时代条件下以自己独特的方式重新理解马克思主义,拓展了马克思主义在此论题上的新视野。当然,在法国思想史上,对唯物主义概念的变革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在巴迪乌之前的存在主义马克思主义和结构主义马克思主义对此亦各有不同的理解,其中比较突出的人物是让·保罗·萨特(Jean Paul Sartre,1905—1980)和克劳德·列维-斯特劳斯(Claude LeviStrauss,1908—2009)。本文将以考察其历史演变为基础,通过逻辑视角的转换来比较巴迪乌与萨特存在主义、与列维-斯特劳斯结构主义在方法论和历史观上的差异,以揭示出巴迪乌在唯物主义概念上的开创性贡献。
  一、存在主义与结构主义:萨特和列维-斯特劳斯在自然与历史关系范式上的方法论之争
  1962年,列维-斯特劳斯在《野性的思维》之“历史与辩证法”一节中展开的与萨特的精神斗争,意味着存在主义与结构主义两种方法论的思想较量。此较量以列维-斯特劳斯结构主义的大获全胜告终,表现在文本上就是:萨特的《辩证理性批判》在出版第一卷之后,第二卷胎死腹中,而《野性的思维》在当时盛极一时。此较量的重要意义是:在揭示萨特存在主义之先验人本主义方法论的理论局限性的同时,将法国结构人类学的方法论特质概括为“野性的思维”。
  在方法论上,列维-斯特劳斯确实击中了萨特人学辩证法的要害,但在解决方案上仍然陷于失败。萨特的《辩证理性批判》在方法论上的功绩在于,他在列维-斯特劳斯《野性的思维》之先,尝试性地将辩证理性与分析理性结合起来,以便实现历史唯物主义具体化的理论诉求。在具体操作上,辩证理性与分析理性的融合就是将马克思主义之外的“各门学科掺入自己”,而此掺入“应该包括在具体领域的古典决定论背后与整体之间的辩证联系,或者在我们论述的过程中,它的辩证性质早已被承认的情况下,揭示出部分的辩证性质是更深层的总体运动的表象”[1](P150)。此方法论特质表明,既要实现历史唯物主义的具体化,又不能使之堕落为科学上的经验主义,只有将“辩证法确立为人类学的普遍方法和普遍法则”[1](P150)。就是说,在具体化历史唯物主义过程中,只有将先验一元论的辩证法置于科学经验主义的优先地位,才能防止马克思主义辩证法滑向科学的经验主义。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萨特在《辩证理性批判》中对马克思主义者列斐伏尔的批判。应当说,列斐伏尔是最具人本学总体性理论特质的马克思主义学者,但即使这样,他的总体原则也受到萨特的批判。批判的原因是,列斐伏尔“拒绝始终如一地采取总体观的态度”[1](P149)。萨特想说的是,作为先验方法的辩证法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任何对它优先地位的挑战都会歪曲历史唯物主义。问题是,在坚持先验一元论的总体辩证法的同时,是否真的能实现历史唯物主义具体化的要求呢?
  列维-斯特劳斯持否定态度。在肯定萨特将分析理性与辩证理性融合的基础上,他指出萨特在此问题上存在自相矛盾性:“萨特在他所持的两种犹豫不定的假设中,赋予辩证理性一种独特的实在性,它独立于有时作为其对立面、有时又作为其补充者的分析理性而存在。”[2](P280)导致此矛盾出现的关键是:辩证理性作为统一原则或整体原则,当它被赋予一种实在性时就具有超验性意味。如果将辩证理性与分析理性看做是相互对立的,那么会导致现实具体化要求的不可能性,并导致科学知识怀疑论;如果将两者看做是相互补充的,那么萨特赋予辩证理性的优势地位就没有任何根据——只要两者在通向真理的路上具有同样的效果,则两者就没有优劣之分。所以,实在化辩证理性的理论后果,一方面是“让纯粹的系列性逃逸了”,另一方面是“排除了可使这类系统臻于完善的图式化的可能性”。[2](P279)辩证理性未能成功地实现与分析理性的融合,萨特具体化历史唯物主义的愿望破产了。列维-斯特劳斯似乎为我们提供了出路,在他看来,只有自己成功实现了分析理性视域内“纯粹的系列性”与辩证理性之统一原则或整体原则融合,从而真正实现了使科学具体化的诉求。而实现这一点的关键是颠覆辩证理性的优势地位,以便始终将其看做“构成性的”,即辩证理性“是一座由分析理性假设于深堑之上的、永远在延伸和改良之中的桥梁;它不可能瞥见对岸,但确悉岸在哪里,即使岸边会不断地远退”[2](P280)。可见,与萨特将分析理性看成是静态性不同,列维-斯特劳斯的分析理性变成一种能超越自身的动态之物,而辩证理性就是分析理性不断超越自身的努力过程。正因为如此,他认为,分析理性就是辩证理性。然而,列维-斯特劳斯并未真正完成使科学具体化的任务,因为他对分析理性和辩证理性的融合并不成功:一方面将辩证理性看做分析理性之内的东西,另一方面又将它视为附加于分析理性的东西。“附加”说明的是两者之间的外在关系,怎么又能说它内在于分析理性呢?列维-斯特劳斯的描述显然模棱两可。总体而言,列维-斯特劳斯已经取消了辩证理性,或者至少已经使分析理性处于优势地位。   三、巴迪乌自然与历史关系新范式:呈现与再现视域中的唯物主义
  要摆脱结构主义和存在主义的上述理论困境,统一原则必须满足下述要求:“内在的相互联系的元素所构成的统一体,是全然具有同一性的;所不同的是联系类型。而可以区分为不同类型的,意味着整体就是各个不同部分的连贯。整体不是什么‘进一步’的类型,可以添加在不同类型的元素所组成的开放系列之上。相反,其开放性(或者说系列)明显具有的不可中断特质,并不排除统一性或整体性。”[4](P8)在《存在与事件》中,巴迪乌的“自然倍数的本体论规划”满足上述要求。简单说来,此规划就是以公理性集合理论形式化常态性观念,即“过渡性集合”。因此,实现上述的规定任务,必须将统一原则纳入作为自然情境定义的过渡性集合思考,以便实现呈现与再现之间的最大平衡——使术语同术语的术语都是常态性的。
  在呈现与再现的关系[5]中,再现对呈现的过剩表明,统一原则不可能排斥空集,即不可能排斥事件;而在过渡性集合视域中,呈现可转化为再现表明,在集合之元素不可能排斥统一原则的同时,统一原则离不开元素,用罗森的话说就是“内在的相互联系的元素所构成的统一体,是全然具有同一性的”[4](P8)。在巴迪乌看来,过渡性集合就是属于某一集合的元素,同时也是此集合的子集(或部分),就是说,被两次计数为一的此元素“一次作为元素,另一次作为子集;一次通过呈现,另一次通过状态”[6](P131)。从术语承袭视角看,过渡性集合中“属于”与“包含”之间的关系是分析理性与辩证理性之间关系的集合论转化形式。当然,此转化并非简单地对萨特和列维-斯特劳斯阐述的分析理性与辩证理性之间的关系进行复制,因为经过巴迪乌集合论式的转化,后者中隐含的困境获得了解决。无论是萨特将优先地位赋予作为统一原则的辩证理性,从而出现列维-斯特劳斯揭示出的困境,还是列维-斯特劳斯将优先地位赋予分析理性,从而出现“反哲学”倾向和唯美主义倾向的困境,其根本原因是,他们只在元素与作为整体的统一原则之间作简单区分。当萨特赋予后者优先地位时,由于元素与统一原则之间没有很好地融合起来,以至于最终使统一原则变成没有内容(或没有内在结构)的东西,这实际上使统一原则变得与绝对虚无等同;而当列维-斯特劳斯赋予分析理性优先地位时,元素与作为整体的统一原则也不能很好地融合,以至于最终使元素本身变成比较零散的东西,使作为整体的统一原则变成了元素在数量上的总和,而不是形式的统一。当巴迪乌在“属于”与“包含”之间作出区分时,作为整体的统一原则虽然与元素区分开来,但并不会出现萨特和列维-斯特劳斯将优势地位赋予作为整体的统一原则或元素中的任何一方,从而不可能出现将统一原则认同为没有任何内容的形式统一或认同为元素的总和的情况。因为巴迪乌的区分实际上使统一原则成为具有元素内容的形式统一,这既使得统一原则与绝对虚无区分开来,从而既避免了萨特哲学的虚无主义倾向,又避免了科学经验主义倾向。这就彻底解决了萨特存在主义和列维-斯特劳斯结构主义出现的困境。换句话说,巴迪乌的统一原则是存在主义和结构主义两种统一原则的恰当融合。当然,由于在过渡性集合中,所有属于整体的元素都能作为整体的部分(或再现,或子集),所以,作为整体的统一原则并不是简单地附加在各种不同类型元素上的东西,而是各种不同元素所属类型(或部分)的统一。巴迪乌以此方式既保留了统一原则,又没有贬低数的地位。两者的不可分离性说明“‘自然’和‘数’是可互相替换的”[6](P140)。这是他的自然概念区分于萨特和列维-斯特劳斯的关键点。
  方法论的彻底变革表明,巴迪乌以常态性观念为基础的自然概念完全异质于萨特和列维-斯特劳斯的自然概念。无论是萨特使自然历史化的自然历史概念,还是列维-斯特劳斯使历史自然化的自然历史概念,它们在结构上具有同构性:历史与自然的对称性主张导致历史辩证法与自然辩证法的同构性。从表面上看,萨特和列维-斯特劳斯都实现了自然与历史的平等,但这种平等以一方吞噬另一方为代价。所以,在哲学上,无论是萨特的历史唯物主义还是列维-斯特劳斯自称的“先验唯物主义”,最终都是一种唯心主义。在政治上,与结构主义同源的结构马克思主义与斯大林主义之间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因为当一切被化归为自然时,人最终变成了动物;而存在主义马克思主义总是与悲观主义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历史与自然永远在相互转化,因而人永远受困于自然。巴迪乌认为,要走出这种理论困境,就必须实现历史与自然平等,其最佳途径是使它们成为非对称的东西,以便真正实现辩证法的唯物主义化。“如果一个人在此承认,成为历史事件场所是必然的,那么就能作出如下观察:历史能被自然化,但自然不能被历史化。此处有一个明显的禁止(在纯粹倍数的本体论之思框架外)自然和历史之间任何统一的不对称性。”[6](P176)与萨特自然能被历史化和历史能被自然化不同,巴迪乌通过主张“历史能被自然化,但自然不能被历史化”化解了萨特存在主义中内含的悲观主义倾向。
  问题是,承认“历史能被自然化,但自然不能被历史化”是否表明巴迪乌陷入列维-斯特劳斯的理论困境,是否在此主张历史终结论呢?通过仔细考察我们发现,完全不是如此。在《黑格尔导读》一书中,科耶夫对历史终结论有两种解释:第1版注释将历史终结解释为与“战争和流血革命的消失”和“哲学的消失”的理论后果关联;第2版注释将历史终结解释为与“人回到动物的状态”的理论后果关联。[7]但在巴迪乌看来,历史被自然化并不意味着必然走向历史终结论。巴迪乌从两个方面入手破解历史终结论之迷:一方面是使自然概念视域内的作为整体的统一原则纳入无限开放性,以便消解结构主义者结构系统的有限封闭性;另一方面使以事件、真理和主体为构架的历史视域不可能消失。由于“包含”对“属于”的过剩,所以,空集是不可能被消除的,因而处于空集边缘的事件、真理和主体也就不可能被消除。当然,之所以能引入以事件、真理和主体为构架的历史框架,其原因是:作为整体的统一原则不能排斥无限开放性,否则事件是不可能出现的。与萨特认识论化的主体相比,巴迪乌虽然引入了主体,但没有走向唯心论,因为处于空集边缘的事件、主体首先是本体论的,而不是认识论性质的。所以,巴迪乌的辩证法是唯物主义的。也正因为如此,巴迪乌消解了萨特将优先地位赋予历时性的做法。与列维-斯特劳斯系统结构的有限封闭导致“预设”自身(其典型例子是资本自我封闭地循环)从而最终走向唯心主义相比,巴迪乌在空集处对主体的引入已经消解了结构主义者将共时性优先于历时性的做法。既然如此,历史被自然化就不会成为历史终结论的翻版,因为历史被自然化后并不会使哲学终结,也不会使人与动物等同。恰恰相反,巴迪乌的历史是作为整体统一原则外部的历史前提假设,它排除统一原则封闭的可能性。在此点上,齐泽克认为,通过在“辩证的说明”和“历史描述”引入空集,马克思在逻辑与历史问题上已经将两者非对称化,这只不过是巴迪乌化的马克思。[8]   当然,在巴迪乌那里,自然与历史关系被替换为序数与基数的关系。自然与数的可互换性使巴迪乌可能将自然倍数的本体论规划转变为序数集。理解这一点的关键是理解作为统一原则的属于关系对序数之间前后相继所起的统一功能。前面的论述表明,此功能既彻底驱逐了结构主义将统一原则等同为总和的可能性,也彻底驱逐了存在主义者将统一原则等同为内在历史性时间的可能性。通过“属于”关系对序数的链接,序数集就变成“从空集的名称出发,继续下去,直到不包含自己”的“属于”链条。[6](P139)这意味着,在“属于”秩序内,序数集不仅不能包括空集本身而只能包括空集的名称,而且不能包括自己本身而只能包括它的能指名称。所以“序数集是名称所是东西的数”[6](P139)。由此,序数与序数的关系不再像结构主义者那样仅仅是非连续性的点与点之间的关系,而是连续性的,即能够用“属于”关系统一起来的东西。我们在此要注意的是,巴迪乌以“属于”关系所起的统一作用完全不同于德勒兹以生命之力所起的统一作用,因为前者是数学性的,而后者是历史主义的。问题是,能否通过“属于”关系将所有序数总括在一个序数集中呢?从巴迪乌对序数集的界定来看,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序数集的原初存在之点不是空集本身,而是空集的名称,而它自己不能属于自己的属性也表明,这是不可能的。正因为如此,“自然呈现本体论规划的同质性在名称—数链的无限开放性中实现,以至于每个都由所有在其之前的数组合而成”[6](P141)。从表面看,巴迪乌的序数集似乎遇到了芝诺悖论,即序数集似乎是潜无限集合。芝诺悖论中龟兔赛跑悖论表明,如果将兔子到达的目标无限地分割下去,兔子永远追不上乌龟。此悖论实际上是潜无限概念遇到的悖论。以亚里士多德的整数集合概念为例,他认为,所有整数的集合“不能作为固定的整体存在”,而只能是“潜在无限的”。[9]以此潜无限为基础,芝诺悖论是不可能解决的。但在巴迪乌看来,序数集不是潜无限集合,恰恰相反,它是实无限集合。从术语对应上看,德勒兹的生命之一对应于潜无限集合,而巴迪乌的自然概念对应于实无限集合概念。所以,巴迪乌所讲的开放性不是德勒兹式的潜无限开放性,而是康托尔式的实无限开放性。这种开放性要通过本体论决断引发,它是历史前提引入的地方。在数学集合中,它是基数领域的问题。
  总之,从萨特的历史唯物主义到列维-斯特劳斯的先验唯物主义,最终到巴迪乌的新辩证唯物主义,他们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回应时代的理论诉求,力求忠实于马克思主义精神。萨特式存在主义马克思主义尽管反映了斯大林主义之后约束主体意志的诉求,但它在人的解放诉求上始终与流血暴力关联在一起。这种马克思主义激进有余,而建设不足。列维-斯特劳斯的先验唯物主义和唯美主义反映了斯大林主义之后在人的解放问题上追求平等原则的愿望。这种马克思主义缺少激进性。继福柯、德里达和利奥塔之后,凭借《存在与事件》的影响力,巴迪乌在我们这个时代因为挽救哲学和左翼政治而获得了世界性声誉。在政治上,在承袭结构主义(特别是阿尔都塞结构马克思主义)平等原则的基础上,通过引入事件、主体使之激进化,并以同一性为基础的平等替换以差异为基础的平等,以便重新激活革命政治和解放政治;在哲学上,通过重新引入统一原则,在破解后现代迷宫的基础上,又不单纯复古古典理性哲学,以便在数学公理化集合论视域内返回理性哲学。在这两个贡献中,政治是落脚点,哲学是实现此落脚点的途径。与萨特和列维-斯特劳斯相比,巴迪乌的马克思主义将激进性、平等原则和建设性融为一体。巴迪乌之所以能做出这样的贡献,是因为他继存在主义和结构主义之后在自然与历史关系问题上实现了范式转换,即以集合理论中的序数与基数之间的关系替换自然与历史之间的关系,从而构建了他的新辩证唯物主义。
  [参 考 文 献]
  [1]
  [法]让-保罗·萨特.辩证理性批判[M].林骧华,徐和瑾,陈伟丰,译.合肥:安徽文艺出版社,1998.
  [2] [法]列维-斯特劳斯.野性的思维[M].李幼蒸,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2.
  [3] Badiou Alain.Metapolitics[M].New York:Verso,2005:59.
  [4] [美]斯坦利·罗森.诗与哲学之争[M].张辉试,译.北京:华夏出版社,2004.
  [5] Badiou Alain.Theoretical Writings[M].New York:Continuum,2004:76.
  [6] Badiou Alain.Being and Event[M].New York:Continuum,2007.
  [7] [法]科耶夫.黑格尔导读[M].姜志辉,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05:517-518.
  [8] [斯洛文尼亚]齐泽克.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所做的[M].郭英剑,高稳,冯元元,等,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7:258.
  [9] [美]莫里斯·克莱因.古今数学思想(第4册)[M].张理京,译.上海:上海科技出版社,1979:58.
其他文献
[摘 要]中国早期玻璃艺术中具有代表性的两种造型——玻璃璧和玻璃剑饰,在制造过程中都采用了模压工艺,从技术的角度来说,中国古代玻璃艺术在造型和功能方面应该有很大的发展空间。然而由于用玻璃来仿制玉器一直是早期玻璃制造的主要目的,加上其实用性转向未能持续,因而中国古代玻璃艺术在艺术领域一直处于非主流地位。可见,一种艺术形式的发展并不单纯地取决于技术因素,材料的定位、制作的目的、审美的传统等因素更为关键
期刊
[摘 要]生态学马克思主义者认为:资本主义生态危机的根源在于将使用价值从属于交换价值、具体劳动从属于抽象劳动;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不是为了满足人们的需要,而是为了交换;资本的求利本性导致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消费方式都围绕交换价值而展开,因而环境破坏与生态危机不可避免。建立生态社会主义是改变资本主义制度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必然选择,和平环境下的无政府地域的成功范例为生态社会主义的实现提供了可
期刊
[收稿日期]2014-04-10  [基金项目]河南工业大学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项目(10xPT006)  [作者简介]王丽波(1978—),女,河南省济源市人,河南工业大学讲师,主要研究方向:市场营销。  [文章编号]1009-3729(2014)04-0048-05  [摘 要]基于植入情景与品牌形象关系进行分析,以雪佛兰各类汽车在《变形金刚》《乡村爱情》中的品牌植入为研究样本,从传播辐射力、网络
期刊
  [摘 要]希望过幸福的生活是人的权利,人追求幸福的愿望是与生俱来的,具有天然的正当性,任何人都不能剥夺。幸福问题是人所面对的所有问题中的终极问题——是一切目的之所以产生的原因,也是一切原因最终所导向的目的。探讨幸福问题就是探讨人类的精神出路,这是人类理性活动的一个永恒的主题。然而人们对于幸福的认识即幸福观,却是大相径庭的,甚至是根本对立的。“思想家是人类的‘大脑’,政治家是人类的‘双手’
期刊
[摘要]自然事实就是客观事物本身,是指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一切存在之物,它对于人及其活动而言既是先在的又是外在的,是自然而然、自在而在的。哲学上所说的客观事实是指特定的实践事实、真实的事件,它是指已被正确认识到的客观事物、本质及其规律性的总称,旧唯物主义的根本缺陷在于忽视了实践因素而对客观事实作了纯自然主义的理解。科学事实是通过观察和实验所获得的经验事实,是经过科学整理和鉴定的确定事件。无论自然事
期刊
[摘要]乡镇(街道)设“法制办”,目前只在少数省市试点,即使该模式的首创者浙江省台州市也仍处于摸索阶段。通过对台州市乡镇依法行政状况和依法行政能力的调研和分析,得出结论:在台州市乡镇(街道)设法制办是必要且可行的。但台州市乡镇(街道)设法制办也存在一些诸如经费保障不到位,工作正常运转有困难;法制机构人员少、任务重、思想不稳;部分法制机构名存实亡,法制工作基本没有开展、流于形式等问题。针对这些问题,
期刊
[摘要]在关于马克思《巴黎手稿》(以下简称《手稿》)历史定位的不同观点中,“起点论”是中国学者独立研究《手稿》而得出的结论。从《手稿》之文本发展过程及其包含的基本思想来看,马克思在《手稿》中以“现实的人”超越抽象的人性论为科学的思想方法,并确立了“劳动是人的本质”的科学的劳动观,奠定了马克思哲学的基础。进而,马克思在《手稿》中又阐释了人与自然、人与人、人与社会、社会存在与社会意识、自然史与社会史之
期刊
[摘 要]在古代,少林文化以讲禅说法、习武御敌为主要传播形式,出版物不多。现代的少林文化研究蔚成规模,传播媒介和途径多元多样。少林寺能够走向全球、走进大众世界,因缘在于它的文化属性、庞杂性和以武见禅的佛学品性。如何把少林文化在传播意义上不可避免的“入世”性与释家“出世”的立教宗旨结合起来,把普通百姓喜闻乐见的传播形式和慈悲宽容的教义精神贯通起来,从而凝聚成宗教文化当代传播的新范型,已成为今后少林文
期刊
[摘 要]闽南华侨别墅庭园作为中国华侨园林的奇葩,既保留了中国园林追求的意境美,又融汇了西方艺术追求的形式美,集中体现了中西园林艺术多元共存的设计理念。从空间营造、假山建构、水景布置、植物配置、铺装陈设、建筑装饰等方面对厦门鼓浪屿别墅庭园进行实例分析发现,庭园中最具独特之处就是大胆的交流、借鉴、继承和创新,实现了实用与艺术的高度统一,促成了中西园林文化的交融。  [关键词]闽南华侨别墅庭园;意境美
期刊
[摘要]人类是在进入理性文明期之后才开始意识到幸福与不幸这类问题的,并逐步认识到,幸福的追求是人生的终极目的。由于现实中人们对幸福的理解与认识不同,同时也由于人的趋利之本性,人生的幸福之路扑朔迷离、歧路横生、误区重重,唯欲望、唯目的、唯物质、唯享乐以及机会主义的幸福观数千年来导出了一幕幕悲剧。与动物不同,人是有心理、有意识、有精神的“万物之灵长”,是地球上唯一既拥有自然世界又拥有精神世界、既生活在
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