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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人际功能除了具有表达讲话者的亲身经历和内心活动的功能外，还具有表达讲话者的身份、地位、态度、动机和他对事物的推断、判断和评价等功能。本文将使用语料库的方法，以概率和统计为手段，从人际功能中情态系统和语气系统角度对文本进行分析，从而揭示男女主人公二者之间的人际关系以及二者之间不同的性格特征，为我们更好的理解和分析文学作品提供了一个新的方法，同时验证了语料库在系统功能语言学分析中使用的可操作性和可行性。
关键词：人际功能；语料库；白象似的群山
作者简介：常玒（1990.12-），女，汉族，黑龙江人，现就读于齐齐哈尔大学外国语学院2015級外国语言文学专业，主要研究方向：语言学；王晓丽（1970.12-），女，汉族，黑龙江人，齐齐哈尔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语言学。
[中图分类号]：I1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7）-20-0-02
一、引言
人际功能与概念功能和语篇功能构成了韩礼德三大元功能，分析谈话者之间的关系、地位等功能，主要根据情态系统和语气系统进行分析。一种语言的人际功能主要是讲话者作为干预者的“意义潜势”，是语言的参与功能。通过这一功能，讲话者使自己参与到某一个情景语境中，来表达他的态度和推断，并试图影响别人的态度和行为（胡壮麟，2005：115）。
《白象似的群山》是美国著名作家海明威短篇小说的经典之作，文中的故事发生地点在西班牙北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火车站，一对年轻的情侣正在等待去巴塞罗那的火车，火车还有四十分钟才到来。在等待中，他们喝着啤酒并畅谈着，男孩和女孩心情各异，男孩非常享受地喝着啤酒而女孩则心事重重，因为她怀孕了。由于她自己不知怎么办好，所以她寄希望于她的男友能为她解决难题，然而男孩却满不在乎，男孩希望女孩去做人流手术，女孩似乎不愿意，于是男孩女孩在反复地讨论着是否去做手术的问题，最后两人的争论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本文将尝试使用语料库的方法，从情态系统角度分析《白象似的群山》中男女主人公对话的人际意义，探索情态的人际意义在刻画《白象似的群山》中人物性格特点及人际关系方面的重要作用。
二、理论基础
2.1情态系统
情态系统是人际功能主要的组成部分之一，是讲话者对于自己所讲内容主题的成功性和有效性所作的判断，或者在命令中要求对方承担义务，或者在提议中要表达的个人意愿。情态系统包括四个部分，分别是情态类别、情态值、情态取向和归一性。情态类别主要包括陈述、提问、命令或者建议。情态值主要分为高、中、低三类，不同的情态值表达说话者的不同的态度和地位等。情态值越高，表明说话者的辈分、年龄、身份地位、社会地位等越占有优势，说话方式比较不礼貌。使用情态可以反映讲话者的意图、观点和态度。在情态系统中，评论附加语、情态副词及情态小句都是实现人际意义的重要方式。
2.2语气系统
功能语法认为，人们在与他人的交往过程中，主要存在着两种交际角色：即给予和索取。交际过程中的交换物主要为信息，物品和服务。英语的语气系统主要由主语和限定成分组成。主语可以是名词，名词短语或者小句，限定成分可以是表示时态的助动词或者是表示情态的情态动词。语气是实现人际功能的重要方法之一，同时其能够反映出对话者的关系。语气分析通常包括主语的选擇、语气类型、小句类型和限定成分的应用。
三、基于语料库的《白象似的群山》人际功能分析
笔者利用翻译记忆系统，自行创建了《白象似的群山》英文文本的小型语料库，并且使用Antconc对该小型语料库进行分析和统计，并且进行词频搜索及文本分析。在对话中，M指男主人公，W指女主人公。
3.1情态系统分析
3.1.1情态值分析
笔者将can及can’t两个单词进行搜索，二者在该文本中一共出现7次：
M：I love it now but I just can’t think about it.2.M：No， we can’t.3.W：We can have the whole world.4.M：No， we can’t.5.W：We can go everywhere.6.M：No， we can’t. 7.M：Can’t we maybe stop talking？
can原意指“能；能够；可以；可能”。根据人际功能理论，该词在文中用于陈述句中，属于情态值的低情态值，表明说话者地位的低微，没有绝对的话语权。并且这几句话均出自女主人公之口，可见她以十分卑微的身份想要和男主人公一同拥有整个世界，去任何地方，想要男主人公答应自己这一请求。但是男主人公的回答均使用can’t一词，can’t原意指“不能”。在人际功能理论情态系统情态值中属于高情态值，因此男主人公的回答态度非常强硬，没有给女主人公一点幻想的机会，直接拒绝了她的建议。由此可见男主人公的冷酷无情，让女主人公心存的一点梦想都破灭了。
3.1.2评论附加语分析
笔者对perfectly进行搜索，在文中共出现6次：
M：They just let the air in and then it’s all perfectly natural.2.M：But I know it’s perfectly simple.3.M：I won’t worry about that because it’s perfectly simple.4.M：I’m perfectly willing to go through with it if it means anything to you.’5.M：And I know it’s perfectly simple.6.M：Yes， you know it’s perfectly simple. perfectly原意为副词，指“完美地，完全地，无瑕疵地”，根据人际功能情态系统中评价附加语的相关理论，男主人公为了劝服女主人公去做手术，在对话中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perfectly一词，并且在对话中“perfectly simple”出现了4次，男主人公反复强调手术十分简单和容易，没什么大不了的。与此同时，“I know”出现了2次，男主人公强调“他知道”，但是他的想法根本没有顾及到女主人公的感受及生命安全问题。这些词语多次的出现十分鲜明地表现出了男主人公极其不负责任的态度，其丑恶的嘴脸昭然若揭。
3.2语气系统分析
3.2.1主语的选择
笔者将I一词输入到搜索栏中进行搜索，I一词在文章中一共出现了60次，其中大部分为男主人公所使用。例如下面这个对话：
W：“They look like white elephants，”she said.
M：“I’ve never seen one，”the man drank his beer.
W：“No， you wouldn’t have.”
M：“I might have，”the man said. “Just because you say I wouldn’t have doesn’t prove anything.”
在这段对话中，男主人公一共使用了三次I这个单词，I原意为“我”，“一定的语境下，频繁地使用同一个主语有文体意义或能反映出讲话人的性格特征。”（张德禄，2006）因此，根据系统功能语言学人际理论功能语气系统的相关理论，在这段对话中可以明显地看出男主人公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特征。
3.2.2句型分析
笔者将what进行搜索，结果显示在文章中一共出现了7次：
1.W：“What should we drink？”the girl asked. She had taken off her hat and put it on the table.2.W：The girl looked at the bead curtain. “They’ve painted something on it，” she said. “What does it say？”3.W：“Then what will we do afterwards？”4.W：“What makes you think so？”5.M：“What do you mean？”6.M：“What did you say？”7.W：“What did she say？” asked the girl.
在这7个对话中，其中有5个是由女主人公进行提问的。在语气系统中，what在疑问句中的使用表示说话者希望听话者提供信息或者服务。因此在由女主人公进行询问的这些对话中，女主人公不断地向男主人公询问意见和建议以及想要得到的信息，是话题的发起者，这些问句表明女主人公十分在意男主人公的想法，自己没有主见并且对于男主人公十分依赖。而在男主人公进行询问的这两个对话中都是对于女主人公所陈述信息进行的询问，这两个问句是对于女主人公所说话语内容进行确认，表现出男主人公对于女主人公所说的内容非常惊讶以至于需要再次确认，其虚伪和不负责任的性格特征由此鲜明地表现出来。
结论
通过以上对《白象似的群山》英文文本的人际功能分析，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主人公利己主义严重，不负责任的性格特点。与此同时，该文不仅证明了人际功能中情态系统和语气系统在刻画小说人物性格特征和谈话者人际关系方面的重要作用，同时证明了运用语料库研究方法对于小说进行人際功能分析的可行性，从而为我们理解和分析文学作品提供了一个新的研究方法及理论视角。
參考文献：
[1]Hemingway，Ernest.Hills Like White Elephants[C]//English Short Stories.Ed.Bai Chengpeng.Nanjing：Nanjing University Press，2002：111-117.
[2]Halliday，M.A.K.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M].Beijing：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2000：68.
[3]Tompson.Geoffrey.Introducing Functional Grammar[M].London：Edward Arnold.2000.
[4]李战子.话语的人际意义研究[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2.
[5]张德禄，胡壮麟，李战子，朱永生.系统功能语言学概论[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
[6]张德禄.语言的功能与文体[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6.
关键词：人际功能；语料库；白象似的群山
作者简介：常玒（1990.12-），女，汉族，黑龙江人，现就读于齐齐哈尔大学外国语学院2015級外国语言文学专业，主要研究方向：语言学；王晓丽（1970.12-），女，汉族，黑龙江人，齐齐哈尔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语言学。
[中图分类号]：I1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7）-20-0-02
一、引言
人际功能与概念功能和语篇功能构成了韩礼德三大元功能，分析谈话者之间的关系、地位等功能，主要根据情态系统和语气系统进行分析。一种语言的人际功能主要是讲话者作为干预者的“意义潜势”，是语言的参与功能。通过这一功能，讲话者使自己参与到某一个情景语境中，来表达他的态度和推断，并试图影响别人的态度和行为（胡壮麟，2005：115）。
《白象似的群山》是美国著名作家海明威短篇小说的经典之作，文中的故事发生地点在西班牙北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火车站，一对年轻的情侣正在等待去巴塞罗那的火车，火车还有四十分钟才到来。在等待中，他们喝着啤酒并畅谈着，男孩和女孩心情各异，男孩非常享受地喝着啤酒而女孩则心事重重，因为她怀孕了。由于她自己不知怎么办好，所以她寄希望于她的男友能为她解决难题，然而男孩却满不在乎，男孩希望女孩去做人流手术，女孩似乎不愿意，于是男孩女孩在反复地讨论着是否去做手术的问题，最后两人的争论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本文将尝试使用语料库的方法，从情态系统角度分析《白象似的群山》中男女主人公对话的人际意义，探索情态的人际意义在刻画《白象似的群山》中人物性格特点及人际关系方面的重要作用。
二、理论基础
2.1情态系统
情态系统是人际功能主要的组成部分之一，是讲话者对于自己所讲内容主题的成功性和有效性所作的判断，或者在命令中要求对方承担义务，或者在提议中要表达的个人意愿。情态系统包括四个部分，分别是情态类别、情态值、情态取向和归一性。情态类别主要包括陈述、提问、命令或者建议。情态值主要分为高、中、低三类，不同的情态值表达说话者的不同的态度和地位等。情态值越高，表明说话者的辈分、年龄、身份地位、社会地位等越占有优势，说话方式比较不礼貌。使用情态可以反映讲话者的意图、观点和态度。在情态系统中，评论附加语、情态副词及情态小句都是实现人际意义的重要方式。
2.2语气系统
功能语法认为，人们在与他人的交往过程中，主要存在着两种交际角色：即给予和索取。交际过程中的交换物主要为信息，物品和服务。英语的语气系统主要由主语和限定成分组成。主语可以是名词，名词短语或者小句，限定成分可以是表示时态的助动词或者是表示情态的情态动词。语气是实现人际功能的重要方法之一，同时其能够反映出对话者的关系。语气分析通常包括主语的选擇、语气类型、小句类型和限定成分的应用。
三、基于语料库的《白象似的群山》人际功能分析
笔者利用翻译记忆系统，自行创建了《白象似的群山》英文文本的小型语料库，并且使用Antconc对该小型语料库进行分析和统计，并且进行词频搜索及文本分析。在对话中，M指男主人公，W指女主人公。
3.1情态系统分析
3.1.1情态值分析
笔者将can及can’t两个单词进行搜索，二者在该文本中一共出现7次：
M：I love it now but I just can’t think about it.2.M：No， we can’t.3.W：We can have the whole world.4.M：No， we can’t.5.W：We can go everywhere.6.M：No， we can’t. 7.M：Can’t we maybe stop talking？
can原意指“能；能够；可以；可能”。根据人际功能理论，该词在文中用于陈述句中，属于情态值的低情态值，表明说话者地位的低微，没有绝对的话语权。并且这几句话均出自女主人公之口，可见她以十分卑微的身份想要和男主人公一同拥有整个世界，去任何地方，想要男主人公答应自己这一请求。但是男主人公的回答均使用can’t一词，can’t原意指“不能”。在人际功能理论情态系统情态值中属于高情态值，因此男主人公的回答态度非常强硬，没有给女主人公一点幻想的机会，直接拒绝了她的建议。由此可见男主人公的冷酷无情，让女主人公心存的一点梦想都破灭了。
3.1.2评论附加语分析
笔者对perfectly进行搜索，在文中共出现6次：
M：They just let the air in and then it’s all perfectly natural.2.M：But I know it’s perfectly simple.3.M：I won’t worry about that because it’s perfectly simple.4.M：I’m perfectly willing to go through with it if it means anything to you.’5.M：And I know it’s perfectly simple.6.M：Yes， you know it’s perfectly simple. perfectly原意为副词，指“完美地，完全地，无瑕疵地”，根据人际功能情态系统中评价附加语的相关理论，男主人公为了劝服女主人公去做手术，在对话中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perfectly一词，并且在对话中“perfectly simple”出现了4次，男主人公反复强调手术十分简单和容易，没什么大不了的。与此同时，“I know”出现了2次，男主人公强调“他知道”，但是他的想法根本没有顾及到女主人公的感受及生命安全问题。这些词语多次的出现十分鲜明地表现出了男主人公极其不负责任的态度，其丑恶的嘴脸昭然若揭。
3.2语气系统分析
3.2.1主语的选择
笔者将I一词输入到搜索栏中进行搜索，I一词在文章中一共出现了60次，其中大部分为男主人公所使用。例如下面这个对话：
W：“They look like white elephants，”she said.
M：“I’ve never seen one，”the man drank his beer.
W：“No， you wouldn’t have.”
M：“I might have，”the man said. “Just because you say I wouldn’t have doesn’t prove anything.”
在这段对话中，男主人公一共使用了三次I这个单词，I原意为“我”，“一定的语境下，频繁地使用同一个主语有文体意义或能反映出讲话人的性格特征。”（张德禄，2006）因此，根据系统功能语言学人际理论功能语气系统的相关理论，在这段对话中可以明显地看出男主人公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特征。
3.2.2句型分析
笔者将what进行搜索，结果显示在文章中一共出现了7次：
1.W：“What should we drink？”the girl asked. She had taken off her hat and put it on the table.2.W：The girl looked at the bead curtain. “They’ve painted something on it，” she said. “What does it say？”3.W：“Then what will we do afterwards？”4.W：“What makes you think so？”5.M：“What do you mean？”6.M：“What did you say？”7.W：“What did she say？” asked the girl.
在这7个对话中，其中有5个是由女主人公进行提问的。在语气系统中，what在疑问句中的使用表示说话者希望听话者提供信息或者服务。因此在由女主人公进行询问的这些对话中，女主人公不断地向男主人公询问意见和建议以及想要得到的信息，是话题的发起者，这些问句表明女主人公十分在意男主人公的想法，自己没有主见并且对于男主人公十分依赖。而在男主人公进行询问的这两个对话中都是对于女主人公所陈述信息进行的询问，这两个问句是对于女主人公所说话语内容进行确认，表现出男主人公对于女主人公所说的内容非常惊讶以至于需要再次确认，其虚伪和不负责任的性格特征由此鲜明地表现出来。
结论
通过以上对《白象似的群山》英文文本的人际功能分析，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主人公利己主义严重，不负责任的性格特点。与此同时，该文不仅证明了人际功能中情态系统和语气系统在刻画小说人物性格特征和谈话者人际关系方面的重要作用，同时证明了运用语料库研究方法对于小说进行人際功能分析的可行性，从而为我们理解和分析文学作品提供了一个新的研究方法及理论视角。
參考文献：
[1]Hemingway，Ernest.Hills Like White Elephants[C]//English Short Stories.Ed.Bai Chengpeng.Nanjing：Nanjing University Press，2002：111-117.
[2]Halliday，M.A.K.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M].Beijing：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2000：68.
[3]Tompson.Geoffrey.Introducing Functional Grammar[M].London：Edward Arnold.2000.
[4]李战子.话语的人际意义研究[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2.
[5]张德禄，胡壮麟，李战子，朱永生.系统功能语言学概论[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
[6]张德禄.语言的功能与文体[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