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夏天,我去了趟那拉提。从北京先飞乌鲁木齐,至乌鲁木齐,再飞40分钟,抵达目的地。 天尽头,雪山的轮廓,像神仙的指甲在蓝的幕布上随意划过的印,而云浮在上面,大朵大朵如棉花糖。我这么想了,唇齿间便真的有棉花糖那甜的滋味显现。一路向东,云更大朵、洁白、松软,甜的滋味也更浓。 车在路上行,两边车窗外均是一望无垠的草原。那情境,像人类与自然商量出一条路,让草和草让步,允许我们进入。但,世界仍是它们的,是
其他文献
在不同时期,这里都闪动着一群特殊“战士”的身影——农村工作队.他们把党的政策送到千家万户,教育发动群众,用勤劳的双手和智慧改变家园、改变命运.rn为了农民“翻身”——
1940年2月23日,日軍在吉林省濛江县保安村三道崴子包围了杨靖宇。此时,他病饿交加,但仍手持双枪奋起应战。《东边道治安肃正工作》中记载了当时日军指挥官西谷喜代人和杨靖宇的对话。 “君是杨司令否?” “我就是杨靖宇。” “我们是通化警察队,你想要逃脱是不可能了。何必急着去死呢?归顺我们可好?” “我珍惜自己的生命,但不可能如你们所愿。我的很多部下都牺牲了,如今只剩我一人,虽临难,但我的同志
1955年9月,錢学森在回国途中,被一位记者提问是不是共产党员,钱学森回答:“共产党员是无产阶级的先进分子,我还没有资格当一名共产党员呢!” 后来,钱学森参与到社会主义建设中,心底蕴藏多年的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愿望越来越强烈。曾任中国科学院党组书记的张劲夫生前回忆道:“一天晚上(1958年初春),钱学森同志到我家里,谈到他在美国20年的所有工作都是在做准备,准备将来为祖国做点事情,所以一美元的保险也
1948年8月的一天,一对夫妇正要走进长沙南门口吴家坪5号时,一位妇女从屋中走出使了一个眼色,夫妻俩立即转身离开.等特务追出来,已无人影.rn这是萧伟的姐姐家,也是中共湖南省
作家余华的小說《文城》刚一面市,便引起一片欢呼声,评论家激动地称《文城》证明了余华依然是中国当代最会讲故事的作家之一。在一片叫好声里,我怀着期待,一口气读完。但,从第一章起,不仅没有收获期待中的惊喜,反而不时有硌牙之感。 看到后半部分,阅读的热情已消耗得差不多了,评论中所说“关注普通人活着的壮美故事、将历史和时代真正融入人物”,我的确未感受到。在我看来,《文城》不如《活着》,《活着》里至少有众生
丝瓜、茄子、萝卜、豆角,从来牵不住我的脚步。逛菜市场,我专门买家里不种的菜。卷心菜,我也不买。估计它和青菜的味道差不多。 一日,邻居送来一个卷心菜,母亲做了一道腊肉炒卷心菜,和青菜的口感完全不同。我当即百度了一下:卷心菜,也叫包菜,十字花科,属甘蓝类,起源于地中海沿岸,十六世纪传入中国,素有抗癌卫士之称。于是,我将筷子伸得长长的,说:“这个菜营养好,也好吃。”母亲在一旁看着我,微微地笑着。 次
专栏作家,高中语文教师,书评人,文章见于《文艺报》《文学报》《福建文学》《北方文学》等,曾获叶圣陶教师文学奖、泉州青年“五四”奖章。 相较于旧书来讲,新书是多数人的必然选择。 然而,卡夫卡却说:“你用这些蜉蝣动物来跟自己过不去。这些时髦书籍大多数不过是‘今天’的不稳定情绪的反映而已。这很快就会泯灭的。你应该多读旧书,古典作家的,歌德的。旧作品把它们最内在的价值引向外部,即持久性。”古典的旧书对
1920年4月,共产国际代表维经斯基来到中国,与李大钊、陈独秀等人会面,会面时的翻译是一位20岁出头的小伙子——张太雷。张太雷是天津的第一位共产党员,曾就读于北洋大学(现天津大学)。他精确的翻译和独到的见解,给维经斯基留下了深刻印象。后来,维经斯基推荐张太雷到共产国际远东书记处就职,负责共产国际与中国共产党的联络工作。 1921年,共产国际第三次代表大会在莫斯科开幕,张太雷作为中国共产党的代表在
我们村子很小,師资非常紧缺,于是就和相距一公里路的邻村一起联合办学。我们读到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去了邻村的小学读书。从那时开始,我们有了晚自习。 那时候的乡村都没有通电,点灯用的煤油都是凭票供应。家里只有一盏煤油灯,我和哥哥的煤油灯是自己动手做的。把空墨水瓶反复地刷洗干净,捡两个铁皮的酒瓶盖,用钉子砸出圆形的孔,把旧棉花搓成的灯芯穿过去,墨水瓶里倒上煤油,盖好酒瓶盖,就是一盏煤油灯了。小小的煤油
“游山张家界,玩水东江湖。” 东江湖似乎是被天使吻过的福地,在这里你可以欣赏湖面的碧波万顷,也可以感受猴古山瀑布的飞流壮阔,可以体验东江漂流的惊险刺激,也可以领略雾漫小东江的朦胧仙境。无论何时踏上这方土地,人们都会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每年4月到10月,旭日东升的清晨,或是夕阳西下的黄昏,12公里长的小东江都会被茫茫白雾所笼罩。远远观之,四周群山若隐若现,山间湖水氤氲生辉,仿佛打开了一卷栩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