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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到达阿德克的情景,一路的折磨就像是场噩梦:火车在头一天下午就开出,次日中午才冒着酷暑到那个地方。车厢里密密匝匝地挤满了人,我们都被迫坐在别人的腿上,车厢里的空气又潮又闷,孩子们呕吐了起来,一位妇女变得歇斯底里,进来的日本兵抬手就重重地扇了她几巴掌。那是1942年,日军刚入侵爪哇岛.我和我的母亲跟其他妇女和孩子一样被驱赶到一起送往拘留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