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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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外婆被种在山坡 和遗落的一粒苦槠一起,被泥土掩埋 我总以为 土里很快就能长出一个新的外婆 没有白发和皱纹,不会捂着胸口喊疼 不会咳出殷红的血染红手帕 每年清明,母亲都去坟头除草,培土 用眼泪浇灌土壤。把照片擦得锃亮 外婆,却迟迟未长出她原来的模样 唯有一根藤蔓,在母亲心里蔓延 將黄昏密密缠绕 四月,这个草木疯长的季节 锋利的芭茅草布满山岗 把天空划出一道道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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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外婆被种在山坡
和遗落的一粒苦槠一起,被泥土掩埋
我总以为 土里很快就能长出一个新的外婆
没有白发和皱纹,不会捂着胸口喊疼
不会咳出殷红的血染红手帕
每年清明,母亲都去坟头除草,培土
用眼泪浇灌土壤。把照片擦得锃亮
外婆,却迟迟未长出她原来的模样
唯有一根藤蔓,在母亲心里蔓延
將黄昏密密缠绕
四月,这个草木疯长的季节
锋利的芭茅草布满山岗
把天空划出一道道伤痕
伍晓芳,江西省作协会员。有作品发表于《诗选刊》《星火》《延河》《浙江诗人》《人民日报》《江西日报》等报刊。出版个人诗集《南方的雪》,散文集《一树芬芳》,作品被收入多个散文和诗歌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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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磁感应是高考考查的重点内容之一。在历年高考试题中,无论是试题呈现、考查角度、素材选取,那真可谓是千姿百态、层出不穷、历久弥新。电磁感应问题多与电路、动力学、动量、能量等知识紧密结合,综合性較高,难度较大。总结起来,分析求解电磁感应问题的关键就是遵循“三步走”策略:第一步,明确电路结构;第二步,确定动力学关系;第三步,选用合适观点(动力学观点、动量观点或能量观点)进行求解。下面逐步剖析。
西溪右岸,细雨琳湿了泥路 淋湿了枯草丛中的碎雪 而此时 谁正冒雨走过岸桥 离开这些白白的碎雪 离开时 他在二十岁时走过的桥沿 听到流水一样逝去的时光 听到细雨安静地淋湿白发 听到一只寒鹭 孤立在清冷的水波边 轻轻咀嚼雪白的身影 听到自己寒鹭般的中年心境 像一撮撮碎雪 經受着一丝丝冷雨的 细细侵入 写好又想涂抹的墓志铭 桃花,你要开就开吧 我蘸你满树的桃红下酒
“从石库门到天安门,从兴业路到复兴路,我们党近百年来所付出的一切努力、进行的一切斗争、作出的一切牺牲,都是为了人民幸福和民族复兴。” 回首奋斗路,中国共产党来自人民、植根人民,为人民而生,因人民而兴;奋进新征程,中国共产党始终同人民在一起,凝聚起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磅礴力量! 百年大党,初心不改;征程万里,本色依旧。 立足“两个绝大多数”,追寻初心 又一个7月将至,时间在前行中奏出一个世
老人迟迟不肯在拆迁协议上签字 有人问他是不是嫌补偿款太低 他摇摇头 有人问他是不是 不想住进单薄的简易房 他也摇摇头 有人劝他不要再恋旧了 将来的新家会更美麗更漂亮 他依旧摇摇头 老人被问急了 终于说出了拒签的实情: 我家房梁上有三处新建的燕窝 协议上为啥只字不提
一滴水不喊疼 好多滴加一块也不喊 不像乌摔了,叫 不像野兽摔了,吼 不像人摔了,破口大骂 瀑布轰响 是一滴水摔了,皮开肉绽的响 数不清的水滴摔了,筋断骨裂的响 一滴水摔成了雾,飘上天 不喊疼,继续摔 上不了天.抱了团 不喊疼,匆匆走 我一直这样描述瀑布 直到有一天 薛定谔的猫告诉我 水其实也喊了 只是我们没听见 芦花 那天和小妹看山野 我说小妹 这是八月开的
陈武,1973年生,江苏人。1990年开始发表作品。江苏省作协第六届签约作家,中国自然资源作家协会评论委员会副主任。二级作家。现居上海。 上海姨奶 姨奶只是身在上海而已,我相信,她的心从来都不在那兒,她的心应该永远停驻在苏北一个叫南城的小镇。 姨奶早年背井离乡去到上海,自然是为了谋生。听姨奶说,1949年前,她在一位大学教授家烧饭。后来,那位教授举家迁往美国,邀请她一同前往,被姨奶谢绝了。后
王明明,中国作协会员。1986年生于黑龙江小兴安岭,2008年毕业于江西师范大学中文系,同年开始发表作品。迄今已在《花城》《山花》《青年文学》《长江文艺》《芙蓉》《百花洲》《散文选刊》等刊发表作品六十余万字,出版有小说集《舞翩翩》。现居江西抚州,供职于某国企。 我们那里早不叫“林场”了,而是叫“村”—“鸡岭村”,我家的准确位置就成了桃山镇鸡岭村二组。究竟什么时候改的,没人知道,也没人说得清,要不
吴昕孺,本名吴新宇,湖南长沙人,1967年生。中国作协会员。出版长篇小说《千年之痒》、中篇小说《牛本纪》、短篇小说集《天堂的纳税人》、长诗《原野》等二十余部,现为湖南省作家协会教师作家分会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湖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湖南教育报刊集团编审。 “宝里宝气”,是我养的第一头猪,也是我家养的最后一头猪。它的名字是我给它取的。 中国南方的农家,无论贫富,总会有一间独特的“披厦”,主要用来养
陈炜,80后。有作品发表于《星火》《江西日报》等报刊。江西省第五届青年作家改稿班学员。 一 那个十五岁的吉他少女,她浓密的黑发扎成的马尾像一面春风中的战旗,比枝头抽出的第一根柳条还更飒爽。已经是第二首曲子了,她该累了吧?然而她细长的手指头却丝毫看不出疲惫。每当她流畅地扫出一串串听话的音符,最里面那排的少年总是及时地吹响口哨。她的脸上额头上已经有了看得见的小汗珠,背带牛仔裤也几度险些从粉色花瓣领
童年 总是想起一个人的童年 总是想起童年的贫困 总是想起一个人说过的话: “人和人怎么可能一样? 我小时候没有裤子穿……” 总是想起在所有的衣服当中 裤子是最重要的 总是在夜里计算 童年一共穿过 多少条裤子 总是在夜里回忆 在童年看见过多少 光屁股的孩子 总是想和人诉说 小时候光屁股的时光 总是想起所有人的童年 总是想起一个人在童年 穿过的所有裤子 灯下漫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