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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陶婧，女，浙江义乌人，杭州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硕士生，主要从事功能语言学和语篇分析研究；
李桔元，男，湖南湘潭人，杭州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主要从事功能语言学和语篇分析研究。
【基金项目】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科规划项目“批评话语分析的新模式及批评性阅读教学研究”（编号：10YJA740048），浙江省社科规划项目“批评话语分析的评价视角与英语专业本科批判性阅读教学”（编号：11JCWY05YB）和杭州师范大学研究生创新基金的成果之一。 主位推进是系统功能语言学关于语篇信息组织形式的概念，它指语篇中前后句子的主位和主位、述位和述位以及主位和述位之间发生的某种联系和变化。主位推进模式反映了作者表达信息以及信息之间关系的方式，也反映作者表述经验意义的方式。为了正确再现源文语篇目的，要求译文尽量反映源文的这种信息组织方式。散文是中国最常见的文学体裁，其基本特点是：题材广泛多样，结构自由灵活，抒写真实感受，“形散而神不散”。对于汉语散文这类“形散”的语篇，句子多样，主谓复杂，如何在翻译中很好地把握文章的脉络，在译文中体现源文的“神”则成了散文英译的一大难题。本文拟通过对比分析散文《快乐的死亡》和张培基先生的英译文Happy Death 中的主位推进模式，分析该英译文的翻译质量。我们逐段分析源文和译文主位推进模式的异同，并分析其原因。
一、主位、述位概述及主位推进模式
布拉格学派创始人之一Mathesius首先提出主位和述位的概念，他提出这对概念的目的在于研究句子中不同成分在语言交际中发挥的作用有何不同。[1]M.A.K.Halliday发展了主位理论，提出复合主位的观点，认为主位可以是一个同时包含语篇主位、人际主位和主题主位三种功能成分的复合结构，它们各自在句子和语段中突出不同的信息。本文拟采用朱永生、严世清提出的模式（见表一）。
二、《快乐的死亡》及其英译文的主位推进模式对比分析《快乐的死亡》是当代作家陆文夫写于1985年4月5日的一篇独具风格的散文佳作，文章揭示了文艺界的一种不良倾向：某些作家因沉溺于浮华的生活而忘记了一个作家的使命和社会职责，致使其艺术生命可悲地终结。作者认为，这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死亡。下面将源文和译文分为四个部分，分别对其主位进行标记。表三则进一步归纳源文和译文各个部分的主位推进模式，分析其异同，并分析原因。T代表主位（Theme），R代表述位（Rheme）。
表1主位推进模式：[2]
主位同一型（主位相同，述位不同）T1-R1
T2（=T1）-R2
Tn（=T1）-Rn述位同一型（主位不同，述位相同）T1-R1
T2-R2（=R1）
Tn-Rn（=R1）延续型（前一句的述位或述位的一部分成为后一句的主位）T1-R1
T2（=R1）-R2
Tn（=Rn-1）-Rn交叉型（前一句的主位是后一句的述位）T1-R1
T2（=R1）-R2
Tn-Rn（=Tn-1）表2源文和英译文主位标记
源文主位标记译文主位标记第一段1.作家（T1）有三种死法（R1）。
2.一曰（T2）自然的死（R2），二曰（T3）痛苦的死（R3），三曰（T4）快乐的死（R4）。1.A writer （T1） can die three kinds of death： natural death， painful death， happy death （R1）.第二段3.自然的死（T5）属于心脏停止跳动（R5），（…）是一种普遍的死亡形式（R6），（…）没有特色（R7），（…）可以略而不议（R8）。
4.快乐的死和痛苦的死（T9）不属于心脏停止跳动（R9），（…）是人还活着，作品已经或几乎是没有了（R10）！2.Natural death （T2）， caused by the discontinuation of heartbeat， is a common form of death with no characteristics of its own （R2）， and （…） therefore may as well be left out without any comment （R3）.
3.In the case of happy death and painful death （T4）， which are not caused by the discontinuation of heartbeat， the writer， alive as he is， has stopped or almost stopped writing （R4）！ 第三段5.作家（T11）没有了作品（R11），可以看作是个人艺术生命的死亡、职业的停顿（R12）。
6.其中有些人（T13）是因为年事已高，力不从心（R13）。
7.这（T14）不是艺术的死亡，而是艺术的离休（14），他自己（T15）无可自责（R15），社会（T16）也会尊重他在艺术上曾经作出的贡献（R16）。4.When a writer （T5） no longer produces any works （R5）， it （T6） is tantamount to the death of his artistic life or the end of his career （R6）.
5.Some writers （T7） lay down their pens because they are too old to be equal to the task （R7）.
6.We call it （T8） retirement from art rather than death of art （R8）. 7.They （T9） have nothing to blame themselves for （R9）.
8.And society at large （T10） will pay tribute to the contributions they have already made to art （R10）.表3源文和英译文主位推进模式对照
源文主位推进模式英译文主位推进模式第一段
T1-R1
T2（=R1）-R2
T3（=R1）-R3
T4（=R1）-R4
第二段
T5（=R2）-R5
T6（=T5）-R6
T7（=T5）-R7
T8（=T5）-R8T9（=R3 R4）-R9
T10（=T9）-R10
第三段
T11（=T1）-R11
T12（=R11）-R12
T13（=T1）-R13
T14（R13）-R14
T15（=T1）-R15
T16-R16
第一段
T1-R1
第二段
T2（=R1）-R2
T3（=T2）-R3
T4（=R1）-R4
第三段
T5-R5（=R4）
T6（=R5）-R6
T7（=T1）-R7T8（=R7）-R8
T9（=T7）-R9
T10-R10
·文化艺术陶婧，李桔元：从主位推进模式看散文的汉-英翻译质量《快乐的死亡》源文共有56个句子（包含19个省略主语的句子），其中有主位同一型22个，延续型16个，述位同一型7个。英译文共有41个句子，相对于源文句子有所减少，其中有主位同一型17个，延续型9个，述位同一型6个。源文和译文都大篇幅采用了主位同一型、延续型和述位同一型推进模式。它们的主位推进模式基本对应，充分地保证了译文的质量。从第一到第三段中，源文共有16个句子，其中有主位同一型和延续型推进模式各7个。在译文的10个句子中，有3个主位同一型，4个延续型，1个述位同一型。在第一段和第三段中，源文与译文的主位推进模式一一对应，充分地保证了译文的质量。在源文中，第5句的主位是一个小句，主位即主语，英语译文中没有将其翻译为“That a writer no longer produces any work”，而是用“it”这个形式主语引导，避免显得头重脚轻。现代英语中末端重量原则是影响英语句子线性排列的一个重要的结构原则。为了使末端重量得以实现，英语利用多种句法手段来减轻句首可能出现的重量，使重部件后移到句尾。其中形式主语it的使用是相当常见的手段。[3]在第四段中，源文主要采用了延续型主位推进模式。后一句的主位是对前一句所有或几乎所有内容的概括，形成一个新的谈话起点，并由此引出新的谈话内容即新的述位。[4]在此段英译文中，有延续型主位推进模式2个，主位同一型5个。本段以“painful death”作主语，是全文信息的始发点，也就是主位，在后面展开的句子中，没有重复“painful death”，而是以“it”代替，符合英语语法和行文的需要。
源文与译文的主位推进模式基本一致，充分保证了译文的质量，但仍然存在着一些细微的差别。在翻译实践中，不仅需要根据主位推进模式有效地理解原文，更需要根据语义和语言习惯，相应地保留或转换主位推进模式，这样才能使译文忠实于原文，达到交流的目的。例如：第二段中，“是一种普遍的死亡形式”，“没有特色”，“可以略而不议”同为“自然的死”的述位，如果都采用主位同一型模式翻译为“Natural death belongs to the discontinuation of heartbeat， and it is a common form of death， and it is no characteristics of its own， and therefore it may as well be left out without any comment.”这样平铺直叙，显得单调乏味，句式缺乏灵动之感。因此译者用“caused by the discontinuation of heartbeat”状语从句和“with no characteristics of its own”介词短语代替，使句子多样化，增强了译文的可读性。
结语
经过上述分析，《快乐的死亡》原文共有56个句子，其中有主位同一型22个，延续型16个，述位同一型7个。英译文共有41个句子，其中有主位同一型17个，延续型9个，述位同一型6个。从理论上讲，英汉转换时，要尽可能保持原文的主位、述位顺序，但在实际翻译过程中，要考虑到两种语言结构和表达方式的差异。此外，由于英汉两种语言无论在词汇还是在句法乃至文化内涵等方面都存在着一定的差异，这就使得译者在翻译时不仅要在词汇句法等微观方面达到等值，而且还要在再现文化内涵等宏观上达到一致。[5]《快乐的死亡》的译文与原文的主位推进模式基本一致，既准确地传达了原文信息，又维护了文本的整体性。
参考文献：
[1]朱永生.主位推进模式与语篇分析[J].外语教学与研究，1995（3）：6.
[2][4]朱永生，严世清.系统功能语言学多维思考[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1：103-104，106.
[3]杜娟.翻译中导致语篇主位推进改变的因素[J].江苏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4（4）：82-86.
[5]李朝，孙力.试论汉译英商务语篇中主位推进模式的应用[J].当代外语研究，2012（10）：61-64.
（上接第94页）
纵观国外福斯特的研究，可以发现有以下特点：
一、福斯特小说的研究呈现出一种不均衡的状况，主要表现在研究内容和涉及作品两方面。从20世纪80年代以来，评论界对福斯特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对中产阶级人物形象塑造及其“发育不良的心”的研究；关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对其自由——人文主义思想以及“联结观”的研究；对其小说中的跨文化主题的研究；对其小说进行后殖民理论的研究；对其小说中的艺术手法的研究等几个方面。从研究作品上看，有关福斯特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印度之行》和《霍华德庄园》上，福斯特的其它作品，例如《最漫长的旅程》，受关注的程度相对较低。
二、国外对福斯特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其长篇小说上，对他的短篇小说的研究则相对不足。英国安德鲁·桑德斯（Andrew Sanders）所著的《牛津简明英国文学史》（The Short Oxford History of English Literature）等文学史著作虽然肯定了福斯特在20世纪英国文学史上的重要地位，但却没有提到其短篇小说的创作。而目前的福斯特短篇小说研究，虽然各位研究者都有所侧重，或介绍福斯特及其幻想小说的总体创作情况；或研究其幻想小说中艺术手法的运用；或注重对其某一篇幻想小说的评价，但从总体上对福斯特短篇小说所进行的研究相对不足。
三、与同时代的伍尔夫、劳伦斯、曼斯菲尔德等作家相比，福斯特在创作中对思想表达的愿望超越了对形式的追求。虽然他在小说理论方面有重要的著述，而且与布鲁姆斯伯里团体也有所来往，但是形式实验并不是作家的兴趣所在。但是这并不是将对福斯特的研究限于内容主题研究的理由。福斯特的《始于科娄纳斯的路》这类的作品与其它优秀的现代主义小说相比，毫不逊色。但是纵观国外福斯特研究的现状，对福斯特小说形式艺术的研究少而又少，福斯特小说中的互文性以及戏仿手法的应用等方面鲜有研究论文问世。因而对福斯特小说艺术的研究成为福斯特研究相对薄弱的领域。
不过，尽管存在这些问题，却仍然可以看到，国外学界对他创作的基本特征的把握是准确的，相关的研究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越来越多的研究者开始加入这个队伍，并已形成一个良性的发展态势。
李桔元，男，湖南湘潭人，杭州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主要从事功能语言学和语篇分析研究。
【基金项目】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科规划项目“批评话语分析的新模式及批评性阅读教学研究”（编号：10YJA740048），浙江省社科规划项目“批评话语分析的评价视角与英语专业本科批判性阅读教学”（编号：11JCWY05YB）和杭州师范大学研究生创新基金的成果之一。 主位推进是系统功能语言学关于语篇信息组织形式的概念，它指语篇中前后句子的主位和主位、述位和述位以及主位和述位之间发生的某种联系和变化。主位推进模式反映了作者表达信息以及信息之间关系的方式，也反映作者表述经验意义的方式。为了正确再现源文语篇目的，要求译文尽量反映源文的这种信息组织方式。散文是中国最常见的文学体裁，其基本特点是：题材广泛多样，结构自由灵活，抒写真实感受，“形散而神不散”。对于汉语散文这类“形散”的语篇，句子多样，主谓复杂，如何在翻译中很好地把握文章的脉络，在译文中体现源文的“神”则成了散文英译的一大难题。本文拟通过对比分析散文《快乐的死亡》和张培基先生的英译文Happy Death 中的主位推进模式，分析该英译文的翻译质量。我们逐段分析源文和译文主位推进模式的异同，并分析其原因。
一、主位、述位概述及主位推进模式
布拉格学派创始人之一Mathesius首先提出主位和述位的概念，他提出这对概念的目的在于研究句子中不同成分在语言交际中发挥的作用有何不同。[1]M.A.K.Halliday发展了主位理论，提出复合主位的观点，认为主位可以是一个同时包含语篇主位、人际主位和主题主位三种功能成分的复合结构，它们各自在句子和语段中突出不同的信息。本文拟采用朱永生、严世清提出的模式（见表一）。
二、《快乐的死亡》及其英译文的主位推进模式对比分析《快乐的死亡》是当代作家陆文夫写于1985年4月5日的一篇独具风格的散文佳作，文章揭示了文艺界的一种不良倾向：某些作家因沉溺于浮华的生活而忘记了一个作家的使命和社会职责，致使其艺术生命可悲地终结。作者认为，这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死亡。下面将源文和译文分为四个部分，分别对其主位进行标记。表三则进一步归纳源文和译文各个部分的主位推进模式，分析其异同，并分析原因。T代表主位（Theme），R代表述位（Rheme）。
表1主位推进模式：[2]
主位同一型（主位相同，述位不同）T1-R1
T2（=T1）-R2
Tn（=T1）-Rn述位同一型（主位不同，述位相同）T1-R1
T2-R2（=R1）
Tn-Rn（=R1）延续型（前一句的述位或述位的一部分成为后一句的主位）T1-R1
T2（=R1）-R2
Tn（=Rn-1）-Rn交叉型（前一句的主位是后一句的述位）T1-R1
T2（=R1）-R2
Tn-Rn（=Tn-1）表2源文和英译文主位标记
源文主位标记译文主位标记第一段1.作家（T1）有三种死法（R1）。
2.一曰（T2）自然的死（R2），二曰（T3）痛苦的死（R3），三曰（T4）快乐的死（R4）。1.A writer （T1） can die three kinds of death： natural death， painful death， happy death （R1）.第二段3.自然的死（T5）属于心脏停止跳动（R5），（…）是一种普遍的死亡形式（R6），（…）没有特色（R7），（…）可以略而不议（R8）。
4.快乐的死和痛苦的死（T9）不属于心脏停止跳动（R9），（…）是人还活着，作品已经或几乎是没有了（R10）！2.Natural death （T2）， caused by the discontinuation of heartbeat， is a common form of death with no characteristics of its own （R2）， and （…） therefore may as well be left out without any comment （R3）.
3.In the case of happy death and painful death （T4）， which are not caused by the discontinuation of heartbeat， the writer， alive as he is， has stopped or almost stopped writing （R4）！ 第三段5.作家（T11）没有了作品（R11），可以看作是个人艺术生命的死亡、职业的停顿（R12）。
6.其中有些人（T13）是因为年事已高，力不从心（R13）。
7.这（T14）不是艺术的死亡，而是艺术的离休（14），他自己（T15）无可自责（R15），社会（T16）也会尊重他在艺术上曾经作出的贡献（R16）。4.When a writer （T5） no longer produces any works （R5）， it （T6） is tantamount to the death of his artistic life or the end of his career （R6）.
5.Some writers （T7） lay down their pens because they are too old to be equal to the task （R7）.
6.We call it （T8） retirement from art rather than death of art （R8）. 7.They （T9） have nothing to blame themselves for （R9）.
8.And society at large （T10） will pay tribute to the contributions they have already made to art （R10）.表3源文和英译文主位推进模式对照
源文主位推进模式英译文主位推进模式第一段
T1-R1
T2（=R1）-R2
T3（=R1）-R3
T4（=R1）-R4
第二段
T5（=R2）-R5
T6（=T5）-R6
T7（=T5）-R7
T8（=T5）-R8T9（=R3 R4）-R9
T10（=T9）-R10
第三段
T11（=T1）-R11
T12（=R11）-R12
T13（=T1）-R13
T14（R13）-R14
T15（=T1）-R15
T16-R16
第一段
T1-R1
第二段
T2（=R1）-R2
T3（=T2）-R3
T4（=R1）-R4
第三段
T5-R5（=R4）
T6（=R5）-R6
T7（=T1）-R7T8（=R7）-R8
T9（=T7）-R9
T10-R10
·文化艺术陶婧，李桔元：从主位推进模式看散文的汉-英翻译质量《快乐的死亡》源文共有56个句子（包含19个省略主语的句子），其中有主位同一型22个，延续型16个，述位同一型7个。英译文共有41个句子，相对于源文句子有所减少，其中有主位同一型17个，延续型9个，述位同一型6个。源文和译文都大篇幅采用了主位同一型、延续型和述位同一型推进模式。它们的主位推进模式基本对应，充分地保证了译文的质量。从第一到第三段中，源文共有16个句子，其中有主位同一型和延续型推进模式各7个。在译文的10个句子中，有3个主位同一型，4个延续型，1个述位同一型。在第一段和第三段中，源文与译文的主位推进模式一一对应，充分地保证了译文的质量。在源文中，第5句的主位是一个小句，主位即主语，英语译文中没有将其翻译为“That a writer no longer produces any work”，而是用“it”这个形式主语引导，避免显得头重脚轻。现代英语中末端重量原则是影响英语句子线性排列的一个重要的结构原则。为了使末端重量得以实现，英语利用多种句法手段来减轻句首可能出现的重量，使重部件后移到句尾。其中形式主语it的使用是相当常见的手段。[3]在第四段中，源文主要采用了延续型主位推进模式。后一句的主位是对前一句所有或几乎所有内容的概括，形成一个新的谈话起点，并由此引出新的谈话内容即新的述位。[4]在此段英译文中，有延续型主位推进模式2个，主位同一型5个。本段以“painful death”作主语，是全文信息的始发点，也就是主位，在后面展开的句子中，没有重复“painful death”，而是以“it”代替，符合英语语法和行文的需要。
源文与译文的主位推进模式基本一致，充分保证了译文的质量，但仍然存在着一些细微的差别。在翻译实践中，不仅需要根据主位推进模式有效地理解原文，更需要根据语义和语言习惯，相应地保留或转换主位推进模式，这样才能使译文忠实于原文，达到交流的目的。例如：第二段中，“是一种普遍的死亡形式”，“没有特色”，“可以略而不议”同为“自然的死”的述位，如果都采用主位同一型模式翻译为“Natural death belongs to the discontinuation of heartbeat， and it is a common form of death， and it is no characteristics of its own， and therefore it may as well be left out without any comment.”这样平铺直叙，显得单调乏味，句式缺乏灵动之感。因此译者用“caused by the discontinuation of heartbeat”状语从句和“with no characteristics of its own”介词短语代替，使句子多样化，增强了译文的可读性。
结语
经过上述分析，《快乐的死亡》原文共有56个句子，其中有主位同一型22个，延续型16个，述位同一型7个。英译文共有41个句子，其中有主位同一型17个，延续型9个，述位同一型6个。从理论上讲，英汉转换时，要尽可能保持原文的主位、述位顺序，但在实际翻译过程中，要考虑到两种语言结构和表达方式的差异。此外，由于英汉两种语言无论在词汇还是在句法乃至文化内涵等方面都存在着一定的差异，这就使得译者在翻译时不仅要在词汇句法等微观方面达到等值，而且还要在再现文化内涵等宏观上达到一致。[5]《快乐的死亡》的译文与原文的主位推进模式基本一致，既准确地传达了原文信息，又维护了文本的整体性。
参考文献：
[1]朱永生.主位推进模式与语篇分析[J].外语教学与研究，1995（3）：6.
[2][4]朱永生，严世清.系统功能语言学多维思考[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1：103-104，106.
[3]杜娟.翻译中导致语篇主位推进改变的因素[J].江苏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4（4）：82-86.
[5]李朝，孙力.试论汉译英商务语篇中主位推进模式的应用[J].当代外语研究，2012（10）：61-64.
（上接第94页）
纵观国外福斯特的研究，可以发现有以下特点：
一、福斯特小说的研究呈现出一种不均衡的状况，主要表现在研究内容和涉及作品两方面。从20世纪80年代以来，评论界对福斯特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对中产阶级人物形象塑造及其“发育不良的心”的研究；关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对其自由——人文主义思想以及“联结观”的研究；对其小说中的跨文化主题的研究；对其小说进行后殖民理论的研究；对其小说中的艺术手法的研究等几个方面。从研究作品上看，有关福斯特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印度之行》和《霍华德庄园》上，福斯特的其它作品，例如《最漫长的旅程》，受关注的程度相对较低。
二、国外对福斯特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其长篇小说上，对他的短篇小说的研究则相对不足。英国安德鲁·桑德斯（Andrew Sanders）所著的《牛津简明英国文学史》（The Short Oxford History of English Literature）等文学史著作虽然肯定了福斯特在20世纪英国文学史上的重要地位，但却没有提到其短篇小说的创作。而目前的福斯特短篇小说研究，虽然各位研究者都有所侧重，或介绍福斯特及其幻想小说的总体创作情况；或研究其幻想小说中艺术手法的运用；或注重对其某一篇幻想小说的评价，但从总体上对福斯特短篇小说所进行的研究相对不足。
三、与同时代的伍尔夫、劳伦斯、曼斯菲尔德等作家相比，福斯特在创作中对思想表达的愿望超越了对形式的追求。虽然他在小说理论方面有重要的著述，而且与布鲁姆斯伯里团体也有所来往，但是形式实验并不是作家的兴趣所在。但是这并不是将对福斯特的研究限于内容主题研究的理由。福斯特的《始于科娄纳斯的路》这类的作品与其它优秀的现代主义小说相比，毫不逊色。但是纵观国外福斯特研究的现状，对福斯特小说形式艺术的研究少而又少，福斯特小说中的互文性以及戏仿手法的应用等方面鲜有研究论文问世。因而对福斯特小说艺术的研究成为福斯特研究相对薄弱的领域。
不过，尽管存在这些问题，却仍然可以看到，国外学界对他创作的基本特征的把握是准确的，相关的研究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越来越多的研究者开始加入这个队伍，并已形成一个良性的发展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