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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目前的比较文学和比较文化研究领域,对于异质文明或异质文化的“异质”性的界说及对不同文明间的“对话”关系的吁求正在进入学术话语的核心地段。作为文化研究的关键性词汇,“异质”和“对话”均一度被当作结构不同表述体系的要素而得到强调,这为笔者进行二度界说铺设了前提。这里进行二度界说的目的在于,把“异质”和“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