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娱乐:网生代“玩”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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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划执行/杨剑
  
  爱玩是人们的天性,因此派生出游戏、休息、放松,并最终指向娱乐、休闲。相对于从前,专家、媒体将数字娱乐、网络娱乐等最近几年新出现的明显带有数字化、网络化色彩的娱乐形式和内容称为新娱乐。
  CNNIC在一项关于中国网民年龄的调查中显示,中国30岁以下的网民,占到70%以上。我们将伴随数字技术,网络时尚的发展成长起来,并深受其影响的青年一代,命名为“网生代”。新娱乐更新换代的速度,恰恰迎合了网生代跳跃、求新、求异的心理特点。于是我们也看到,他们的行事风格、处世思维乃至精神气质,越来越明显地带有新娱乐的某些特质。在这个风靡万众的“娱乐叙事”背后,一个新的网生代“游戏规则”时代已经到来。
  
  “2005年某月某日,某市发生了一场离奇的命案,一位蒙面骑马者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杀死了‘圆环套圆环娱乐城’的总经理王某……” 这是2006年初网络上最流行的视频短片《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的开篇。
  
  一个“馒头”引发的娱乐事件
  
  自“馒头”短片面世后,受到网民的热烈追捧,并迅速推倒了一连串多米诺骨牌,成为2006年开春一场喧嚣的娱乐事件。
  
  从“馒头”中重新找到快乐
  “我真的后悔进入电影院看《无极》。可是当我看到《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的时候,真的笑歪了!”网友阿狼山说。
  2005年底,陈凯歌的电影力作《无极》正式在各大影院上演,没想到这部集三年之力打造的电影,引来争议无数,许多人开始在博客、BBS等地方发表评论,批评、讨伐之声一时鼎沸。一个名叫胡戈的年轻人,在走进电影院看完《无极》后,萌生了一个主意。身为音频制作人的他,决定改编《无极》。并在10 天后将《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以下简称《馒头》)的短片制作完成。20分钟的短片,对《无极》进行了令人捧腹的嘲弄。
  令胡戈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短片刚在网络上出现,即迅速窜红。《馒头》在google里有94100条记录,在百度里有95500条记录,并进入百度“搜索上升最快风云榜第21位”。
  网友阿狼山看《馒头》的时间大致在2006年1月中旬。与阿狼山一样,无数的网友移动着自己的鼠标,下载、转帖,他们将这个调侃《无极》的短片视为网络“恶搞”的经典,一传十,十传百。因为对《无极》的失望,影迷在《馒头》中重新找到了娱乐的快感,并迅速将之集中,放大。
  
  拍砖与狂顶
  不久,《馒头》迅速占据了视频下载的榜首,胡戈声名大噪。
  但胡戈和他的作品激怒了导演陈凯歌。2月中旬,导演陈凯歌在柏林影展期间明确表示正式起诉胡戈,随即发表了他后来遭到无数人引用并继续“恶搞”的著名言论:“我觉得人不能无耻到这样的地步。”
  在胡戈看来,《馒头》窜红是个意外。随即大众对胡戈的支持,对陈凯歌气度狭小的讨伐成为网友的第二轮焦点。无数网民在茶余饭后登录网站,继续看新贴,发新论。这部《无极》大片、《馒头》恶搞演变成为了群体狂欢的娱乐事件。
  “《馒头》太棒了,太有创意了,太时尚了,春节晚会里该有胡戈的一席之位。”网友最后一粒米赞叹说,她甚至补充道:“奥斯卡最佳编剧、最佳制作、最佳导演、最佳配音都该颁给他。” 在新浪网 “陈凯歌和胡戈,您更支持谁?”的调查中,有超过95.67% 的人选择了支持胡戈。
  不少网友将《馒头》的台词进行再度恶搞:“一部小小的《馒头》引发一场惊天官司,本该夕阳迟暮的名导演,却因为一部小小的《馒头》而造成心理的扭曲,是什么让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如此脆弱?”
  面对陈凯歌的态度,人们开始批评他缺乏真正的娱乐精神。“看《无极》是因为想看电影,而看《馒头》纯粹就是为了好玩。知道为什么大家说‘无极=无聊Ⅹ2’吗?就是这个意思。” 阿狼山说。
  
  众乐乐的汪洋大海
  就在陈凯歌和胡戈热血沸腾的时候,一些更加有意思的现象出现了。
  2月初,各大门户网站的《无极》专版变成了“馒头事件”专版,新浪专门为成名后的胡戈开通了博客;甚至,在“馒头事件”专版搞起了“陈凯歌起诉胡戈会有什么结果?”的有奖积分竞猜活动;
  网站“部落格在线”2006年情人节特别版制作出《<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引发的官司》,引来许多网友跟贴;
  有着“中国第一播客”之称的反波播客,推出了模仿06央视春节联欢晚会形式的歌曲《吉祥馒头》;
  苏州两个天堂创意公司抓住胡戈跟陈凯歌“馒头”纠纷的大好商机,迅速将“胡戈”注册为馒头商标,并一次性注册了包括“胡戈”馒头、“胡戈”花卷、“胡戈”咖啡饮料等在内的30个类别,并迅速在苏州十全街的钱塘茶人茶馆里,正式出锅第一笼“胡戈”馒头;有趣的是,两个天堂公司为馒头所创作的广告语是“馒头不能好吃到这个地步!”……
  
  陈凯歌,1955年生,中国著名导演,其作品《霸王别姬》是无数影迷心中的经典;胡戈,1974年生,一个SOHO式的音频制作人。2006年春天,在陈还来不及跟胡了断的时候,他们一起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新娱乐:扑面而来的喧嚣
  
  毫无疑问,在这场“馒头事件”中,陈凯歌始终处于民意的下风。有人指出,陈凯歌在“馒头事件”中的失败,其实是娱乐精神的失败。
  在这个争斗中,抛开版权与名誉不说,很显然,陈凯歌还不适应作为新生代的胡戈以及追捧他的广大网友的行事风格和思维态度。上海大学社会学教授顾骏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采访时评论到:“这是一场‘主流’与‘非主流’力量的决斗。而双方力量的大小正在发生扭转,虽然‘主流’还掌握着话语权,但却正在被大众边缘化。”
  不可否认的是,世易时移,到如今我们的娱乐方式可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观察人士认为,网络出现的娱乐思维似乎正在改变很多主流的东西,但许多人还来不及得心应手地面对这种娱乐思维的转变。
  相对于从前,媒体、专家将数字娱乐、网络娱乐等最近几年新出现的明显带有数字化、网络化色彩的娱乐形式和内容称为新娱乐。主要指:
  ①.网络娱乐:如网络游戏、网络社区、网络聊天、网络音乐、电子贺卡、网络电影电视、视频点播、网络跟贴、网络漫画、网络动画(Flash)、电子宠物等;
  ②.手机娱乐:如手机游戏、短信、彩信、彩铃、IVR(语音点播和语音资讯服务)、手机电视和手机电影等;
  ③.新型体验娱乐:如真人秀(如Cosplay、超级女声、莱卡我型我SHOW)、极限运动(轮滑、滑板、蹦极跳)、街舞、主题乐园等。
  我们将伴随网数字技术,网络时尚的发展成长起来,并深受其影响的青年一代,命名为“网生代”。网生代的生存方式和思考方式被深深打上时代的烙印,其特立独行式的行为、我行我素的风格、反权威反传统的文化基调,引起了社会主流文化的侧目和关注。
  新娱乐更新换代的速度,恰恰迎合了网生代跳跃、求新、求异的心理特点。在这些新娱乐活动中,虚拟的网游、即时通讯的QQ带给人们一个全新的世界,他们可以进入到自己和另一个或一组人精神合一的状态,可以“攻击”他人,他们可以在现实与虚拟中分身有术,也可以把陌生人当铁杆朋友。在新娱乐的空间里,这种意识的可变性和梦幻状态能产生巨大的吸引力,可以开阔视野,同样也可以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2005年9月,共青团北京市委联合中国人民大学政府管理与改革研究中心,围绕着“娱乐与青少年成长”这一新课题进行了题为《青少年视角的新娱乐及其发展研究》的大型社会调查。调查从当前青少年的娱乐基本状况开始,从娱乐的内容、目的、时间、地点、伙伴、花费六个方面展开。
  调查结果显示,网络娱乐已经成为当前青少年最主要的娱乐内容,占到近四成;体育运动占到近两成;电视占一成多;其他的10类娱乐方式总共占三成。调查进一步显示,形式新颖的网络娱乐、手机娱乐、动漫、DIY,已经占到青少年娱乐内容的50.3%,支撑起了当前青少年娱乐的半壁江山。
  CNNIC在一项关于中国网民年龄的调查中,显示30岁以下的网民,占到70%以上。那些网生代的关键词,诸如转贴、下载、恶搞、灌水、顶、砸等等,这些网络语言正在网民之间流行,暗示了网生代思潮的某些未来走向。
  
  “沙发!”
  “一个人被点一千万次之后还会不会活着?一个博客被点一千万次,它一定活得很好!” 网友郑子语在“天涯杂谈”发表文章评论说。
  2006年初,博客世界的一件为媒体大书特书的事件是,徐静蕾的博客点击率超过千万。自去年新浪网高调举行博客大赛以来,众多名人博客在一时间犹如百花齐放一般吸引了无数网民的眼球,其中徐静蕾的博客点击率更是节节攀升,突破10万、100万,并在年初突破1000万大关,而这整个过程,仅仅用了112天。
  网友小徐客是徐静蕾“老徐的博客”的千百万忠实粉丝之一。每天,她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进入新浪“老徐的博客”页面,看最新的文章,了解徐静蕾的最新动态、感想。因为对老徐(徐静蕾的自称)的过分热爱,也是姓徐的她喜欢叫自己小徐客。“就是看到她叫自己老徐,我就叫自己小徐。小徐客,意思是看老徐的博客的小妹妹,当然你要理解为看老徐的博客的过客也行。” 小徐客说,“看到她说自己的博客要出书了,我很兴奋,一定要买!”
  在2006年3月20日的博客上,徐静蕾透露了她的博客要出书的消息,文章后面的第一个发表留言的人喊到“老徐老徐我爱你”,“我经常坐沙发。哈哈!”因为长期关注徐静蕾博客的缘故,他甚至根据博客更新的起止时间评论到:“老徐的打字速度大概是:( 39:37-33:45 ) /她打的字,看来打字还是蛮快的。”
  无数人从名人博客中找到了快乐,对他们来说,抢到“沙发”比什么都更开心。所谓“沙发”,指的是第一个跟贴的人,无数人将这个看作一种荣耀,并竭力争抢之。在“老徐的博客”、其他火热博客以及无数BBS跟贴上,“沙发”“顶”“强”“板凳”这些网络语言随处可见,他们共同表达出网民的跟贴热情。
  
  游戏社区的“同道中人”
  QQ游戏中的“抢包子”在Q迷中也有着众多的粉丝,邱明明正是其中一位自诩为高手的玩家。她强调,只有在游戏中融入高度的团队协作精神,才能充分享受到“抢包子”的快乐。“抢包子”大致分为冲锋型、引诱型、围攻型等。在游戏中根据“战情”选择不同的“战略”,这就需要队员随机应变的合作。然而任何游戏都有它的技巧,她说:“若全体队员出动则必须留一个人看家,这样可以提高队员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作战时才能心无旁骛。抢包子中可以适当加一些速度,但千万不能为一个东西你争我抢,既浪费了时间,还有可能全军覆没,最后谁也救不了谁。”
  网络上由于游戏走在一起的不少,邱明明就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伙伴,在学习中遇到拦路虎时,在结束了一天实习时,在面对生活琐事一愁不展时,就打开电脑随着吱吱的拨号声进入全新放松娱乐的网游世界。“一群互不相识的人能在这个游戏中以贴心的默契互相支持、配合,这样的感觉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爽’!”明明感叹道,“每当战胜对手时,更有油然而生的快感,这时我便可以平静下来,处理手头边的所有不快了。”人生游戏,游戏人生,或许在忙碌完一天的东奔西走,舒展完一天的喜怒哀乐后,我们也可以轻轻移动光标,以游戏轻松的姿态朝生活的大石头尽情欢笑。
  “我当然知道它是虚拟的。”游戏玩家泥古拉丝说这话的时候一脸严肃,他玩过的游戏包括《星际争霸》《仙剑奇侠传》《传奇》等等。“它们带给我一个全新的世界,像现实中永远不会存在的童话王国。我可以行走江湖,像侠客一样,可以和别人交手,可以认识盟友,可以杀死坏人,我还可以带领千军万马驰骋沙场。”
  “这个游戏玩到最后是什么样的?”记者问。
  “谁知道!到后面,就是你无论走到(游戏)哪里,都有人认识你跟你打招呼,向你致敬。也许就这样吧。”通过网游升级,积累分值,泥古拉丝还可以获得战利品,从无到有,白手起家,最终万人景仰。“这个,就是成就感。”
  
  手机上的乐园
  “手机铃声,就像你的博客一样,也是你的一张名片。”念大三的小敏深有感触地说。
  如今,手机下载,成为一个赶潮流的聊天话题,许多大学生悄悄地卷入了这个时尚之中。苗苗也不例外。她下载铃声后,总是跑过去跟身边的朋友小敏说:“这首歌很不错呢,你也下载一个啊。”小敏是她的死党,两人经常一起找乐子。在她的影响下,小敏也下载了一曲《第一次》。闲着的时候,她们会去拨对方的号码,“仅仅是因为想听铃声。”苗苗说。就在这个时候,朋友们的铃声下载也遍地开花了,《老鼠爱大米》《你到底爱谁》《猪之歌》等等,一首又一首的彩铃,成了她们和他们心情告白与缱绻爱情的见证。
  手机彩铃,在互联网的娱乐天空中将自己从单一的“嘟嘟”声中解放出来。2004年,一个普通人杨臣刚,凭着一首网络歌曲红遍大江南北,《老鼠爱大米》的彩铃单月下载量曾创下600万次的纪录,其一个月1200万元的收入相当于传统唱片70万张的销量收入,还挤进iTunes全球下载排行榜。
  就像没人会想到《老鼠爱大米》这样的歌曲会如此走红彩铃市场一样,也没人会想到2005年“超女”会出现短信投票井喷。“超女”期间,作为忠实“凉粉”的小敏和苗苗,舍得花费血本,为自己的偶像摇旗呐喊。
  超女、《老鼠爱大米》,都使数字音乐产业链上的,从唱片公司、SP到互联网运营商们恍然大悟,越来越多的IT精英开始意识到,把歌曲和有线下载、无线下载整合在一起才有可能实现双赢,实现利益的最大化。
  
  蜻蜓点水的玩法
  严格说来,张觅并不是一个娱乐玩家。和很多普通女生一样,每天过着自己平常有而规律的校园、实习、考研的生活。
  张觅对于网络游戏几乎没有接触,但她对Flash很感兴趣。“我喜欢看网络上的动画,很多作品制作精良而且富有意韵。像很多网络歌曲啊也都是依附在网络动画之上来提高点击率的。比如说很有名的《大学自习曲》,就是用一组俏皮的动画,将这首加入了多种元素的歌曲发在网络上,并被推向爆红的地位。”令张觅感叹的是,现在,做得好的动画依靠网络来传播的话,“那速度简直像飞一样。”
  张觅也尝试过自己动手玩玩。“感觉非常不一样!”制作网络动画其实并不难,只要能熟练操作网络三剑客,尤其是Flash就行了。不过熟悉这些制作软件也是一个逐渐磨合的过程,要反复操作渐渐地就得心应手了。
  “我记得第一次做的一个最简单的动画是一个可以越变越大,滚动着的金色小球。虽然构图非常简单,但当时我已经非常高兴了。后来慢慢地提高难度,使构图啊、色彩啊越来越复杂。后来我也做了一组圣诞音乐贺卡的Flash,雪地上,一丛一丛的树,然后就是一个白胡子白眉毛的圣诞老人驾着驯鹿乐呵呵地一左一右地行驶着,身后不时地溅起一点一点的雪花。然后画外音是很整齐的童声合唱:‘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感觉真是棒极了。”她说。
  像张觅这样的Flash爱好者,到了更高境界,就有一个专门的头衔——闪客。事实上,“闪客”已经不是一个陌生词,网络BBS、闪客网站上,只要你肯点击,可供欣赏的作品铺天盖地。一部好的作品,它的音乐、画面、主题,足可以在网民之间引发风暴,通过群体的转贴、下载、传播,其中一些最终引发网络的惊涛骇浪。
  
  新娱乐的善恶之辩
  
  新娱乐似乎已成为新生代的身份标签,在网络时代成长起来的新一代,他们的生活方式和思考方式被深深打上这个时代的烙印。
  
  作为网络游戏引发的一种群体性症候,网游成瘾症,已引起很多人的关注。搜狐一名网友发表评论说:“可惜,大家总是找不着目标,先是怪网吧,后来黑网吧被取缔了,就怪政府,怪政府没有把网吧管好;其实,社会学家心理学家教育学家网络学家等等专家想来想去,惟独漏掉了一类人,那就是网游公司老板们,他们才是网游成瘾的罪魁祸首。”
  在该评论人看来,网游公司拼命在借游戏疯狂敛财。“大学生想尽办法找家里要钱,干嘛去了?都买了游戏点卡,买了游戏充值卡,买了外挂包月卡等等名目繁多的卡。这些卡都是游戏公司发行的,钱都进了他们的腰包。”
  网游的典型“传奇”,正是广受批评的对象,正常游戏的玩家,每月最低要有一张月卡维持游戏帐号,约40元一个月;若要在游戏中不“虚度时光”以至于“落后挨打”,则必须要使用外挂“练级”软件,这个软件也要收费,每月需45元左右;另外,一个玩家每月还需要花上数目不等的钱去买些道具卡,例如进入特定虚拟空间的卡片等等,总计算起来,一个玩家每月要付给网游公司老板80元左右,靠“传奇”起家的盛大公司,靠经营“传奇”“泡泡堂”等网络游戏,玩家达一千余万人,巨大的基数乘以极高的利润率,才创造公司和老总的暴富神话。
  同时,网游公司绞尽脑汁设计种种情节种种制度让人欲罢不能,不到精疲力竭不罢休。例如“传奇”游戏中,等级提升要靠经验值的积累,而经验值的积累要靠“打怪”获得,“打怪”就是不停地在游戏中杀死计算机程序产生的怪物。一位玩家若要提升等级,必须不停地打怪,不停地游戏,为了让玩家长时间地沉溺于游戏中,网游公司设计的升级模式让人咋舌,如“传奇”中从45级升到46级要24小时不停打怪三个多月!这三个月,玩家付出的是时间的流失、学业的荒废、金钱的浪费,成就的是网游公司老板们口袋里的真金白银。
  
  随着网络社会化浪潮的滚滚而来,新娱乐肯定不是抵制就可以解决问题的,那些我们曾经意想不到或者抵制反对的东西,不都在人们的口水战中立起了门户吗?我觉得也不能一味地批评学生,而是要对他们在心灵上多关心,对他们的成长方式多加以引导。也许,首先我们学生家长就要好好研究研究新娱乐方式,和孩子们一起探讨,什么样的学习与娱乐对成长是最有利的。
  
  今天我们看到,新娱乐的主体人群,大都处于30岁以下,他们通过QQ聊天室,通过网络游戏成长起来,他们的思维正在与这个社会,或者说与社会主流进行着激烈碰撞。近年轰动社会的各种娱乐性事件,诸如木子美、芙蓉姐姐、超级女声、馒头事件,真正推动其成为热点的,正是由无数隐藏在鼠标和手机背后的那一双双大众的手。
  其实,任何新事物新现象,有问题的并不一定是事物本身。当新现象出现的时候,我们习惯了带上有色眼镜,选择了担忧和拒绝的立场,因此,新娱乐的负面影响才容易被“问题化”。事实上,只有全面健康看待新娱乐的种种现象,我们的“玩”的问题才不会成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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