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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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某个晚上,我跟老妈说,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想结束高中生活。 她看到我认真的眼神,没有再次说我很奇怪。 可我就是纠结加郁闷啊。我才刚刚开始和学霸哥们儿组团上下学,在空荡荡的考场里脸红脖子粗地争论答案;我才刚刚喜欢上拿红笔在试卷上改错的感觉;我才刚刚拥有在题目上涂涂画画找到思路的成就感。可是眼看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毕业了。 去年,我们刚搬进高三的教室,挂上倒计时牌,上面写着“距高考27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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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照片上傻笑的丫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昨天她给我打了个电话,她的声音一点也没有变。 “怎么办呢?我好想念你呀。小六你不想我吗?” 我心里乐开了花,却故作深沉。“我只是把想念你的时间花在了学习上。”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婉君爽朗的笑声,那声音落在我的耳朵里,好像踩在沙滩上。 “稳重点啦,小淑女。” “知道啦……收到我的照片了吗?” 我手里拿着相片,望着相片里定格在三年前的婉君和自
3月20日16点29分——4月20日,太阳运行在白羊座的领域,羊儿们生日快乐! 白羊座是黄道上的第一个星座,强调自我意识,在它之后所有星座的特质都是建立在白羊“自我”的意识之上的。它属于阳性星座,基本星座,火象星座。 白羊的特质往往与领先、开创、自主、直接相关。它的积极能量是自信,热情,有开创力,纯真,有力,创新,勇往直前,有领导力。它的消极能量是粗心大意,急躁,孩子气,三分钟热度,过分自负,
我的城座落在黄海之边,冬春秋夏,四季分明,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连云港,我们都亲切地喊这个沿海城市为港城。 连云港地域广阔、山清水秀、恬静优雅,宛如一个明眸皓齿、天真纯朴的姑娘,每每想到她,再沉重的心情也变得明朗。 你可还记得西游记里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他的家乡花果山屹立在这座城市中央。当冬日渐暖,春悄然而至,山上的果树上结满了红润的桃、鲜嫩的李,山里的猴子猴孙悠闲自在地活跃在水帘洞,偶尔也会向
小太爷,风流不羁美少……女?好吧,每次写完“美少”俩字儿的时候我都不忍直视自己是个花一样年纪的女孩纸~~ 最开始想写个欢快的,因为想起金诺说“小刚这个小同学”……结果写着写着就满脸都是泪水,止也止不住了…… 因为一中是住宿制的学校,所以在我高中三年里,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习,最高长官都是同一个人——她是指挥官,是参谋长,是后勤主任,也是心理医生以及青少年情感问题处理专家——她是我的班主任,杨金诺。
@安筱乾: 在八年级的分班中我们相遇,并迅速成为一对好朋友。大家都笑我们形影不离,就像一对同性恋。于是我们一拍大腿,开始互称基友。 当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离中考仅剩下2天,是在学校的最后一天。我文笔不好,煽情的话也说不出口,但是面对离别,我想写些东西来纪念我们的友情。愿我们在多年后依旧能如现在一样如此要好。 “還不是因为你长得不好看。”这是你常说的话,在后面你还会接上一句,“我长得那么好看。
你的所有头像都是大雄。我一直不懂你这么大一个人,迷哆啦A梦迷得不要不要的。小到头像手机屏保,大到墙上壁纸,床单被套。幼稚到不可思议。 但是却言之凿凿说你自己是大雄,我是你的哆啦。所以那个时候流行换闺蜜头像的时候逼着我换了哆啦,你的大雄这个头像一直用到现在。 哆啦A梦有一个脍炙人口的结局,大雄死后,哆啦再一次乘坐时光机回到当初和大雄相遇的那天。循环往复,周而复始。开始就是结局,结局就是开始。没有
求雷哥补充智商 自从我创下地理成绩最低纪录开始,就不小心地成为了雷哥的重点监督对象。 星期一:雷哥依然保持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用他富有磁性的迷人声线说:“走之,下课带卷子来文综组。” 星期二:一个可爱的邻班地理科代表有礼貌地敲门,用稚嫩的声音说很沉重的话题,“老师好,地理老师让您班走之带卷子去文综组。” 星期三:体育老师非常之和蔼地对我说:“丫头,你先去找地理老师吧,自习课我再给你单独测体测
我讨厌她,一直都是。 宇希个子高,模样中等,成绩中游偏上,和男生们交情甚好,在女生中更是人气王。我一直都很疑惑她为什么讨人喜欢,每当出事的时候总有人为她开脱。同一个错误,我怯怯地应下还要被别人拿来开玩笑,但她可以继续嘻嘻哈哈——每当她犯错时,总有一个男生或女生跳出来喊:“没事,不就是一个小错误吗?”然后会出现更多的声音为她打抱不平。 这并不是我讨厌她的理由。 有这么一个小团体:他们大部分是男
十月二十三日,下午四点过三分,我在我家附近的网吧遇到了一个男生 。他和我之间隔了一条过道和一个人的距离,我偷偷地看着他,以我多年看推理小说的经验我确定他并没有发现我的偷窥。 他穿着白衬衣、牛仔裤,右手边是一瓶可乐。他的皮肤很白,白得让身为女性的我都忍不住嫉妒。他点燃了一支香烟,我是一个极度讨厌香烟的人,但那一刻 ,我却沦陷了。我从未见过一个人,点烟的姿势能那么有魅力,让人不忍心去规劝。 他离开
格子的话痨时间 作为一枚病入膏肓的拖延癌晚期患者,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被编辑抽着小皮鞭不断夺命连环催稿。 比如你们现在看到的这篇,理论上来说,两周前它就应该安安静静地躺在编辑的邮箱里,等着被翻阅。而事实则是,嗯,你懂的。 有时候我也不明白,明明一开始时间那么充裕,我就是每天写点儿,到截止日期前也妥妥能准点儿交稿。可是吧,没到最后一天,总觉得一点想法都没有,电脑打开了无数次,就是一个字都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