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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含泪的微笑”依然在许多具有艺术良知的作家笔下得以再现,小说无疑成功地秉承了这种文学精神.它通过颂赞和鞭挞的双重思想意蕴,为作品主题构建出两维存在空间.作者一方面赞扬以刘大胡子为代表的基层干部克己奉公、兢兢业业、一心为民的奉献精神,正面肯定其阻止人流、发展生产的工作业绩;另一方面批判了其家长式管理的粗暴和对既定的生存强制坦然服从的百姓的愚弱和蒙昧.在这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背后,包蕴的是作者对中国农村现实的深刻回味与自审,其内在精神指向是与人性的终极关怀相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