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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是路灯,批评是路标;艺术照亮内心,批评则以精神尺度丈量、激发内心创生之力。在这看似丰富、充实,其实迷乱、虚妄的时代,审美之声虽未消寂,资本形态愈加膨胀,欲求躺倒在物质之上,庸俗形态四处泛滥。广袤的精神大地参伍错综,逐渐荒芜--此时,只有路灯和路标才能帮助我们走出迷途。我们需要艺术,也需要艺术批评。 沿革与新旧,理性与感知,构筑着艺术的宏规之体。虽然批评冲动寄意于创作冲动,没有批评,创造必将陷入沉默;判断缺位,传统的生与死,未来的近或远则没有回音。如《移步换形不散神》的追问:当戏曲淡出城市,戏台上的人情物态、悲欢啼笑,是否仍能通达人性?又如《守“鱼”抑或守“渔”?》的反思:守旧与创新的界限怎样打破,创新与传统的精神脉络又怎样接续?审视第六代导演,虚张声势的符号与艺术使命已经脱节,电影又该如何演绎思辨困境,言说生存的悖论?批评是坐标,它将一切作品放置在永恒文化图景之中,勾勒出我们的时代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