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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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春,我住纽约,在林肯中心看了英国剧作家汤姆斯托帕的话剧《乌托邦彼岸》。它展开了19世纪一批俄国知识分子,包括巴枯宁、赫尔岑、别林斯基、屠格涅夫、车尔尼雪夫斯基等人的机遇与命运,时间跨度从1833直到1868年;舞台在莫斯科、巴黎、伦敦、日内瓦等欧洲城市之间转动。正是由于一小撮俄国知识分子(最多一二十个人)的奋斗与献身,掀起了一场伟大的文化复兴运动,从而彻底改变了俄国文化风貌与精神品质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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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春,我住纽约,在林肯中心看了英国剧作家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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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对于中国的主权基金和其他投资者,是一个百年一遇的机会” 令西方经济风云突变的美国金融危机也许正在孕育中国的机遇。 华尔街金融危机后第一次召开的国际经济会议——2008天津夏季达沃斯论坛成了谈论金融危机的好机会。来自世界各国的金融人物齐聚于此,探讨这一影响全球经济的金融事件。而改革开放30年来持续增长的经济成就,使得中国成为此次阴霾中少有的亮点。此间的一项调查表明,有58%的在场嘉
一次聚会,说起职场最怕,一个在大学里教书的朋友张口便道,当然是女学生。大家便暧昧地看他,一脸期待他讲一些绯闻来听的坏笑。 于是他讲起几乎每月都会有的大大小小的监考。每每他夹了试卷进到考场,先要检查的,必是女学生的妆容。披长发的,一定要让她束起;而束起的,则要细细看她捆缚发辫的饰品。穿长袖上衣的,要卷起来,看看臂上有无乾坤。夹着凉拖的,要仔细窥视脚板下,有没有特殊的一层鞋垫。假若时间宽松,穿长裙子
回首死刑复核权的下放(1980~1983),争议(1996~1997),回归(2004~2006)3个主要阶段,可以清晰地看出一条人治走向法治的道路 2006年12月28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行使死刑案件核准权有关问题的决定》公布,决定从2007年1月1日起,过去根据《人民法院组织法》原第13条规定发布的关于授权高级人民法院和解放军军事法院核准部分死刑案件的通知,一律予以废止。27年后
即便现实条件相当艰难,在对死难者身份的处理上,这次却极力维护着死者的尊严 “从北川运往绵阳的尸体已经有很严重的异味。”绵阳市民政局助理调研人李德明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当天(15日)气温高达28摄氏度,是地震之后的第3天。 一天满负荷只能火化150具尸体。目前,仅北川县城能统计到的死者就超过8000人…… 這3天,李德明等民政局工作人员被分成两组,一组4人,天天守在绵阳市火葬场负责协调工
在灾难面前,基层公安机关首先要面对警力不足和救援不专业的困境;紧跟着,是救援和治安防控难以兼顾的难题。公安部此次进行了2005年在中国36个城市组建公安特警队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成建制、跨省区的统一调动 5月21日,绵阳市公安局召开公开处理大会,30余名涉嫌在灾区盗窃、哄抢物资、散布谣言的疑犯,被刑事拘留或治安拘留。 “从15日开始,警方开始加大对灾区治安案件的打击。凡利用混乱时期作案的人
从“工程管理学院士”的现实,到设立“社会科学院士”的“愿景”,有人开始担心,和“学而优则仕”相对,另一条新的路径——“仕而优则学”会否出现 12月初,两院院士新增选名单相继公布。报纸上随之便有以下统计数据披露: 中国科学院新增的35名院士中,8成是高校或研究机构的现任官员; 中国工程院新增的48名院士中,超过85%是现任官员; 工程院60岁以下新当选的院士中,均有校长、院长、副院长、董
陈水扁民生东路价值过亿的寓所半个月前就开始招租,墙上还残留陈家外孙赵翊安识字用的图片 2009年9月11日,陈水扁案一审宣判。选择“911”, 台湾的执法者想警示世人,贪腐其实也是一种恐怖主义。 宣判当天,陈水扁上午会见了自己的“御用理发师”江女亘霓及其先生,并在台北看守所管理员的戒护下,穿着监内的蓝白拖鞋享受户外放风10分钟。在高墙外守候的记者隔着铁丝网拍他放风,镜头与仰头朝外张望的陈水
从《低俗小说》到如今的《无良杂种》,昆汀塔伦蒂诺也从一夜成名的非专业导演,终于化蝶成了今天的电影叙事大师 “好莱坞暴力青年”,被称为美国后现代暴力电影代表人物的电影导演昆汀塔伦蒂诺的新片《无良杂种》 8月21日在全美公映。尽管影片长达150分钟,而且是“R” 级片(17岁以下少年没有家长陪同不准观看),可大小影院依然熙攘着昆汀塔伦蒂诺的铁杆粉丝,和对这部电影充满好奇和期待的非粉丝们:人们想知
共和国满了一个甲子,这当然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站在这个起点上,我们站在先辈的肩上,瞩望着那个可望而尚未能及的目标:人的现化代。 按国人传统的纪年习惯,60年为一个甲子,是天干地支循环的起点和终点。我们一直念叨的“新中国”,也满了一个甲子。围绕这个甲子的盘点、赞美及欢呼,时下铺天盖地兼欢天喜地。是的。家人满了一个甲子,也要隆重祝寿,何况一个大国。有这样的机会,站在一个历史循环的起点和终点,
我对婚姻的看法是:婚姻是有责任的,感情不是所向披靡的。我觉得,现在社会的价值观还没有到让人悲哀的程度 我在《中国式离婚》里写过,刘东北说:“最好是政府下一道命令,结婚合同就三年。三年好,再续,三年不好,就终止。”我是借边缘人物说的这话,透露出婚姻制度本身的先天不足。可它又是目前男女关系中相对完美的一种。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你选择了,你怎么办? “最容易受伤害的还是女性” 过去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