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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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三原色 晨曦中,星空下是谁在用双手将大地梳理以最谦恭的姿态装扮着这座城市的美丽烈日下,寒风里是谁在滚滚车流中庄严挺立以最优美的手势指挥着城市舞动的旋律春花落,秋风起是谁在大街小巷中往来穿梭以最真诚的微笑播撒着城市文明的種子是环卫工人是交通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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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云妹的诗(组诗) 苦楝树祖母是儿时的背带和炊烟四十多岁开始操持家务,像一棵苦楝树用庞大根系撑起一树的枝叶和果实填补祖父长年在外留下的荒芜祖母一直穿宽大壮服、包白色头巾把菜园、厨房和庭院当成战场辛苦种养,却从不吃葱蒜、鸡肉和糯米只享用带有寒意的食
那些山像我的亲人(组诗) 与山相亲紫外线很强的地方只有耐紫外线的庄稼陪父亲年初到年尾,各自生长各做各的梦他早已领悟没什么能用嘴让苞谷成熟地弯下穗儿和无数苗家人一样,毕生职责适应并尽可能地抵御石头从山体滚落所谓适应,就是承认山的封堵他已经失去了几块
秘境之旅(组诗) 一总有这样的夜晚当风刮向青萍之末的舞臺在花萼和草丛的深处晚霞,浮云已织出漂亮的舞衣唯有月光在场总有星星和它一起,照亮这狂野的海湾也曾照亮内心的贝加尔湖总有些事,有无限接近的光在今夜,依旧遥不可及当风越过滩涂,越过季节和湿地在动听
韦孟驰的诗(组诗) 有个屋子已经很好了有个屋子已经很好了我不嫌弃它灰尘满天我不嫌弃它墙壁发黑我不嫌弃它太炎热想想我们的土屋瓦房下雨的时候滴水的家我们一家人挤在里面暗黄的灯泡经常停电有个屋子已经很好了我不嫌弃它的灰尘父亲已经走完他的旅程他化身变成俗
陈贵根的诗(组诗) 一筐土鸡蛋老乡从老家回来带给我一筐土鸡蛋。在桌上铺一块布把雞蛋取出来一个一个放上去仔细端详这是我以前常干的事那时,母亲隔不了几个月就会托人送来一筐当把它们一一摆放好后我能从鸡蛋的成色辨认出母亲攒下的时间我跟母亲说,现在城里也买
燕子(外一首) 燕子是谁把我的青春一阵摇醒是谁殷勤呢喃亲近我的耳朵发尖不用扬起我也知道大地的节气正在北转南移时而在高空,时而在屋檐闪过庄周的视线在蝴蝶之外多情君子一再为你惜墨这掠过若干个朝代婉转的歌者用什么软了冰凌,化了心河?衔一份来自亘远的契约
软房子,硬房子 拥有一座坚固漂亮的房子,是父亲一辈子的梦想。——题记1在父亲那里,这人世间的房子只有两种:一种是“软房子”,另一种是“硬房子”。茅草屋骨架是茅草和竹木,这些东西经不起风雨侵袭,一两年便腐朽散架,随风飘散,故父亲称之为“软房子”。而
梦境(外一首) 梦境梦见一位崇拜已久的作家不谈文学,不谈政治也没有签字赠书的仪式他在演算一道我给他的几何证明题模糊了时间、地点和起因场景和情节却异常清晰已知,求证,再求证他认真地思考,眉头紧锁一如心无旁骛地写小说细节,辅助线……我在旁边提示着他将
砂煲会啊那个老树茶 梅北闭上眼睛,使劲地眨几下,图片上的桃桃突然就动了起来。桃桃左手托举砂煲,右手拈着身上的薄纱:“来啊,会长!”声音远远地从天外飘来。这声音可不像桃桃:“扭扭捏捏的,一个大男人!”那是蚂蚱的声音,蚂蚱不是回南德市了吗?她儿子得了
黄平的诗 清风驮云我是一朵白云,清风驮云上天清风吹拂竹林,竹子在我的骨头里一节一节地成长我喜欢清风,更喜清风荡漾的日子。阳光灿烂的时候,到处是洁净的道路,行走在这样的路上,我的心像花朵一样绽放我喜欢透亮的时光,不怕随时光终老。一场梦可以做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