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人侍亲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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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起儿
  问起儿这个规矩,古已有之,古人叫“问寝”。寝,就是睡觉的意思;起儿,是早晨起来的意思。两者音近义同,即晚辈早晨起来,向长辈问安。
  老北京人一般都是长辈和晚辈住在一起,三世同堂或四世同堂,但长辈和晚辈是分着住的。
  由于长辈上了年纪,特别是身子骨儿有毛病的,夜里睡觉容易发生意外。所以,当晚辈的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到长辈住的屋里问起儿。
  问起儿有两层意思:一是晚辈对长辈的敬重,早起问安,这是必要的礼数;二是看看老人夜里睡得怎么样,有什么实际需要,这是生活上的照顾。
  通常晚辈向长辈问起儿,先问安,后说情,再问事由儿:“爹、妈,夜里睡得好吧?您看昨儿晚上,我爹嗓子眼儿有点儿不大痛快,咳了一晚上,我一宿没睡踏实。怎么样?睡了一宿觉,嗓子好点儿了吧?哦,没事了?得,那我心里踏实了。您瞧,二老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如果二老点了头,那意思是没什么可嘱咐的了,晚辈这才可以回到自己屋里,刷牙洗脸,张罗吃早点,准备上班。这种老规矩,在现在北京三世同堂的老式家庭,仍然保留着。
  逆耳敬听
  所谓敬听,是指晚辈恭恭敬敬地听长辈说教。
  这种说教,一般是在早晨起来,晚辈向长辈问起儿的时候。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时机呢?因为长辈多上了年纪,平时在家闲居,晚辈则要出门工作,虽然住在一个院子里,但平时见面只能在晚上。
  一般情况下,在吃晚饭的时候,长辈要在饭桌上对晚辈“问询”,即过问晚辈诸如念书啦、工作啦、生活啦、婚姻啦等等情况。晚辈在长辈面前,有时也不隐讳,把工作中遇到的事情,有什么难处,有什么委屈,和盘托出。不过,当长辈的不会马上就说三道四,加以评说,通常要在脑子里考虑一下,赶到第二天早起,再给晚辈指点迷津。
  长辈对晚辈的说教,多数是就事论事讲做人做事的道理,有些不见得能解决实际问题,所以,很多时候也是老生常谈。而且,北京的老人都爱拿范儿,体现当长辈的尊严和威望,说话也拿腔捏调,老北京人管这叫“拍老腔儿”。
  有些长辈上了岁数,说话本来就不大利索,又絮絮叨叨,车轱辘话没完没了。许多年轻的晚辈,就怕听长辈“拍老腔儿”,有“不怕葱,不怕姜,就怕您拍老腔儿”的说法。
  但北京的老规矩不但多,而且严,你只要是晚辈,那么对不起,长辈说什么,你都得洗耳恭听。说得不对的,说的都是你不爱听的,你也只能是两个字:听着。没办法,这就是规矩。
  顶嘴,露出些许不耐烦的表情,那都是对长辈的不尊不敬。当然,这里说的是听,至于说是不是照着长辈说的话去办,那又另当别论了。
  倒夜壶
  这个老规矩,现在的年轻人知道的已经不多了。老北京的礼数,分为虚礼儿和实礼儿。虚礼,就是动嘴不动手,作揖请安,点头问好。这只是一种礼节,没有实际内容。实礼儿则不同了,不但动嘴,还要动手。换句话说,要干点儿具体的事儿,以此为敬,以此为礼。
  老北京人过日子,早晨一睁眼,要干的事儿很多。那会儿的北京人都住四合院或大杂院的平房,通常每个院里都有厕所,但离住的屋子总有一段距离。为了解决夜里起来解手的问题,家家屋里都备着一个搪瓷的类似水罐的家伙,北京人管它叫“夜壶”。
  “夜壶”主要是人们用来夜里撒尿的。所以,北京人早晨起来,第一件事是倒夜壶。如果晚辈跟长辈在一起住,自然,这项光荣的任务,就由晚辈来承担了。
  倒完“夜壶”后,接着要给长辈捅炉子。
  老北京没有液化气,取暖、做饭都用烧煤的炉子。这种家用的煤炉,分为煤球炉子和蜂窝煤炉子。白天取暖、做饭,晚上不能让它灭了,所以要把炉子用煤球或蜂窝煤给封上,俗称“封火”。封好的炉子,第二天一早,得拿“火筷子”捅开。这项任务,也落在了晚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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