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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相聚,免不了喝上几杯,侃上几句。这不,刚酒过三巡,朋友便一反常态,连连摆手示意,不再喝了。 我心里挺纳闷:“这是咋了,怎么不喝了?”朋友愁眉不展,仿佛有一肚子话要说。 见此状,我忙安慰:“有啥话,说出来就好受了。” 朋友再一再二地终难鼓足勇气,羞于启齿。 我说:“你总该相信我这个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