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用丑闻赌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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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什么都会关心的,以此而区别于动物。动物只知道吃喝玩乐,不关心创造,好的、坏的都不关心,对于人的创造它们只管享用现成,运气好的如猫狗,跳蚤,可以跟着富翁乘波音甚至私人飞机、游艇周游世界,住五星级饭店。当然这样的机会不是很多动物都有,也不是人人都有的,但是人都能有机会了解别人的丑事。
  
  丑闻的杀伤力
  
  丑闻是大众喜闻乐见的,因此能够带来最广泛的“注目礼”,这种特别关注能让人死也能让人活。 我不信政客要人和明星所处的环境与别的地方不同,乌烟瘴气特别少,氧气特别多。跟我们普通百姓不同的是,要人或政界要人亲属一旦有点事,就可能是新闻,稍微失控了就变成丑闻,断断“在劫难逃”,哪怕藏到地下,藏多久多深,媒体和司法部门也要掘地三尺,把丑闻挖出来曝光鞭尸。而在司法制度不健全、监督机制形同虚设的国家,政界要人或其亲属发生丑闻,只要其本人还在台上,只要他还掌握着权力大棒,再大的丑闻也是可以掩盖和包装的,比如国内的众多贪官在落马之前,大到人大副委员长成克杰、副省长胡长清,小到地级市委书记张二江、(海南省)纺织工业局副局长张庆普,一个个形象都是那么的光辉高大,几乎没有负面新闻,落马之后,那丑闻就跟山洪暴发似的,罄竹难书。老虎健在的时候,别说屁股,连毛都不敢摸一下;老虎一死,便齐声喊打。“打太平拳”就是国内一些新闻媒体的处境和嘴脸。
  在美国,媒体是揭露丑闻的急先锋。美国新闻史上有两次大的“倒政府”浪潮:第一次是1903年,《麦克卢尔》刊登了《城市的耻辱》、《美孚石油公司的历史》、《工作的权利》等三篇报道,分别揭露了市政腐败、石油大王洛克菲勒在竞争中的不正当行为以及煤矿残酷镇压工人的丑闻;第二次是1972年《华盛顿邮报》关于水门事件的报道,揭露了尼克松在大选中搞窃听的丑闻,轰动了全世界,最终把尼克松总统拉下了马。而西方的所谓“调查性报道”,就是一种专门的揭露性的报道,或者直接称为“揭丑性报道”。1975年,美国新闻界成立了“调查性报道记者与编辑协会”,标志着揭露丑闻这一报道样式在美国新闻界享有什么样的地位和声誉。
  一旦丑闻上身,事主儿得可劲儿向自己的灵魂深处深揭猛批,还得拿出个比较令人信服的说法来以求得众人,尤其是媒体的谅解,或许能蒙混过关。这时就显得当名人的可悲和没劲了。动物伤人,噬杀异类,或自相残杀,都不会跟对方商量,更不会假惺惺地告诉对方为什么我得吃你,需要多一点原因都没有。人就不行了,连放屁打嗝都得有个说法,否则一半以上的“群众医生”也不肯放过你!
  我们的邻居韩国政府是个丑闻不断的政府,鉴于韩国政府内部的腐败丑闻愈演愈烈,总统金大中就老是在电视上可怜兮兮、一本正经地向全体国民表示道歉。去年6月,仅仅因为总统官邸在采购中“购物发票上只有支出总额而没有单价”等小节不保(就是“毛巾丑闻”),墨西哥总统官邸大管家罗哈斯就不得不辞职,采购处的8名成员中3人辞职、3人被中止工作、2人不再在该处工作。这在我们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丑闻的妙用
  
  而在资本发话的社会里,名气就是金钱。能带来名气,什么都是值得的。丑闻在传播中,更具有爆炸力,看上去很丑,用起来很香。因此,追求名气的人,不能惧怕丑闻,甚至要制造丑闻。要想成功赢得骂名,素质教育是不可缺少的,基本技术动作包括无畏、无聊、无耻三部分。这是一条很邪恶的名气定律。在我们这儿刚刚开始有人运用,多数人追求名气还停留在业内找几个枪手,写几篇吹捧文章,满世界灌水。恕我直言,这么做比看丑闻更为恶心;丑闻好歹沾了广告策划业的一点亲缘关系,需要点胆识和机智,而吹捧,不仅出乖露丑,也早早让人看破了那只妄图隐藏的无能的马脚。
  细算起来,这根线索可谓源远流长。按《世说新语》的记载,西晋时的那些读书人个个是创意高手、搞怪师傅,比如公仆刘伶整天酗酒,有时还借机性骚扰女老板;公仆阮籍不务正业,经常独自公车私用,跑到道路尽头,无厘头地放声大哭。我们的大诗人李白、王昌龄也都是此中好手,近现代的例子更是不可胜数(有兴趣的可自去查证);西方的大师们,像毕加索、王尔德、达利等人,在造丑弄拙的求名者队伍中,更是怪招迭出,不可端倪。像达芬奇那样品学兼优的,才叫寥若星辰,难怪眼下有科学家引经据典地考证说,他是耶稣的儿子。
  在人家那里,出丑这事,情节显著轻微的一般叫作秀,弄好了也能叫宣传,当然,内容可不限于我们所说的精神文明部分。就说现在闹哄哄的施瓦辛格吧,他早年就非常擅长制造丑闻,以期引起更多的重视。他在色情杂志《OUI》上兜售自己的性经历,而且十分刺激,讲述他在从事健身运动时,如何玩群交。就是有这样的故事,当年也没什么人理睬他,面临竞选,敌人却把它抖了出来,还有15位女人声称施瓦辛格捏过她们的胸部或者臀部。施瓦辛格巧妙地利用了长着“焦点访谈”般眼睛的选民们,机智地否认了“丑”,而让大伙直盯着他的那些“闻”。一个三次拯救世界的“魔鬼终结者”,成名史是这么辛酸,竟要杜撰自己的淫荡。名人一旦离开了名气,丑闻都会被拾起来当成命根子。
  每个人都想去好莱坞,是去大饭店当门童吗?是去开意大利餐馆吗?是去当被导演臭骂的场记吗?是去做娱记吗?
  不是,是去成名人,捏咪咪,当州长。
  施瓦辛格依然以一骑绝尘的优势当选了州长,丑闻攻击丝毫没有影响选情。《纽约时报》的社论嘲笑了他的对手对施瓦辛格的丑闻攻击低估了选民的智慧,尤其是在加州这个民主气氛浓厚的地方。施瓦辛格有没有真的玩过群交,选民们认为那是他自家的事,与我们有何相干?只要他能把公家权力用好就可以了。施瓦辛格于是如愿掌管这个世界第15大经济体,也是美国人口最多的一州;而对施瓦辛格的FANS来说,却不是个好消息,他在州长任内,是不可能再拍电影了,他拯救完加州,才可能第四次拯救地球。
  从参选到当选,施瓦辛格表明名气不仅在好莱坞是价值核心,在政治领域内也是如此。了不起的股神沃伦·巴菲特已经答应成为施瓦辛格的经济顾问,帮助他重振没落的加州经济。这是选民希望看到的,一个有世界级名气的人,他就有足够的魅力与磁性吸引到其他超一流的专业人士。
  这是媒体操纵百姓情绪最透亮的一扇窗子:三五天拎出来炒一炒,升温,降温,稍升温,缓降温,升温再降温。猫戏老鼠,只当拿政客和群众寻寻乐子,开开心,时间一长,关注者一少,关注的程度低到谷底,顺手再推出个替罪羊,大家就都轻松过关了。这是媒介被少数人操纵,再反过来操纵众人的经典手笔。
  至于把精液弄错了去处,沾到别人裙子上的克总毕竟要算百密之疏,他过分低估了莱秘书对群众的了解和对丑闻业的信心,整得他差点下不来台而几近下台。不过,那位秘书事过几月还能够保存着那件“赃物”,也落下个蓄谋陷人的嫌疑,把自己搞成了白宫第一破鞋的形象,终究也算不得光彩。如果她能把这一举动说成是留着交给科学家克隆一个小克林顿以延续克氏传人,岂不是成人之美的君子之举了吗?
  
  专业丑闻媒体
  
  丑闻是传媒的宠儿,也是大众的至爱。没有人希望丑闻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所有人都希望丑闻随时出现以供自己进行道德批判。阅读丑闻是建立道德优越感的最佳方式,也是进行情感发泄的良好途径。对新闻的解读有多种方式,一般的倾向是丑闻化,只要新闻中蕴涵一点丑闻的特征便可以充分地发挥出来,通过分析、比较、搅拌、放大、传播,成为茶余饭后街谈巷议的素材。
  与西方最大的不同是:中国人,搞闻的和听闻的都不愿沾丑闻。记者在中国是所谓"无冕皇帝",他要写得让老百姓心中充满敬畏,尤其是畏的成分大。从某种角度来看,丑闻甚至是一种社会“特权”,升斗小民连资格都不具备。西方人不这么看,一副人人争闹丑闻,争当丑闻主角的架式,小出小丑,大闹大丑,无丑不成名,没丑不过活。官方的渠道,口头的,耳边的,枕畔的,只要能爆丑闻,谁都不甘心落了下风。所以我建议西方媒介改称新闻为丑闻更贴切。
  上世纪50年代,洛杉矶出了一个促狭鬼叫罗伯特·哈里森。这个纨绔子弟于1952年创办了杂志《秘密》。该杂志采用侦探的方法专门刺探好莱坞明星的隐私,然后将他们的丑事大白于天下,它的矛头直指娱乐界人士的情欲与恶习。这本专门披露好莱坞明星丑闻的杂志迎合了民众窥探名人隐私的心理,因而旗开得胜。1955年该杂志的发行量达到了400万份,成为美国家喻户晓的杂志。哈里森的成功秘诀在于他豢养了一大批情报员,只要那些与明星打过交道的理发师、剧场衣帽间服务员、酒吧间女招待和应招女郎向他透露明星的绯闻艳事和荒淫之举,他就付给丰厚的报酬。甚至有些电影明星也将同行的丑闻透露给他,作为交换条件,哈里森承诺维护前者的名誉。
  


  1957年,加州最高检察长雄心勃勃准备竞选州长。为了树立他本人的威望和赢得更多的选票,他决定起诉哈里森,迫使哈里森停止其诋毁明星的卑劣行径。这一做法最初受到了好莱坞的普遍欢迎。但是当法院传唤好莱坞明星出庭作证时,这些遭到诽谤的明星居然害怕和《秘密》杂志的情报员当庭对质。他们认为与这些告密者对簿公堂是一场比丑闻曝光更大的不幸,因此拒绝出庭作证。为了躲避法庭的传唤,明星们要么藏起来,要么干脆逃离加州。伊丽莎白·泰勒登上了游艇,克拉克·盖博远赴夏威夷度假,弗兰克·西纳特拉则与他的赌友一起去了拉斯维加斯,被告哈里森也逃到了纽约。
  哈里森诉讼案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好莱坞的名誉根本没有得到拯救。恰恰相反,明星们害怕出庭正好说明了那些丑闻确有其事。迫于权势的压力,哈里森同意庭外和解,和解书规定《秘密》杂志只能发表颂扬好莱坞的文章而不能发表诋毁明星名誉的谤文。哈里森明白:如果他的杂志只唱赞歌,他将失去大批读者。就在《秘密》杂志的发行量骤减之前,他毅然卖掉了该杂志。最高检察长并没有就此罢手,他授意加州的新闻界人士成立了一个扫黄委员会,力图清除加州的色情报刊,该委员会的主席就是罗纳德·里根。
  美国丑闻报道的始作俑者哈里森退隐了,代之而起的是一个雄心勃勃的年轻人吉恩·波普。25岁的吉恩·波普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心理战专家。他买下当时发行量仅为1.7万份的小报《纽约调查报》时,他的教父、纽约黑手党的首领科斯特洛借给他一大笔钱。此外,吉恩还是索菲娅·罗兰的崇拜者。由于他本人的这些背景,《纽约调查报》不得诋毁美国中央情报局、黑手党和索菲娅·罗兰。
  吉恩决定将《纽约调查报》办成一份恐怖周刊。该报主要向读者介绍纽约及其周边地区的谋杀和误杀事件、交通事故和劳动事故,文章均采用刺眼的大字标题并且配有恐怖照片。此外该报还刊载色情故事、电影明星丑闻和美女照片。《纽约调查报》还别出心裁地举办了一场丑女比赛,选出了“全世界最丑的少女”,作为奖励,吉恩为该丑女支付了美容手术费。由于该报臭名远扬,吉恩的子女被教会学校开除,纽约警察局也拒绝给《纽约调查报》的从业人员颁发记者证。尽管如此,该报的发行量与日俱增。当发行量达到100万份时,吉恩干脆将它更名为《国家调查报》。
  丑闻媒体不仅可以大发其财,甚至能够操纵社会舆论,影响美国的司法和政治。
  为了实现新的销售计划,吉恩与美国最高领导人做了一笔交易。他向尼克松总统保证:《国家调查报》决不诋毁总统,该报还将发表为尼克松歌功颂德的文章。尼克松也投桃报李,他邀请了美国14家连锁超市的大老板到白宫做客,向他们推荐“改邪归正”的《国家调查报》,老板们欣然接受了总统的建议。事后吉恩直言不讳:“这就是政治。官商勾结,互利互惠。”
  改版后的《国家调查报》主要刊载感伤故事、名人趣闻和社会名流(包括娱乐界名流)的丑闻。1975年,《国家调查报》的销量达到了300万份,成为全美国发行量最大的报纸。1979年,它的发行量突破550万份。在巨大商业利润的诱惑下,其他报刊也加入到丑闻报道的行业中:默多克创办了《明星》周刊;《纽约时报》投巨资创办了马路小报《笔者》。
  时代-生活出版公司也开始改弦更张。董事会决定停办高品位的《生活》画报,转而创办通俗杂志《人物》。《人物》以“窥探名人隐私”为办刊方针,迅速成为《国家调查报》的最大竞争对手。《人物》杂志重视名人效应,每期的封面都是一个名人。《人物》的主编迪克·斯托利将他的封面名人照经验总结为一套公式:“年轻胜过年老,漂亮胜过丑陋,富有胜过贫穷,电视胜过音乐,音乐胜过电影,电影胜过体育,政治居于末位,明星之死给我们带来最大的财富。”
  《人物》杂志在揭露名人隐私方面还是颇有分寸的。与其相比,《国家调查报》更具攻击性。《国家调查报》大量的谤文使许多名人受到侮辱,他们要求吉恩赔偿精神损失费,赔偿金总计1亿美元。然而只有极少数遭到攻击的名人将吉恩告上了法庭,即使他们胜诉,也是得不偿失,因为打官司会更加败坏他们的公众形象。事实证明,私了对双方都有好处。
  


  报纸杂志,到底只能靠文字图片来散布丑闻,与之相比,电视就有优势的多了,要不怎么体现咱们高科技下的时代丑闻精神!电视比报刊更加快捷、覆盖面也更大,因而具有更强大的竞争力。许多电视台都效法《国家调查报》,将名人隐私和丑闻作为卖点。电视新闻节目通过披露名人的丑闻来增加节目的娱乐性和吸引力,然后在节目中插播广告片以牟利。CBS电视杂志《60分钟》的负责人华莱士坦言:“追求轰动效应是我们的摇钱树。”
  1994年,体育明星辛普森谋杀前妻及其男友后驾车逃逸。CNN对辛普森事件进行实况直播,9500万美国人观看了直播,直播节目每分钟的广告费增加了600%。1995年辛普森作为被告终于上了法庭。ABC、CBS和NBC三大电视台在晚间新闻节目中总共播出了1392条关于辛普森的稿件,而关于波黑战争的稿件只有762条。
  以前电视台常采用守株待兔的办法,总是落在人后,要么就是用表演的方法把已知的丑闻和当事人拉来与观众见面。拿名人开涮也是各家电视台的保留节目。现在更要主动出击,没有丑闻,咱就制造丑闻!于是“窥视者”节目一集连一集地粉墨登场了。男男女女在一个封闭的集装箱式房子里住上一百天,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生孩子时间嫌太短),想钱的,躲债的,找乐儿的,想出名的,反正想什么的都有,唯独不想做人的尊严。吃饱了混天黑,再引入中国人玩剩下的"阶级斗争",免得里边的人闲出病来(进去的就没什么正常人),观众迷们,家属,在外面的恋人,各种专家,已经成名的名人大家一起往里搅合,整成一座活的人类博物馆。
  在这群"演员"里面,无知当可爱,无耻当率直,无聊当有趣,那是绝对的,否则你在里面一天也待不下去。你有这种制造丑闻的本事,我就有创造别的丑闻的能耐,于是RTL、SAT1两家电视台你上我也上,前后脚推出好戏:谁能嫁给百万富翁?你45,我50,浓妆艳抹,跃跃欲试的女候选人们,对着隐在幕后的百万富翁骚首弄姿,然后回答一些驴屁不通的问题,以显示其智商与相貌至少不是反比。光到这份儿上还不算大丑闻,丑闻还在后面: RTL 搞的那场选妻,根本就是个骗局:44个女人"陪绑",意中人,那个又老又丑的当选者本来就是百万富翁的傍肩儿,怪不得她老人家那么荣辱不惊!百万富翁也得加带引号:那老小子帐上的欠款比资本高得多!那些可怜的女人,好些还是妈妈呢,可怎么是好呀,找电视台打官司,讨赔偿?
  《国家调查报》至今仍在美国兴风作浪,《时代》周刊将《国家调查报》的主编吉恩·波普称做美国最有影响的25个人物之一。然而《国家调查报》已经丧失了它的垄断地位,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加入到丑闻报道的行列之中,其中包括豪华杂志《名利场》、《交谈》和12个电视杂志。丑闻业从当初的旁门左道已经发展成为美国新闻业的主流。上世纪90年代中期,美国丑闻业的市场价值达到了280亿美元。
  当然,在虚拟时代,所有的信息都少不了互联网的份额。33岁的美国“新带”网站执行官马特·查吉被称做网络丑闻报道的开拓者。他的座右铭是:“哪里有臭味,我就奔向哪里。”他的职责就是通过因特网散布流言。他认为他既不是记者,也不是编辑,更不是出版商,他只是一名通讯员:把网民告诉给他的消息在因特网中传扬开来。他说:“网民既是读者,又是作者,这就是舆论自由和最广泛的民主。”查吉的网站关于戴安娜王妃惨死的报道比CNN的报道早了7分钟,对此他感到非常自豪。他的网站还对莫妮卡·莱温斯基事件进行了大量报道,使网民了解了克林顿性丑闻的真相。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能怪这些媒体格调低俗,有俗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首先还是那些人没管住自己,弄出了动静,让人家有丑可闻。名人一天不制造丑闻,记者一天不能披露丑闻,都于心不安,好像人老珠黄的妓女,再招徕不到嫖客,有一个瞬间那早已生疏了的羞耻感,"事业"未竟的辱没感便油然而生;同时那些观众也有责任,你看看那些丑闻杂志的订数,马上就清楚了,群众对丑闻的兴致有多么高昂。世人一天见不到丑闻就食无味、寝不安,好像揣着一把暧昧和钞票的嫖客,抱怨今天满眼见到的婊子怎都又老又丑,恨骂不已。若以当今西方记者的职业眼光来看,这样的苍蝇绝不是好苍蝇。有缝的蛋还有何叮头?你把本来没缝的蛋给叮出缝来,才是好样的!只要能爆冷门,爆爆炸性的丑闻,你得学狗当猪,苍蝇一样跟踪着臭味绕世界飞。他人的唾骂拳脚又算得了什么。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能把英国皇妃追得一命呜呼的!记者,追星族、狗仔队,每天猎狗一样驺着鼻子,四处搜寻名人踪迹,潜伏在名人周遭,就等着名人闭眼闭错了时间、开议会打盹、嘴派错了用场,甚至是一口把人耳朵咬下一块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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