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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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着剩余的日子 出逃,学习剖析星星的呓语 背着草叶,窃取包裹虫卵的露珠 清晨出门,要带好两件东西 极目远眺的眼力 物尽其用的本知 此时路途无人,不要贪恋鸟的羽翼 城市,奇怪的新鲜气 老师傅戴着口罩,挥舞长臂 草坪不再是草坪 更像是海平面 幸存的草叶,高高的,跳跃的鱼 你看到同类,想起 多年以前的舞蹈 你需要一片自由之地 山顶有你想要的回声 用尽全力爬上去,岩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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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着剩余的日子
出逃,学习剖析星星的呓语
背着草叶,窃取包裹虫卵的露珠
清晨出门,要带好两件东西
极目远眺的眼力
物尽其用的本知
此时路途无人,不要贪恋鸟的羽翼
城市,奇怪的新鲜气
老师傅戴着口罩,挥舞长臂
草坪不再是草坪
更像是海平面
幸存的草叶,高高的,跳跃的鱼
你看到同类,想起
多年以前的舞蹈
你需要一片自由之地
山顶有你想要的回声
用尽全力爬上去,岩壁上
有着攀爬的梯道
月光如水的夜里
新生的虫卵在你手心孵化
你到达之日
星星长夜不眠
向你传授永恒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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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陈希认识沈亦,远比沈亦认识陈希要早得多。 彼时高一开学不足一个月,秋天的小城难得温柔,校园小道两旁梧桐遍布,陈希踩着金色落叶前行,她刚从图书馆借了几本小说。 尚未反应过来,右手臂突然一阵刺痛,紧接着,一个足球落到眼前。她吃痛地揉揉手臂,渐渐反应过来这场事故。 少年身着蓝色球衣向她跑来,她怔怔地想,那是她喜欢的那种蓝,是深邃的湖泊拥有的颜色。 “你还好吗?”声音清澈明朗。 她抬起
1 我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小山村。 小山村偏僻而又闭塞,人口也不多,家家户户的人都彼此熟悉。这个地方的一切都是简简单单的,人们汲汲营营一辈子只是为了养活家里的几口人。鸡鸣时起,披星戴月而归。虽然满身疲惫,但却有最平凡的满足与幸福。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降生在这里的小生命,而从我降生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庭多了一份期待的同时,也多出了一份负担。 那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我们的国家远没有今日富强,改革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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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首诗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时,竟已是十余年后了,而猛然浮现在脑海的,却是那个站得笔直的绿色背影。 他总穿着一身绿色的衣裳,头发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手里常提着一把很大的扫帚,虽然左脚跛得厉害,可腰板总是挺得笔直。我曾听人喊他“老幺”,以为这是他的名字,后来才知道他是家中老小,幺便是小的意思。 他总是独来独往,也很少说话。那座废弃已久的祠堂,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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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要写诗 纪念一个被振翅吵醒的黎明 一场飛蛾扑火。我想起 我们也是暗夜前行的萤火 任凭生活的烟火微醺 放进日子的炉,忘记颜色 二月人间,造访的归雁说起 捎来从南边铺开的盈盈春意 江南儿女,饮着河流的乳汁 于水的记忆回溯本源 时钟迈着深沉的步伐 远去 又前来 富有节奏地落下余音 世界安静听我们成长,衰老 落到尘埃里,做回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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