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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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婺源买了一根家法,就是那种用木头削制的用来打人的东西。我在旁边人身上使劲儿试了一下用家法打人到底疼不疼,答案是:不疼,但响声挺大——它是将一根木板中间掏空削成,打下去,声音大,但打击力小。这就是古人的智慧:动用家法惩罚,目的是教育人,也让家长消气。有时候真让家长生气了,随便抄起个家伙要打人,怎么办?“小杖受,大杖走”,你得跑,躲避、逃跑就是孝道。否则家长一时失去理智将你打傷打残,岂不是痛悔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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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婺源买了一根家法,就是那种用木头削制的用来打人的东西。我在旁边人身上使劲儿试了一下用家法打人到底疼不疼,答案是:不疼,但响声挺大——它是将一根木板中间掏空削成,打下去,声音大,但打击力小。这就是古人的智慧:动用家法惩罚,目的是教育人,也让家长消气。有时候真让家长生气了,随便抄起个家伙要打人,怎么办?“小杖受,大杖走”,你得跑,躲避、逃跑就是孝道。否则家长一时失去理智将你打傷打残,岂不是痛悔万分?
古时,曹庄在楚国做官,忠君报国。因家中老母年迈多病,曹庄回家奉养母亲。曹庄有妻焦氏,甚不贤,刁钻成性,对婆母经常加以虐待。一天,焦氏乘曹庄不在,在家大吃大喝,却不顾婆母饿肚。曹母饥饿难忍,向焦氏讨口饭吃,反遭焦氏打骂。曹庄回家,曹母向儿子诉苦,曹庄怒气冲冲指责焦氏,焦氏胡搅蛮缠,引得曹庄火起,操刀欲向焦氏。焦氏见事不好,一边求饶认错,一边逃走。适有家养之狗跑来,曹庄怒气未消,一刀将狗砍死。焦氏经此一事,幡然悔悟,从此一家人和睦相处。
但凡人被气到曹庄那个样子,那就非要给现实兑现点什么后果不可了,否则气愤难平。人与人闹矛盾,往往以气对方为能,为一口没意义的气顶着,对谁都不好,若将恶气兑换成现实的恶果,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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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阳楼记》通篇四百四十六字,却无一字用在楼姿楼貌上,何也? 其实,文无定法,就跟“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一样,怎么写,完全悉听尊便。只是有一条得注意,即不管你怎么写,必定自有一宗。那么,范大人之不“记”楼,端的是哪“一宗”呢?这就要从作者的人生轨迹中去寻找答案了。 1 公元989年,范仲淹出生在苏州吴县,两岁丧父,尔后随母下堂,到平江府推官朱文翰膝下当继子,改名易姓。说来辛酸,封建时代这是很
不知诸位看官见到“国学漫画”四个字时怎么想,反正我总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矫揉造作。我总是担心一个崇高的学术领域被一些实际不懂的人用一种非是通俗、而是烂俗的方式表现出来,而他们的各种商业化诉求还被堂而皇之地插上了“弘扬中华文明”的公益性标签。 不是说国学不可以被漫画,而是说漫画不可以被国学。像蔡志忠这样能用娴熟而流畅的笔法,充满意境地表现古代圣贤们的思想和古典名著中的精神的漫画家太少了。而现在越来越
提起李白的《静夜思》,大家耳熟能详,甚至信手拈来,但对这首诗背后的故事却可能知之甚少。 其实,现今传诵的《静夜思》,是经后人改动过的,真正的原诗并未流传开来,只存于古书之中。据宋刻本《李太白集》记载,原诗为: 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山月,低头思故乡。 宋·洪迈《万首唐人绝句诗》(明万历刻本)只将第三句改为“举头望明月”,隐了一“山”字,此隐也隐去了诗人作诗之处景,引发后人诸多品味
唐代长安城作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和隋唐丝绸之路的起点,是中外政治、经济和文化交流的中心。在当时的长安城里,还流传着一些欧洲民间故事。 牛肃是中唐的一位传奇作家,长期生活在长安,他的小说集《纪闻》里面记载了一个长期流传在长安市民中的故事:唐高宗年间,一批唐使奉命出使日本和新罗(古代朝鲜半岛的国家),在茫茫大海上遇到了风暴,唐使只得躲避到一个荒岛上。这是一个食人的巨人聚居的岛屿,其中一个巨人抓住了
一谈到人文主义和理性主义,人们就很自然地把它们与欧洲文艺复兴运动、启蒙运动联系起来。有人甚至认为,只有欧洲文艺复兴运动中的人文主义才是真正的人文主义,只有欧洲启蒙运动中的理性主义才是真正的理性主义。它们都是近代的、资产阶级的思潮,在封建时代的中国是不可能有的。其实,这是对学术思潮本身的性质及其在一定时代所具有的阶级属性、时代特征的混淆。二者虽有联系,亦有区别,不可混为一谈。 在人类的封建时代,差
一 听说,现在有些大孩在“维权”,他们反对爸妈生二胎,要和父母死磕。有的传言还很惊悚,说是大孩非拉着妈妈去堕胎。 这吓了我一跳——孩子还不懂事呢,怎么知道要反对二胎。你看《葫芦兄弟》里,大娃从来不反对有二娃,只有妖精才反对葫芦娃有二胎。 但这种事还真不是没有。前不久家里人去做客,就见到一件朋友家的真事:有个三四岁的哥哥,特别恨弟弟,要父母把弟弟丢下楼去。真是吓死宝宝了。 我的主业是读金庸。
1937年4月14日,泰戈尔在国际大学主持中国学院的揭牌典礼,并做了《中国和印度》的演讲:“对我来说,今天是一个期待已久的伟大日子。我可以代表印度人民,发出消隐在昔年里的古老誓言——巩固中印两国人民文化交流和友谊的誓言。” 此后,泰戈尔以国际大学中国学院的名义,热情邀请一些中国学者、艺术家到那里讲学、创作,积极推进两国的文化、教育交流。 徐悲鸿和泰戈尔的交往,也是从这里开始的。 徐悲鸿在印度
宇文所安(Stephen Owen)是“美国汉学界的翘楚和公认的领军人物”,其主持编译的《诺顿中国文学作品选》更是美国很多大学中文系的教材。他独自完成了杜甫诗全译。这样一位“公认的领军人物”是怎样激活中国传统的呢?《英语世界》2015年第3期第105页上说:“在谈及由中国政府资助并由中国译者翻译出版的英文版大中华文库系列丛书时,美国著名汉学家、《中国文学选集》的编译者宇文所安也表达了他的观点。他说
冕旒是古代帝王、诸侯、卿大夫参加重大祭祀典礼时所戴的礼帽,是礼帽中最尊贵的一种,后来专指皇冠。 冕外面黑色,里面朱红色,上面是一块长方形的板叫延,延的前端有一组璎,穿着玉珠叫旒。 每旒贯12块五彩玉,按朱、白、苍、黄、玄的顺次排列,每块玉相间距离各1寸,每旒长12寸。汉代冕服的垂旒却不限于五色,根据《后汉书·舆服制》的记载,十二旒为白玉串珠。 冕冠的旒数按典礼轻重和服用者的身份而有区别。只有
佛在菩提树下大彻大悟,我在灶台旁茅塞顿开,世界上并非所有的事情都值得全心全意去做,适当的空白也是一种色彩。 我花很长时间吃一枚很小的水果,我用一上午读一本很久没有读完的闲书,我整整一天都穿着睡衣在房间里游来荡去。有时,我就这样悠闲地度日,因为我发现事业固然是我必须营造的圣殿,但在这个圣殿的后面还应该有一个花园。 男人们忙忙碌碌,争取金钱和地位,沉溺于琐事和俗务,让头衔、身份、财产充满生命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