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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美国文学中华人负面形象的大量涌现并不是19世纪的必然结果,而是一种文化对另一种文化选择性建构,是黄祸论、他者迫害妄想狂、宣泄情绪和政治运作的综合结果。所以,从形象学的角度来看,John Chinaman,My Jo这首诗歌的出现是对华人文化或者社会的想象和幻象,是一种社会集体想象物的复制品,是把华人做差异性描述和他者化后的,采用象征性套语定型化的产物,因而19世纪下半叶美国文学中华人负面形象的出现主要是文化建构的结果,具有被注视性和提供主体反思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