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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安旗同志继《【蜀道难】新探》(见《西北大学学报》1980年第4)期之后,又写了《【蜀道难】新笺》(载《光明日报文学·遗产》589期。以下简称《新探》、《新笺》),目的在于“识此诗的本来面目”。读过《新笺》,感到安旗同志所论,仍然和《新探》一样缺乏充分坚实的材料来证明其新说的可信和合理,很有值得商榷之处,下面谈谈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