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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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写的父亲 最近翻箱倒柜,翻出我们家的“八字本”,我才确切地知道,我爷爷出生于1912年七月二十一日(农历),父亲则生于1945年元月十一日。不幸的是,生活在战乱年代的爷爷英年早逝,三十八岁就离开人间,那一年,新中国刚成立不久,我父亲才五岁,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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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写的父亲

最近翻箱倒柜,翻出我们家的“八字本”,我才确切地知道,我爷爷出生于1912年七月二十一日(农历),父亲则生于1945年元月十一日。不幸的是,生活在战乱年代的爷爷英年早逝,三十八岁就离开人间,那一年,新中国刚成立不久,我父亲才五岁,而我姑姑才几个月,还在襁褓里嗷嗷待哺。
奶奶与两个可怜的孩子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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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外二首) 两只精灵住在我们的树上眼皮一开它们便迅速地从眼洞里伸出头来夜晚當灯火熄灭它们就逃回梦里跑遍我们身体的各个角落我曾多少次目送夕阳我曾多少次目送夕阳的离去我曾多少次目送夕阳葬落群山一块烧得正红的圆铁在故乡额上烙出月亮之印那些无可挽留的
穿越民建巷 一谈及与《广西文学》的渊源,得先从一条不起眼的小巷说起。在广西展览馆斜对面、南宁市民主路小学大门右侧二十米处,有一条小巷。这条小巷可以通往建政路。如不是“南宁通”,抑或民主路、建政路一带的老居民,是不会轻易觉察到这条巷子的。而我也是在
冰山 日本海大地震那年,家门口的海面上,飘来一座冰山。所有的故事都有一个开头,这个故事也是。夜里,日本海地震了,白天,这座小镇的海面上,飘来了一座冰山。镇民们每日都在路过它,而我总是向其脱帽敬礼。那是父亲给我编织的昭和式绒线帽。冰山每天都会消失一
在眼光的“深井”里,意义生长 ——《后龙村扶贫记》读记 我一直想读到一种不一样的扶贫文学。我是说,当我面对铺天盖地的扶贫报告文学和扶贫小说时,我真的被它们的情节和结局震撼了,感动了——可然后呢?然后我发现我们的作家不是记者就是测绘员,他们“跋涉”在
满天阳光照着我 1《广西文学》是我从少年时代起就喜欢的期刊。那是20世纪70年代,我在把自己稚嫩的文字送往县文化馆创作组时发现了它。当然,那时的它并不叫《广西文学》,而叫《广西文艺》。《广西文艺》是县文化馆的重要杂志,不外借。短时间逗留翻看几篇,
途中(外二首) 一个急弯处,“事故多发区”的牌子倒在草丛里,锈迹斑斑疯长的草适时选择了衰老它們的慈悲无异于旁边那块刻着“南无阿弥陀佛”金字的石碑春天,不外乎是暖风过往,撩动许多事物目光之处,雀鸟轻盈,花朵轻盈也有足够隐忍的,迟迟不发此时的我,对着
风爬上了天空 走上两三公里的斜坡,再踏过松树底下一百多级的石阶,就到了罗漫山顶。海拔四百多米的罗漫山可能算不上多高,但是在丘陵密布的岭南地带已经有些突出,显露出了巍峨的气势。方圆几十里,很少有山能和它并肩。我在山顶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这块石头能
踏花行 泰勒斯仰望星空,是在研究天氣;张老师常年弓着身子,低着头,是怕踩死蚂蚁。前一句我在书上瞧过,后一句是我们班张琴琴说的,张老师是他大爹,她说她大妈经常这样骂。吃过午饭大家就要走了。该交代的,昨天下午张老师一个一个拎着耳朵说,说了不止一遍。我
现实感与艺术性的完美平衡 ——《后龙村扶贫记》读记 读罗南的《后龙村扶贫记》很容易想到阿来的《云中记》。虽然两者写的并不是同一件事情——前者是写扶贫,解决村民安身立命的问题,后者是为地震中去世的亲人超度,解决灵魂安放的问题——但都是一种帮助与拯救、
再无牛铃梆啷来 爷辉病了,牛群散了,与他日夜相伴的大小七头水牛也被爷辉的子女悉数出卖,据说卖了三万八千块钱。不久,那三万八千块钱大概用完了,七十三岁的爷辉还是走了。一有人说爷辉就是傻,这年头谁还会成天看牛,每天随处打个工就有百来块钱的收入。一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