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之蓝 我就是申花铁粉

来源 :新民周刊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cashwang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刚刚申花夺得的冠军,是中国足协杯第1314场比赛。赛后,我很激动地对同在看台的新民晚报申花跟队记者小陶说,1314场的冠军,这就是“一申一世爱我花啊!”
申花球迷兴奋地脱衣庆祝球队夺冠。

  “一申一世爱我花!”
  梦之蓝之“梦”,期待梦想成真也,这是任何一个俱乐部的铁粉们的终极追求。申花之梦曲曲折折、坎坎坷坷,有时回想起来真可以说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申花球迷最风光的日子,是在上世纪的90年代。据说,有市领导形容过当时上海机关企事业单位里同仁们的蓝色情结:周一周二办公室里茶余饭后的主要话题是热议上周末的申花和甲A比赛,周三周四开始不停地打电话找球票,周五周六则是热烈预测下一轮申花的战况(我国是从1995年5月1日起实行双休日的,从此,职场人周六看球不用提早溜号或请假了)。在办公室里,年长的球迷会点上一支烟,慢吞吞地吸进又吐出,悠然地说:“这个球,如果小头在就好了……”而女球迷则两眼放光,她们叽叽喳喳的话题永远就一个:“朱琪不要太帅哦!”   一句“朱琪不要太帅哦”,现在已经是许多奔四的80后少妇的情窦追忆。
  在申花球迷心中,申花之蓝与国安之绿,真的是爱恨情仇。职业化以来的一年又一年,申花国安从来没有谁失去过谁,但谁又都对谁咬牙切齿。1比9,是花粉永远的伤,每每想起来,心里必然隐隐作痛。复仇之日,也是我花圆梦之时吧。
  今年是申花和花粉的24岁本命年。24年,大浪淘沙,有人脱下了蓝色申花队服,甚至站到了德比的对方阵营,这是人家的自由,悉听尊便。也有人选择了中立,这也很好。但伴随着申花起起伏伏一路走来的铁粉,这样的“蓝色信仰”矢志不渝,是很令人动容的。我的另一个朋友,上服集团的叶福洪先生,年过半百了,是申花铁粉,他说,儿子在10岁时就带他看申花了,目前成家立业的儿子已是申花球迷会的一员,“要问我为啥喜欢申花,很简单,我喜欢申花身上的那种拼搏向上、永不放弃和传播正能量的精神。”
  最感动的是,今年9月16日夜,又是申花的一个心痛时刻。当走出德比惨败的赛场,在八万人的台阶上,我亲耳听到一个20多岁的蓝血男对身边的朋友说:“即便再输,我肯定永远只看申花,以会我会叫我的儿子、孙子都看申花!”不是吗?当你听到著名的申花张阿姨对孙女说“申花是冠军,也许奶奶看不到了,但你一定能看到”这句话时,有哪个蓝血人不会热泪盈眶?
  1998年11月1日下午,我拖家带口坐在八万人看台的最后一排,也是全场最高处,上视的摄像机就在我旁边。儿子那时才8岁,我们幸福地见证了我花第一个女儿的诞生。那是中国足协杯的第50场比赛,当时我就说,这是个好兆头,50寓意“我灵”!这里不得不再写一笔我的儿子。儿子到了青春期,总跟我作对。我喜欢申花,他就喜欢中远国际。出人意料的是,现在已在澳大利亚生活工作的他,居然也成了花粉,如今现场网络发达,申花的比赛在天涯海角都能收看到。而且,他去年夏天回来休短假,还特意去看了几场申花的比赛,并买了几件申花队服带出了国。儿子和我约定,如果申花能到澳大利亚踢亚冠,我们父子就赛场看台见。我问儿子,为啥又喜欢上了申花,他说:“谁叫我是上海人呀。”
申花球员身着吴金贵执教100场纪念T恤谢场。

  顺便说还要说件轶闻。20年前,我的球票几乎都是原市教育局的一位主任科员给我的。没想到,今年的第一场德比,我又在虹口拥挤的入场处遇见了他,一头白发,人家现在可是正厅级干部了呀,还那么热爱我花。
  刚刚申花夺得的冠军,是中国足协杯第1314场比赛。赛后,我很激动地对同在看台的新民晚报申花跟队记者小陶说,1314场的冠军,这就是“一申一世爱我花啊!”
  申花的下一个蓝色之梦,何时再圆?
其他文献
白暨豚。  每逢冬季,碧波荡漾,发源于唐古拉山的长江,又迎来了自己的相对枯水期。到了冬末春初,大地回暖,长江水里的鱼儿纷纷溯流而上,来到上游产卵繁衍。这些灵动的水生物,如此循环往复,已有成千上万年。  鱼通常没有记忆,否则2020年对长江鱼类而言,绝对是难以忘怀的一年。它们会发现,那个“资历最老的前辈”不知何时就消失了。今年年初,一篇在线发表于国际学术期刊《整体环境科学》(Science of T
十月十六日的下午,校里开习作批评会,从幼儿园到六年级,都有表演。  一年级的算术游戏,表演得最好。散了会,我们还去参观小朋友们的寝室,我走到一间房门口,看见门上挂着一个镜架,中间写着“模范寝室”四个字。那时,我就进去參观,真的,每张床上的被子,都铺得很整齐,地上一点肮脏的东西都没有,玻璃窗亮得好像镜子一样,我看了以后钦佩得很。  给孩子们慢慢看、慢慢学的作文典范。  近百年的沉淀后,重新发现民国作
(一)照片是“会说话”的新闻  我初中以前,数学成绩不行,语文还可以。我特别喜欢体育,从小就爱打篮球,初中时打校队就当上了队长。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无锡城内一个地方叫中央大戏院,剧场后面有一个小型水门汀篮球场。我们初中球队也到那里去打,还和无锡锡剧团演员们打过比赛。与演员打交道,无意中为我今后当新闻记者去拍摄文艺界人士打下了人脉基础。高中我才读了一年就肄业了,家里穷,付不起学费,我就考上了太仓师范
树是一种可以给予人们安全感的植物,它遍布在城市和乡村的每一处土地。从古至今,它一直都安静地陪伴着人们。树下我们可以放松休憩,可以聊心事谈生活,更可以读书感受树荫带给我们的无尽惬意……可以说,树下有很多神奇的故事发生过,你听——  《我亲爱的甜橙树》  这是一部有着相当自传性质的儿童小说,作家精确地“摹拟”一个五岁男孩的口吻,记录了一段温馨而伤感的生活片断。五岁的泽泽聪明而早熟,这个天性敏感的男孩,
DK《温迪嬷嬷讲述1000 世界名画》[英]温迪·贝克特著有书至美·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2019 年1 月  如果你读过三联书店出版的《温迪嬷嬷讲述绘画的故事》,一定不会对温迪嬷嬷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她撰写的多本艺术史著作中,有一本自1999年出版以来,不断重印再版,畅销全球十余个国家20年,这本就是有书至美·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最新出版的DK《温迪嬷嬷讲述1000世界名画》。  温迪·贝克特嬷嬷被人们
多年以后,面对镜头,“老娘舅”黄飞珏先生将会回想起,母亲王晓玉女士与他就“保姆是否能够成为女朋友”议题展开精彩辩论赛的那个遥远的日子。那时的上海还处于魔都再次孔雀开屏前的半梦半醒状态,高楼、洋房、小巷、穷街在黄浦江两岸渐次延展,流得不紧不慢的江水半浊半清,野蛮生长的水葫芦与可疑的浮游物悠哉游哉地漂来移去。世界新生伊始,许多东西还没有名字,提到的时候尚需阿姨、爷叔们用手指指点点。    以上为《百年
當地时间4月8日,法国众议院通过了一项新的税法提案,同意向“脸书”和苹果等科技巨头征税。若法国参议院也通过,则该提案将正式成为法律。  法国在今年3月公布了要对全球网络和科技巨头征税的提案,旨在强制这些公司在其所营运的市场缴付更多的税金。美国已促请法国不要征收这项“数码税”。美国国务卿蓬佩奥曾警告称,这将损害利用这些平台的美国企业和法国公民。  不过,法国众议院4月8日以55票赞成、4票反对、5票
中学数学课堂导入就是指在讲解新知时,教师有意识、有目的地引导学生进行数学学习的一种方式,是课堂教学的启始环节.恰当地导入有利于激发学习兴趣,启迪学生积极思考,唤起求知欲,恰似一支婉转悠扬的乐曲,“起调”若能扣人心弦,“主旋律”便会引人入胜.“等比数列前项和”公式的推导是高中教材中的一个经典课题,也是教学中对学生进行思维训练的好课题. 本文以“等比数列的前n项和”为例,就课堂引入谈谈自己的管窥之见,
现代社会,似乎人人都离不开手机。但有多少人,曾经注意过信号格和运营商旁边那个字符的变迁?从最初的1G、2G,到后来的GPRS,再到3G、4G,如今,5G时代也正在向我们挥手——有人这样形容目前中国的通信业现状:“2G已是过去式,3G渐成过去式,4G作为进行时,5G正是将来时。”  但5G到底是什么呢?  G代表generation,简言之,5G网络就是移动无线技术的下一个重要发展,它的传输速度更快
20天,融媒体指挥中心完成建设,开始运行。摄影/ 陶磊  从相“加”到相“融”,从“你是你、我是我”到“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党的十八大以来,上海在全国范围内率先大刀阔斧推进媒体融合体制机制改革,掀起了上海传媒史上自我革命的新篇章。  自2013年10月,重组的上海报业集团挂牌成立,新民晚报在集团新媒体产品的布局中,承担着主流媒体互联网主阵地、承载文化品牌的关键作用。  新民晚报社党委书记、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