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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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亿年前,云南尚埋在海底,板块挤压后它跃然成为中国高海拔地区之一。山地纵横,鲜少平原,河流切割,梯田盘盘。这里出没《山海经》里的毒虫猛兽,这里有世界上罕见的峡谷群,隔着几座山就是另一个民族另一种语言。天然的屏障让他们失去了翻山越岭去征服另一个民族的动力。对他们来说,有时间爬山,不如多唱几首山歌。 云南美得太纯粹,得天独厚得让人嫉妒。高大的玉龙雪山伏在西南横断山脉,它上身壮丽下身阴柔,只被朝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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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亿年前,云南尚埋在海底,板块挤压后它跃然成为中国高海拔地区之一。山地纵横,鲜少平原,河流切割,梯田盘盘。这里出没《山海经》里的毒虫猛兽,这里有世界上罕见的峡谷群,隔着几座山就是另一个民族另一种语言。天然的屏障让他们失去了翻山越岭去征服另一个民族的动力。对他们来说,有时间爬山,不如多唱几首山歌。
云南美得太纯粹,得天独厚得让人嫉妒。高大的玉龙雪山伏在西南横断山脉,它上身壮丽下身阴柔,只被朝拜,不被挑战。树随高度攀升越长越矮,遵循严格的等级制度。云朵總眷恋庇护这里,诚如纳西人所说,叫云云就会来。降雪融雪循环往复。山脚下,我摸着冰凉刺骨的水,按照纳西族人民的传统一洗手二洗脸三洗眼。冷冽的清水逼着我流泪,我虔诚地向神山朝拜祈愿。玉龙雪山随意选了山脚一处为远来的客人献上一场有关原始的盛会,纳西汉子骑着骏马奔腾,皮肤黝黑,长发潇洒,他们应着神山的召唤汇聚一堂,他们喝酒,高歌,热舞。
闻着鲜花饼的香味,我泛舟洱海,海鸥在身边尽情展翅,头顶的天空蓝得纯粹澄澈。船轻轻摇晃着,我弯腰下探,触摸洱海翻腾的浪花,突然想把自己装进去。(指导教师:熊芳芳)
【简评】一、二两段,作者大笔勾勒,展现了云南地势高峻、风景优美、民风粗犷洒脱的特点。最后一段写自己泛舟洱海的所见所感,从细处表现了云南风景的迷人。文章内容丰富,用词精准,表达了作者对云南的赞美与喜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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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书市上遇到一个特别的读者,他空手排在等待签名的队伍中,走到我面前时,他尖锐的目光盯着我,那种眼神使我感到莫名的紧张,然后我听见他说:“你不该随便出来签什么名,我是你的读者,但是见到了你我觉得很失望。” 我一直记得这个直率得令人恐怖的中年男子。他使我震惊,使我恨不能立即找面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他的“失望”包含着什么样的内容?这是我一直想探询的事。 我不能面对读者对我的失望。我爱我的读者,因
鲁迅名作《阿Q正传》的第六章《从中兴到末路》,有阿Q在城里“中兴”后回到未庄,到酒店买酒的一段描写: 天色将黑,阿Q睡眼蒙眬的在酒店门前出现了,他走近柜台,从腰间伸出手来,满把是银的和铜的,在柜台上一扔,说:“现钱!打酒来!” 明代诗人皇甫汸说:“语欲妥帖,故字必推敲。”([明]王世贞《艺苑卮言》)手稿原是“满把是钱”,定稿时,鲁迅把“钱”字涂去,改作“银的和铜的”。(该手稿照片最早刊印于《太
今天我知道,在世上,最让人畏惧的恰恰是通向自己的道路。 我常常幻想未来的景象,梦想自己可能会成为的角色,或许是诗人、预言者、画家等等。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为了写诗、预言或作画,任何人生存的意义都不应该是这些。这些只是旁枝末节。 对每个人而言,真正的职责只有一个:找到自我。无论他的归宿是诗人还是疯子,是先知还是罪犯——这些其实与他无关,毫不重要。他的职责只是找到自己的命运——而
阅读下面的小说,完成文后的题目。 卖胡琴的乡下人 毕飞宇 风已经长指甲了,华灯初放就下起了雪,霓虹灯的商业缤纷把雪花弄得浓妆艳抹。雪花失却了汉风唐韵、颜筋柳骨,都不像雪了。 乡野的雪全不这样。雪瓣从天上款款而至,安详、从容,任何时刻都见得永恒,哪像城里头这样浮躁过。卖琴人抬起头想看一眼城里的天,天让高层楼群和霓虹灯赶跑了。 第二天清早卖琴人出现在小巷。他的吆喝就是一路演奏他的胡琴,他的前
(一) 阅读下面这首明诗,完成14~15题。 淮安览古 姚广孝 襟吴带楚客多游,壮丽东南第一州。 屏列江山随地转,练铺淮水际天浮。 城头鼓动惊乌鹊,坝口帆开起白鸥。 胯下英雄今不见,淡烟斜日使人愁。 [注]姚广孝(1335-1418),字斯道,苏州人。初为僧,名道衍,洪武中从燕王(即成祖)到北平,为心腹谋士。成祖即位,复姓,赐名广孝,授太子少师,参与编修《永乐大典》《太祖实录》,被
阅读下面的小说,完成文后的题目。 借刀记 文娟 秋香蹲在地上,挥舞菜刀,“咚咚咚”一阵剁,狠狠地,刀片从木头柄中脱出去,画了个漂亮的圆弧,差点砍着伸头缩脑的芦花鸡。芦花鸡吓得不轻,扑棱扑棱避到远处,窥视着秋香,似怪秋香故意而为。秋香呸了口:“该死的,瞅啥瞅!” 农历四月十六,逢大集。秋香老早与一帮姐妹掰过指头,买红丝,扯绿线,画鸳鸯,描牡丹,绣几双漂漂亮亮的鞋垫子。隐隐约约中,一个念头秘不
冬天的树,伸出细细的枝子,像一阵淡紫色的烟雾。 冬天的树,像一些铜板蚀刻。 冬天的树,简练,清楚。 冬天的樹,现出了它的全身。 冬天的树,落尽了所有的叶子,为了不受风的摇撼。 冬天的树,轻轻地,轻轻地呼吸着,树梢隐隐地起伏。 冬天的树在静静地思索。(这是冬天了,今年真不算冷。空气有点潮湿起来,怕是要下一场小雨了吧。) 冬天的树,已经出了一些比米粒还小的芽苞,裹在黑色的鞘壳里,偷偷地露
一 南明弘光元年(1645)正月,扬州。 漫天风雪中,城郊梅花岭的梅花照常开放了,一片片粉红的花朵舒展在覆满白雪的山上。远远望去,犹如江南美人粉白姣容上的一抹抹胭脂,让人心生爱意。往常,这梅花下是一张张仰头欣赏的脸,一双双眼睛里盛满了踏雪赏梅的喜悦;然而此时,这里一片寂静,只有粉艳的花海随风荡漾。 远处的扬州城内,尽管年关刚过,却毫无节日的喜悦。扬州,这座自古备受文人墨客盛赞的古城,如今已无
最近,薛兆丰老師在录制《奇葩说》的时候说了一段话。他说,在西方发达国家,有人统计,在幼儿园里面,孩子最爱说的三个词是:more(我还要),mine(我的)和no(我不)。 你看,它们在经济学上,可不就对应着“需求”“产权”和“自由”这三个概念嘛,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三个要求。但是,有这三个要求就能在社会上生存吗?不行。 孩子上了幼儿园后,接受老师的教育,老师经常对他们说的三个高频词是:wait(
小小的红木圆桌上,放着一袋烧饼,它正冒着热气…… 小时候,每日的一大樂事便是等爷爷卖完菜和他一起去烧饼铺子买烧饼吃。那家烧饼铺子是家很小的店,夹在两个杂货店之间。高大的建筑群中有这么一家矮小的店,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但是,正是因为有了这家不起眼的小店,这条老街才比原来热闹几分。每次我拉着爷爷的手去买烧饼的时候,大老远就能看到排长队的人群。有的手拿一份报纸,排在后面的话能慢悠悠地读几页新闻,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