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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像别人随手从野地里捡回来的半截干枯树桩一样,灰头土脑的,被时间这个干瘦却力气很大的鬼老头甩破钟似地扔到了办公室最深处那个被人们称为“角落”的地方.要不是影子或呼吸的提醒,真不知道蝼蚁似的生命还存在于这片狭窄的灰暗里,苟活在污浊的空气中.弟弟的电话就在这个最不该打扰的时候窜了进来,在我还在灰色中迷糊的时候窜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