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一个作家到了一定的时候也许要对自己的创作进行一番估量与调整,尤其是在主要作品完成以后。我不知道刘醒龙是否处于这一状态,但他的中篇近作《孔雀绿》(《芳草》1994.4期)着实令人耳目一新。所新之处,一是他忽地写起了车间小说,并以他独特的敏锐与快感,精粹地琢磨出了一种普遍真实又具有广泛特征的状态:在艰难特殊的经济形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