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满室的春光无限。激情中，杨凡一次又一次地求证：“小旗袍，不要离开我，好吗？”
“好！我的凡，我不离开你。”
“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离开你。”
一遍又一遍。
当肖燕带杨凡到她的母亲面前时，杨凡从内心来说是害怕的。可肖燕的母亲，一个地道的农村妇女只用平淡的眼神扫视了杨凡几秒，然后叹了口气“燕子，你的眼光没错，只是要把握好自己。”
1
小旗袍第一次敲开杨凡那单身宿舍的时候，他刚好趿着拖鞋，光着膀子，睡意朦胧地揉着红肿的眼睛。
“嗨!我们又见面了。”小旗袍腼腆地望了一眼杨凡，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脚尖怎样去碰触右脚的。顺着这个小女孩的眼神，杨凡看到了在女孩身边躺着的淡绿色行李。
“我毕业了，想出来找工作，这个城市我只认识你。所以我就来了，你还记得我么?”小旗袍鼓足了勇气，解释着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理由。
望着这个干净的女孩，那双水嫩的眼睛。杨凡有了半秒的思维短路。“哦，真是你啊!先进来再说吧!”他马上侧过身子，顺手提了行李走进了房间。“先坐，我得去换件衣服，这样可不好，毒害了我们可爱的未成年人呢!”杨凡和她开起了玩笑。小旗袍稍稍放松了，这不过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2
那年，小旗袍刚满18岁。18岁的男男女女已懂得了什么是喜欢与不喜欢了。他们的相遇缘于那年暑假回家，在长途汽车上，小旗袍的同学相互调动位置，不晓得什么时候，她就换到了两个陌生男人的对面。当她闷闷地闭上眼，朦胧中却听到了美术、创作之类的语言，也知道了对面男人上班的城市。车到站了，就在她扛着铺盖下车后，鬼使神差地她停了下来，并掏出了一支笔，傻傻地对着跟在她身后下车的陌生男人说：“你好，我叫肖燕，刚中专毕业。可以留个电话给我吗?”就这样，陌生男人在肖燕抱着的铺盖面上签下了他的姓名和电话。“杨凡＊＊＊＊＊＊”后来，杨凡对肖燕说，知道吗?那是我最体面的一次，有一种做明星的感觉呢!
半个月后，杨凡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你好，还记得我吗?那个汽车上你对面的女孩，那个穿旗袍的女孩子。还记得么?”
“哦，你好!你好!记得啊!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
“我要来你的城市，好么?”
“啊?我的城市?你知道我在哪里?”
“知道啊，不好意思!那天偷听了你和你朋友的聊天。可那绝对不是我的错，我并没有想听，是它自己要钻进我耳朵的。”女孩在那边咯咯地笑。
没想到，杨凡边换着衣服，边回想着。他实在没有想到，那个自己称呼为小旗袍的姑娘会真的来看自己，并且就坐在外面的客厅里。当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见到在客厅里东张西望的女孩的时候，他脱口而出：“欢迎你!小旗袍!”
3
只有一张中专文凭的小旗袍想要找一份像样的工作是很难的，可小女孩的精力总是很充沛，她一天一天地朝外跑，一天天地失望而归，而晚上回到他们的房子里，她就会张罗着做点可口的饭菜等着杨凡下班。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就在杨凡都觉得没希望的时候，小旗袍带来了她的好消息，一家公司一个跑腿的小妹，她已经被录取了，第二天开始上班。杨凡真心地为她感到高兴!晚上，他买了红酒和小吃为小旗袍祝贺!
烛光摇曳，狭小的房子更为拥挤。
“小旗袍，祝贺你找到工作。”他向她举起了杯子。
“谢谢!，”
一饮而尽。
“明天开始上班了，要好好工作，还得照顾好自己。”他又接着说。
这时，小旗袍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嫌我在这里把你的地方占了?想早点赶我出去啊?我是要出去，可是我现在刚上班，可不可以让我多住几天呢?”低低的嗓音飘进杨凡的耳朵。
“你哦!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我又没有赶你走，这里你愿意住多久都可以的。”
那年的9月，他们开始了一男一女的同居生活。只是杨凡睡客厅，他把惟一的床腾给了小旗袍。
4
当小旗袍的第一份薪水领到手的时候，天气已经开始冷起来了。她打电话给杨凡：“你今天可以早点回家吗?我领薪水了。”
这是他们第二次用小吃就红酒，那滋味不是去法国餐厅可以享受到的。
“你这个月怎么没有回家?”当红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小旗袍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浪起一层一层的酒花。
“回家?这个就是我的家啊。”
“不，你还有一个家。”低低的甜甜的嗓音。
“你知道?”杨凡把头垂了下去。
良久，杨凡闻到了浓浓的少女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红酒味。小旗袍从后面抱着他。“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有一个乖巧的女儿，今年2岁。你还有一个甜美的老婆，不是吗?可你知道么?我不在乎。” ．
“是的，你见过她们的照片了，就在我的房间里，我并没有刻意地隐瞒你。对吗?”杨凡缓缓地推开那纤细的手。顿时，一阵凉风袭进了他的衣服里，全身打了一个冷颤。
“可你知道我爱你。不是么?”
“小旗袍，你……我……不要这样，你太小了，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
“不，我知道，我知道我爱你!从你光着膀子给我开门那会儿，我就爱上了你这个眼里还闪着小孩子般纯洁眼神的大男人。是你勾引了我，你让我爱上了你。不要说你不爱我，我不相信，这2个月来你对我的好，对我的关怀难道是假的?你陪着我疯，你跟着我闹。甚至这个月你都没有回家，没有去看你的女儿，”小旗袍吼着，叫着，’她用力地捶打着杨凡，终于累了，她倒在了他的怀里，冒出了最后一句：“所以，杨凡，你得对我负责，让我爱你!我不会向你要时间的，真的。我只要你答应我，让我爱你!”
杨凡狠狠地吻住她殷红的滴着红酒的嘴唇。心里叫着，就这样完了吧，就这样沦陷吧!
缠绵……
5
房间里有男有女才叫家吧。他们手拉手一同出门上班，周末一起逛街，18岁的女孩展现出的是永无止境的活力，她总能变换出不同的花样，让29岁的杨凡跟着她跑，跟着她闹!
只是，偶尔她也会沉默，深深的沉默，杨凡家里的电话越来越多了。那年的平安夜，小旗袍平躺在杨凡结实的肚皮上，听着杨凡的电话。“杨凡，你这段时间真的很忙吗?怎么这么久都不回家了啊?来，女儿乖，快叫爸爸。爸爸，爸爸，未未要抱抱……”杨凡把玩着小旗袍的长发，深深地望着她。小旗袍分明就躺在他的身边，却没听见他是怎么回答自己女儿的。只是，第二天当她起床的时候，摸了摸身边，没有了热度。她知道他已经走了。她没有哭!
起床梳洗，她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小旗袍拿出了杨凡的大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开了音响满屋子地乱窜。当门铃响起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在20点。一个风尘仆仆的妇人站在门外，她担忧地望着小旗袍。
6
“我回来了。小旗袍！”卢杨凡是凌晨1点回家的。他知道她还在等他，于是他开了门就开始轻轻地呼唤。
“杨凡，你回来了啊?这是我的妈妈。妈妈，这就是杨凡。”小旗袍欢喜地迎接了他。
“你妈妈?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没有给我说？”杨凡咬牙切齿。
第二天，小旗袍的妈妈就回家了。在送妈妈上车的那刻，小旗袍说：“妈妈，对不起！”
母亲抚摸着她的长发，叹着气。远远地，杨凡分明看见了小旗袍眼里的泪光。
车开走了，也带走了小旗袍晶莹的泪水。
日子一如既往，只是小旗袍绝口不提妈妈上车前说过的话，她也不问那天，他到底去哪儿了。反正现在他还在她的身边。
7
“小旗袍，我女儿要来过年，你怎么办?”杨凡试着问她。
“好啊，她们过来了，我就去外面住吧!”她不假思索。
在未未母女俩要过来的前一个小时，小旗袍搬了出去。她拉了两大袋的行李，“你看，比来的时候要多了一袋呢!”她笑着说。她找了一个小小的单间，就在隔杨凡家不足100米的地方。
“你放心，我会带走所有女人的东西的，包括我的气味。”在离开家门的时候，她笑着告诉杨凡。
杨凡只是沉默着。他帮她搬好了行李，从后面抱着她：“我的小旗袍，你恨我吧!你怨我吧!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等她们走了，我再来接你，好么?”杨凡第一次在她面前落泪了。他明白，小旗袍对他的爱到底有多深。
春节。100米以外的那个家里，其乐融融。小旗袍买了烟花，买了必备的食品，就躲在了房子里，她不敢出去，她怕遇到了他们。私下，她还希望他可以来看她，和她一起放烟花。所以她不敢出去，她怕他找不着她。
一天，
二天。
三天
……
杨凡没有出现在这个为他而布置的小屋里，她想他了，但不敢给他打电话，她怕是另一个她接的。小旗袍快要疯掉了。这时候，她想起了妈妈临走时候的那句话，泪如雨下。
8
春节结束了，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就在小旗袍递上辞呈的那天，杨凡的电话来了：“她们走了，你可以回来吗?”那边是乞求的声音。
“好的，你在家等我。”小旗袍精心地打扮着自己，她望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那是一个19岁女孩该有的脸么?泪水再次滑落。她收拾好房子里所有的一切，然后走向了100米外的那个家。
拉开大门的那刻，她紧紧地抱住了杨凡，用擦了口红的嘴唇吻着他，在他身上磨蹭着。
又一阵缠绵。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她喜欢躺在他结实的肚皮生。
“我要走了，晚上上8点的火车。”
“你说什么？你和我开玩笑吧?去哪里?”杨凡弹了起来，他捧着小旗袍的脸，惊恐地问。“快告诉我，不是真的。快说啊!”他摇晃着她。
“我头晕了，不要摇了好不好?我真的要走了，这个城市不适合我。”她再次陈述。
良久，小旗袍第二次看到了从杨凡眼里滚落出来的泪水。她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地吻去了咸咸的泪，从眼睑到脖子，慢慢向下，然后转移到耳垂，轻轻的如蝴蝶飞过，“爱我!好么?”
满室的春光无限。激情中?杨凡一次又一次地求证：“小旗袍”，不要离开我，好吗?”
“好!我的凡，我不离开你。”
“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离开你。”
一遍又一遍。
9
当夜幕降临，杨凡悠悠地醒了过来，慢慢地他摸索着身边，他希望她还在。可他摸到的却是一封冰冷的信。他知道她已经走了，他紧闭着双眼，不想睁开，他希望自己做了一个梦。可他知道那不是梦！他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犹如抱着小旗袍。
凡：
当你看到这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可我不知道以后在没有你的城市，我一个人还会呼吸到空气吗？
记得我妈妈来那次吗?那是我叫她来的。她知道你的一切。不要看妈妈是个农村妇女，可她懂的东西很多。真的很多!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到底和我说了什么吗?她告诉我：“燕子，你的眼光没错，只是要把握好自己。妈妈回去了。地里还有活要做呢!”很朴实吧！可就是这样朴实的一句话，却告诉了她的女儿该怎么走运条路。
凡，你知道吗?我好爱你！我真的爱你!早在我拉看行李敞开你们的那刻，就注定了我们该发生点什么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很开心，很快乐!那将是我这一生回忆的东西。明知道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可我还是压抑不了自己!我不后悔，终究我是完成了我的梦。所以我得告诉你，虽然你伤害了我，可我不恨你!我很感谢你，帮我完成了这个爱你的梦!
我走了，凡。好好保重!
永远爱你的小旗袍
“好！我的凡，我不离开你。”
“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离开你。”
一遍又一遍。
当肖燕带杨凡到她的母亲面前时，杨凡从内心来说是害怕的。可肖燕的母亲，一个地道的农村妇女只用平淡的眼神扫视了杨凡几秒，然后叹了口气“燕子，你的眼光没错，只是要把握好自己。”
1
小旗袍第一次敲开杨凡那单身宿舍的时候，他刚好趿着拖鞋，光着膀子，睡意朦胧地揉着红肿的眼睛。
“嗨!我们又见面了。”小旗袍腼腆地望了一眼杨凡，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脚尖怎样去碰触右脚的。顺着这个小女孩的眼神，杨凡看到了在女孩身边躺着的淡绿色行李。
“我毕业了，想出来找工作，这个城市我只认识你。所以我就来了，你还记得我么?”小旗袍鼓足了勇气，解释着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理由。
望着这个干净的女孩，那双水嫩的眼睛。杨凡有了半秒的思维短路。“哦，真是你啊!先进来再说吧!”他马上侧过身子，顺手提了行李走进了房间。“先坐，我得去换件衣服，这样可不好，毒害了我们可爱的未成年人呢!”杨凡和她开起了玩笑。小旗袍稍稍放松了，这不过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2
那年，小旗袍刚满18岁。18岁的男男女女已懂得了什么是喜欢与不喜欢了。他们的相遇缘于那年暑假回家，在长途汽车上，小旗袍的同学相互调动位置，不晓得什么时候，她就换到了两个陌生男人的对面。当她闷闷地闭上眼，朦胧中却听到了美术、创作之类的语言，也知道了对面男人上班的城市。车到站了，就在她扛着铺盖下车后，鬼使神差地她停了下来，并掏出了一支笔，傻傻地对着跟在她身后下车的陌生男人说：“你好，我叫肖燕，刚中专毕业。可以留个电话给我吗?”就这样，陌生男人在肖燕抱着的铺盖面上签下了他的姓名和电话。“杨凡＊＊＊＊＊＊”后来，杨凡对肖燕说，知道吗?那是我最体面的一次，有一种做明星的感觉呢!
半个月后，杨凡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你好，还记得我吗?那个汽车上你对面的女孩，那个穿旗袍的女孩子。还记得么?”
“哦，你好!你好!记得啊!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
“我要来你的城市，好么?”
“啊?我的城市?你知道我在哪里?”
“知道啊，不好意思!那天偷听了你和你朋友的聊天。可那绝对不是我的错，我并没有想听，是它自己要钻进我耳朵的。”女孩在那边咯咯地笑。
没想到，杨凡边换着衣服，边回想着。他实在没有想到，那个自己称呼为小旗袍的姑娘会真的来看自己，并且就坐在外面的客厅里。当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见到在客厅里东张西望的女孩的时候，他脱口而出：“欢迎你!小旗袍!”
3
只有一张中专文凭的小旗袍想要找一份像样的工作是很难的，可小女孩的精力总是很充沛，她一天一天地朝外跑，一天天地失望而归，而晚上回到他们的房子里，她就会张罗着做点可口的饭菜等着杨凡下班。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就在杨凡都觉得没希望的时候，小旗袍带来了她的好消息，一家公司一个跑腿的小妹，她已经被录取了，第二天开始上班。杨凡真心地为她感到高兴!晚上，他买了红酒和小吃为小旗袍祝贺!
烛光摇曳，狭小的房子更为拥挤。
“小旗袍，祝贺你找到工作。”他向她举起了杯子。
“谢谢!，”
一饮而尽。
“明天开始上班了，要好好工作，还得照顾好自己。”他又接着说。
这时，小旗袍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嫌我在这里把你的地方占了?想早点赶我出去啊?我是要出去，可是我现在刚上班，可不可以让我多住几天呢?”低低的嗓音飘进杨凡的耳朵。
“你哦!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我又没有赶你走，这里你愿意住多久都可以的。”
那年的9月，他们开始了一男一女的同居生活。只是杨凡睡客厅，他把惟一的床腾给了小旗袍。
4
当小旗袍的第一份薪水领到手的时候，天气已经开始冷起来了。她打电话给杨凡：“你今天可以早点回家吗?我领薪水了。”
这是他们第二次用小吃就红酒，那滋味不是去法国餐厅可以享受到的。
“你这个月怎么没有回家?”当红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小旗袍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浪起一层一层的酒花。
“回家?这个就是我的家啊。”
“不，你还有一个家。”低低的甜甜的嗓音。
“你知道?”杨凡把头垂了下去。
良久，杨凡闻到了浓浓的少女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红酒味。小旗袍从后面抱着他。“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有一个乖巧的女儿，今年2岁。你还有一个甜美的老婆，不是吗?可你知道么?我不在乎。” ．
“是的，你见过她们的照片了，就在我的房间里，我并没有刻意地隐瞒你。对吗?”杨凡缓缓地推开那纤细的手。顿时，一阵凉风袭进了他的衣服里，全身打了一个冷颤。
“可你知道我爱你。不是么?”
“小旗袍，你……我……不要这样，你太小了，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
“不，我知道，我知道我爱你!从你光着膀子给我开门那会儿，我就爱上了你这个眼里还闪着小孩子般纯洁眼神的大男人。是你勾引了我，你让我爱上了你。不要说你不爱我，我不相信，这2个月来你对我的好，对我的关怀难道是假的?你陪着我疯，你跟着我闹。甚至这个月你都没有回家，没有去看你的女儿，”小旗袍吼着，叫着，’她用力地捶打着杨凡，终于累了，她倒在了他的怀里，冒出了最后一句：“所以，杨凡，你得对我负责，让我爱你!我不会向你要时间的，真的。我只要你答应我，让我爱你!”
杨凡狠狠地吻住她殷红的滴着红酒的嘴唇。心里叫着，就这样完了吧，就这样沦陷吧!
缠绵……
5
房间里有男有女才叫家吧。他们手拉手一同出门上班，周末一起逛街，18岁的女孩展现出的是永无止境的活力，她总能变换出不同的花样，让29岁的杨凡跟着她跑，跟着她闹!
只是，偶尔她也会沉默，深深的沉默，杨凡家里的电话越来越多了。那年的平安夜，小旗袍平躺在杨凡结实的肚皮上，听着杨凡的电话。“杨凡，你这段时间真的很忙吗?怎么这么久都不回家了啊?来，女儿乖，快叫爸爸。爸爸，爸爸，未未要抱抱……”杨凡把玩着小旗袍的长发，深深地望着她。小旗袍分明就躺在他的身边，却没听见他是怎么回答自己女儿的。只是，第二天当她起床的时候，摸了摸身边，没有了热度。她知道他已经走了。她没有哭!
起床梳洗，她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小旗袍拿出了杨凡的大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开了音响满屋子地乱窜。当门铃响起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在20点。一个风尘仆仆的妇人站在门外，她担忧地望着小旗袍。
6
“我回来了。小旗袍！”卢杨凡是凌晨1点回家的。他知道她还在等他，于是他开了门就开始轻轻地呼唤。
“杨凡，你回来了啊?这是我的妈妈。妈妈，这就是杨凡。”小旗袍欢喜地迎接了他。
“你妈妈?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没有给我说？”杨凡咬牙切齿。
第二天，小旗袍的妈妈就回家了。在送妈妈上车的那刻，小旗袍说：“妈妈，对不起！”
母亲抚摸着她的长发，叹着气。远远地，杨凡分明看见了小旗袍眼里的泪光。
车开走了，也带走了小旗袍晶莹的泪水。
日子一如既往，只是小旗袍绝口不提妈妈上车前说过的话，她也不问那天，他到底去哪儿了。反正现在他还在她的身边。
7
“小旗袍，我女儿要来过年，你怎么办?”杨凡试着问她。
“好啊，她们过来了，我就去外面住吧!”她不假思索。
在未未母女俩要过来的前一个小时，小旗袍搬了出去。她拉了两大袋的行李，“你看，比来的时候要多了一袋呢!”她笑着说。她找了一个小小的单间，就在隔杨凡家不足100米的地方。
“你放心，我会带走所有女人的东西的，包括我的气味。”在离开家门的时候，她笑着告诉杨凡。
杨凡只是沉默着。他帮她搬好了行李，从后面抱着她：“我的小旗袍，你恨我吧!你怨我吧!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等她们走了，我再来接你，好么?”杨凡第一次在她面前落泪了。他明白，小旗袍对他的爱到底有多深。
春节。100米以外的那个家里，其乐融融。小旗袍买了烟花，买了必备的食品，就躲在了房子里，她不敢出去，她怕遇到了他们。私下，她还希望他可以来看她，和她一起放烟花。所以她不敢出去，她怕他找不着她。
一天，
二天。
三天
……
杨凡没有出现在这个为他而布置的小屋里，她想他了，但不敢给他打电话，她怕是另一个她接的。小旗袍快要疯掉了。这时候，她想起了妈妈临走时候的那句话，泪如雨下。
8
春节结束了，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就在小旗袍递上辞呈的那天，杨凡的电话来了：“她们走了，你可以回来吗?”那边是乞求的声音。
“好的，你在家等我。”小旗袍精心地打扮着自己，她望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那是一个19岁女孩该有的脸么?泪水再次滑落。她收拾好房子里所有的一切，然后走向了100米外的那个家。
拉开大门的那刻，她紧紧地抱住了杨凡，用擦了口红的嘴唇吻着他，在他身上磨蹭着。
又一阵缠绵。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她喜欢躺在他结实的肚皮生。
“我要走了，晚上上8点的火车。”
“你说什么？你和我开玩笑吧?去哪里?”杨凡弹了起来，他捧着小旗袍的脸，惊恐地问。“快告诉我，不是真的。快说啊!”他摇晃着她。
“我头晕了，不要摇了好不好?我真的要走了，这个城市不适合我。”她再次陈述。
良久，小旗袍第二次看到了从杨凡眼里滚落出来的泪水。她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地吻去了咸咸的泪，从眼睑到脖子，慢慢向下，然后转移到耳垂，轻轻的如蝴蝶飞过，“爱我!好么?”
满室的春光无限。激情中?杨凡一次又一次地求证：“小旗袍”，不要离开我，好吗?”
“好!我的凡，我不离开你。”
“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离开你。”
一遍又一遍。
9
当夜幕降临，杨凡悠悠地醒了过来，慢慢地他摸索着身边，他希望她还在。可他摸到的却是一封冰冷的信。他知道她已经走了，他紧闭着双眼，不想睁开，他希望自己做了一个梦。可他知道那不是梦！他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犹如抱着小旗袍。
凡：
当你看到这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可我不知道以后在没有你的城市，我一个人还会呼吸到空气吗？
记得我妈妈来那次吗?那是我叫她来的。她知道你的一切。不要看妈妈是个农村妇女，可她懂的东西很多。真的很多!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到底和我说了什么吗?她告诉我：“燕子，你的眼光没错，只是要把握好自己。妈妈回去了。地里还有活要做呢!”很朴实吧！可就是这样朴实的一句话，却告诉了她的女儿该怎么走运条路。
凡，你知道吗?我好爱你！我真的爱你!早在我拉看行李敞开你们的那刻，就注定了我们该发生点什么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很开心，很快乐!那将是我这一生回忆的东西。明知道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可我还是压抑不了自己!我不后悔，终究我是完成了我的梦。所以我得告诉你，虽然你伤害了我，可我不恨你!我很感谢你，帮我完成了这个爱你的梦!
我走了，凡。好好保重!
永远爱你的小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