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DOI：10.19699/j.cnki.issn2096-0298.2021.10.
摘 要：通信设备行业具有高风险、高回报和更迭频率快的特点。该行业竞争激烈，市场环境的变化对该行业影响很大。自1985年在深圳成立以来，经过数十年的发展，中兴通讯已成为全球领先的综合通信解决方案提供商和中国最大的上市通信设备公司。然而，2018年4月美国的拒绝令和巨额罚单将中兴推向了风口浪尖，一时间股票大幅下跌，生产遇到困难，公司瞬间进入瓶颈期。为了提高中兴通讯的竞争优势，公司的国际化战略必须以形势为指导。也就是说，在引进国外技术共同开发新产品的同时，注重核心技术和产品的自主研发;高度重视合规管理，规避风险;大力引进和培养创新型人才。
关键词：中兴通讯;财务分析;应对策略;经营困境;盈利能力
中图分类号：F270.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6-0298（2021）05（b）--03
在我国，高新技术企业深深影响着我国未来迈向高科技市场化、产业化和国际化。在当今经济全球化不断加深的背景下，高新技术产业要想真正走出国门实现国际化，必须在竞争激烈的国际市场中充分凸显自己的优势，抓住一切机遇，才能脱颖而出。美国商务部于2018年4月16日启动了对中兴的禁止令，内容包括7年内禁止向中兴出售零部件、产品、软件和技术。美国的禁令使中兴通讯陷入了国际业务的困境。毫无疑问，中兴通讯众多核心产品的芯片都是来自美国的供应商。如果这条供应链出现问题，中兴通讯本身可能很难找到来自美国供应商的物理组件的替代品，并被迫转向其他廉价产品，这可能会影响其设备的性能。本文通过对中兴通讯近几年的财务数据进行分析，分析结论是，中兴通讯目前面临的最大困境是短期偿债能力较低，资产负债率偏高，主营业务盈利能力较差。存货周转存在风险，美国罚款将对中兴通讯产生巨大的影响;但公司营运稳健，财务风险可控，现金流充足，依然是一家发展潜力十足的公司，本文根据中兴通讯目前出现的问题提出几点可行性建议。
1 中兴通讯经营困境
本文选取中兴通讯2015—2019年财务报表的数据，从财务分析的视角分析偿债能力、盈利能力与营运能力，以此研究中兴陷入经营困境的表现。
1.1 偿债能力分析
从理论上讲，流动比率与速动比率分别为2和1左右较为合理。由表1可知，中兴通讯2015年至2019年的流动比率低，速动比率较接近1，但流动比率与速动比率总体均呈下降趋势，经营活动净现金比率极不稳定，2016年与2018年遭受美国制裁并受到巨额赔款，直接导致了经营现金流量大幅下降，甚至在2018年出现负值，因此短期偿债能力还需提高。
此外，一般企业的资产负债率为50%左右，由于行业特性，中兴通讯资产负债率各年普遍较高，在70%左右浮动，其中2016年、2018年、2019年资产负债率超过70%，最高达到74.52%。中兴通讯通过大量的举债经营实施全球扩张的发展战略和5G技术战略，加之疫情让通信企业看到了5G用于远程医疗、办公等领域的巨大创新与需求，在进一步扩张和研发的过程中财务风险极有可能再度扩大，如若再受制裁等突发事件，处境将更加艰难。
1.2 盈利能力分析
由表2可知，中兴通讯近五年来的营业毛利率及营业成本率都非常稳定，并没有太大波动。2015年至2019年这五年中兴通讯的平均营业毛利率和平均营业成本率分别为32.59%和67.41%，说明中兴通讯的盈利能力较为稳定。除了在2016年中兴通讯出现亏损导致净利润暴跌，从而影响了2016年度的利润率，不过对营业收入影响不大。但2018年中兴通讯由于遭遇美国14亿美金的罚款事件而令其营业收入直线减少，从而导致了利润和收益较之于上年大幅下降，因此2018年度的中兴通讯大部分盈利能力指标较之于2017年度都有了明显降低。
但2019年，中兴通讯的营业毛利率和营业净利率都有了明显提升，甚至超过了近五年来的最高指标，营业收入较2018年也有所回升。由此可见，在2018年之前，中兴通讯各盈利能力指标呈现波动状态，显然盈利能力稍差，但在2018年遭美国罚款之后，各项盈利能力指标都有了明显的上升趋势，这展示出了中兴通讯在近一两年的盈利能力有所提升。
1.3 营运能力分析
由表3可知，中兴通讯2015年至2019年的总资产周转率基本维持在0.65～0.88，应收账款周转率总体稳定向好，应收账款周转天数基本在80～92，但存货周转率表现出较大幅度的下降趋势，存货周转天数持续上升，由此可见中兴总资产周转率的下降很可能是由于存货管理不当，存货周转存在一定的风险。上述三项周转率在2018年的锐减离不开中兴被美国制裁这一缘由。经过一整年的整顿与恢复，应收账款周转率及总资产周转率在2019年回升，中兴通讯应收账款与总资产的管理能力在遭受重大打击后有所提升，但较之前的年度，中兴通讯还是未能恢复至原有的水平。中兴通讯的存货周转率在2019年继续下降更说明了中兴仍未完全走出困境，产品销路不畅，资金回笼速度较缓慢，受制裁与疫情影响较大的欧美地区经营处境尤其困难。
2 经营困境成因分析
自2011年底以来，受欧洲债务危机和全球经济下滑的影响，全球通信业已显示出发展乏力的迹象。欧洲和美国的主要运营商在投资通信设备方面的脚步有所放缓，并且国内通信行业发展亦如此。另外，对于公司自身的亏损与美国的制裁也不无关系。中兴通讯表示，2018年的亏损主要是由于14亿美元的罚款及公司的日常经营损失和预提损失导致的，也就是美国禁运封杀事件。
2.1 中兴自身的违规与美国大肆制裁
一是，中兴通讯未能及时扣除某些员工奖金，也未能对某些违反历史出口管制的雇员发出惩戒函。第二，中兴通讯在2016年和2017年递交给美国政府的两封信函中做了虚假陈述。第三，在2010年至2016年中兴通讯直接或间接地运送了大约3200万美元的美国通信设备零部件，这些零部件通过第三方公司发往了伊朗，但美国政府方面从未授权合法的出口许可证给中兴通讯。据此美商务部发布對中兴通讯出口权限禁令，该禁令导致中兴通讯营运遭受严重挫折，中兴通讯高层以“休克”形容此次美方制裁。2018年7月13日，中兴与美国达成和解。中兴通讯支付了高达14亿美元的罚款和保证金后，美国商务部正式取消了该公司的出口禁令。 2.2 时代发展运营重心转移
近几年，互联网的飞速发展使服务朝着更加个性化和多元化的趋势发展，众多通信运营商面临的共同问题是终端产品单一、同质化竞争的日益加深。因此，运营商所要考虑的实际问题就是在终端、移动互联、软件和用户体验等多个方面的协同发展，从而降低企业成本并减少智能手机终端收取的费用以实现重心转移。根据中兴通讯产品生产和销售的分布情况来看，运营商的移动网络和产品的终端收入与2020年同期相比有所下降。
2.3 低收益合同的过多签署
自2010年以来，中兴通讯的毛利率已开始下降，2012年降至仅23.9%的历史新低。该公司年度报告显示，2012年，非洲、南美洲、亚洲和中国有较多的低毛利率合同在核实业绩，使公司整体营业收入下降。亚洲、非洲市场销售毛利率均有所下降，特别是在非洲地区，下降了17.10%。此外，中兴通讯年度报告显示，其控股子公司中兴电信印度私有有限公司和中兴通讯（巴西）有限公司因较多低收益合同在2012年度集中签署，导致其控股子公司的净利润比上一年同期分别下降37%和388%，这对母公司整体的净利润有一定的影响。综上所述，中兴近年来一直面临着毛利率下降的问题，2012年集中签订的几份毛利率较低的合同对公司净利润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因此，集中签订低利润率的合同也是中兴净利润下降的主要原因之一。
2.4 营业成本的增加，研发费用的上升
本着快速突破一些关键运营商和市场的战略，公司的生产能力得到了提高，相应地，原材料和工程成本也相应增加。其中，中兴通讯2018年研发费用较2017年同比下降20亿元，即从129亿元降至109亿元，这与美国的制裁不无相关。在当今科技为王的时代，研发投入的减少就意味着中兴通讯在市场上竞争力的衰弱。作为通信设备行业五巨头（爱立信、华为、诺基亚西门子、中兴、阿尔卡特朗讯）中生产规模较小的制造商和运营商，中兴通讯的抗风险能力明显低于行业内的其他四大巨头，因此行业的寒潮对中兴通讯影响颇深。
3 对策及建议
通过对通信行业现状梳理与研究，以及对中兴通讯经营困境的分析，我们发现，中兴通讯在经营方面还存在诸多问题。中兴通讯采取的不甚合理的技术策略、经营策略是产生经营困境的重大原因。为改善中兴通讯经营管理现状，现提出合理化的建议，防范企业再次陷入经营困境。
3.1 坚定不移走自主研发核心技术的策略，加快全球布局和产业链替代
举国之力倾力打造集成电路产业的策略必须执行下去。无论国际环境如何，我国国内的《中国制造2025规划》和《集成电路产业振兴纲要》是正确的，必须坚决、坚定、毫不动摇地走下去。通过海外贸易，引进外资，不断学习竞争对手的高精尖技术和知识，是中国高科技跨国企业崛起的重要手段。中兴通讯必须认清现实，放下身段，在某些目前我国技术无法达到或无法替代的领域，扎扎实实、合法合规地做好进口工作，如EDA、某些关键半导体设备、CPU、GPU、FPGA芯片等。
3.2 提高合规意识，加强企业经营管理
合规管理是高科技公司走向国际化的战略基石。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建立了行之有效的合规管理体系，以满足发达国家对合规性日益增长的法规要求，即公司必须遵守所在国家或地区的法律法规，并要求公司员工遵守企业内部规章制度及道德规范和职业操守准则。对于企业而言，应该努力把合规作为企业和企业之间谈判交往的战略基石，坚决禁止违反贸易国的相关法律法规，以赢得合作伙伴的信任。管理层必须对合规性有清晰的认识，并且不指示下属进行非法操作，而且必须提高企业管理和控制合规风险的能力，中兴通讯自身也必须从违规受罚的案例中吸取经验教训。
3.3 大力引进、培養创新型人才
从中兴通讯的角度来看，一方面，公司必须进一步加快招揽国际市场上的高端人才，特别是要高薪聘用那些掌握科技前沿技术的科学家，以快速掌握核心技术。目前，中国最迫切需要的是营造良好的科研环境，吸引世界顶尖的科学家来我国做研究，通过长期自主创新和技术改良积累，解决关键的核心技术。另一方面，更为重要的是，将本土人才的招聘和晋升作为提高国际运营竞争力的核心要素，例如，中兴加强本地人才的培养，注重企业、高校和研究所的联合培养。同时，企业应确立合理的人才培养制度和晋升渠道，充分激发人才的创新精神。
3.4 明确定位，做5G时代的领头羊
在此前的中兴通讯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上，中兴通讯总裁徐子阳曾表示，“公司围绕‘聚焦主业’进行了资源调整，此前的一些资本运作主要是为了收缩5G主航道之外的业务。” 从市场竞争力的角度来看，中兴通讯目前在5G设备阵营中名列前茅。截至2020年第一季度末，中兴通讯已经中标了国内大型运营商的5G RAN、5G SA核心网络和5G承载等集中大型采购项目。中兴通讯要持续专注于提升5G核心竞争力，并加大对5G系统、5G手机及5G芯片的研发投入，以保持其5G第一阵营的企业地位。
参考文献
美国对中兴通讯激活拒绝令：禁止时间长达7年[EB/OL].http：//baijiahao.baidu.com/s？id=1597969898276414234&wfr=spider&for=pc， 2018-04-17.
习近平在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EB/OL].http：//www.xinhuanet.com/newmedia/2016-04/26/c_1353124 37_6.htm， 2016-04-26.
方红星，陈作华.高质量内部控制能有效应对特质风险和系统风险吗？[J].会计研究，2014（02）：4-11.
刘俊霞.“中兴事件”视角下美国贸易出口管制及风险防范[J].对外经贸实务，2018（11）：45-48.
李玉环.内部控制中的信息与沟通[J].财经界（学术版），2016（02）： 55.
汪立元.电子商务中的企业内部控制与避税行为[J].财会月刊，2016（26）：76-79.
王彦.合规文化建设是银行合规经营的重要保障[J].金融理论与实践，2012（06）：116-118.
摘 要：通信设备行业具有高风险、高回报和更迭频率快的特点。该行业竞争激烈，市场环境的变化对该行业影响很大。自1985年在深圳成立以来，经过数十年的发展，中兴通讯已成为全球领先的综合通信解决方案提供商和中国最大的上市通信设备公司。然而，2018年4月美国的拒绝令和巨额罚单将中兴推向了风口浪尖，一时间股票大幅下跌，生产遇到困难，公司瞬间进入瓶颈期。为了提高中兴通讯的竞争优势，公司的国际化战略必须以形势为指导。也就是说，在引进国外技术共同开发新产品的同时，注重核心技术和产品的自主研发;高度重视合规管理，规避风险;大力引进和培养创新型人才。
关键词：中兴通讯;财务分析;应对策略;经营困境;盈利能力
中图分类号：F270.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6-0298（2021）05（b）--03
在我国，高新技术企业深深影响着我国未来迈向高科技市场化、产业化和国际化。在当今经济全球化不断加深的背景下，高新技术产业要想真正走出国门实现国际化，必须在竞争激烈的国际市场中充分凸显自己的优势，抓住一切机遇，才能脱颖而出。美国商务部于2018年4月16日启动了对中兴的禁止令，内容包括7年内禁止向中兴出售零部件、产品、软件和技术。美国的禁令使中兴通讯陷入了国际业务的困境。毫无疑问，中兴通讯众多核心产品的芯片都是来自美国的供应商。如果这条供应链出现问题，中兴通讯本身可能很难找到来自美国供应商的物理组件的替代品，并被迫转向其他廉价产品，这可能会影响其设备的性能。本文通过对中兴通讯近几年的财务数据进行分析，分析结论是，中兴通讯目前面临的最大困境是短期偿债能力较低，资产负债率偏高，主营业务盈利能力较差。存货周转存在风险，美国罚款将对中兴通讯产生巨大的影响;但公司营运稳健，财务风险可控，现金流充足，依然是一家发展潜力十足的公司，本文根据中兴通讯目前出现的问题提出几点可行性建议。
1 中兴通讯经营困境
本文选取中兴通讯2015—2019年财务报表的数据，从财务分析的视角分析偿债能力、盈利能力与营运能力，以此研究中兴陷入经营困境的表现。
1.1 偿债能力分析
从理论上讲，流动比率与速动比率分别为2和1左右较为合理。由表1可知，中兴通讯2015年至2019年的流动比率低，速动比率较接近1，但流动比率与速动比率总体均呈下降趋势，经营活动净现金比率极不稳定，2016年与2018年遭受美国制裁并受到巨额赔款，直接导致了经营现金流量大幅下降，甚至在2018年出现负值，因此短期偿债能力还需提高。
此外，一般企业的资产负债率为50%左右，由于行业特性，中兴通讯资产负债率各年普遍较高，在70%左右浮动，其中2016年、2018年、2019年资产负债率超过70%，最高达到74.52%。中兴通讯通过大量的举债经营实施全球扩张的发展战略和5G技术战略，加之疫情让通信企业看到了5G用于远程医疗、办公等领域的巨大创新与需求，在进一步扩张和研发的过程中财务风险极有可能再度扩大，如若再受制裁等突发事件，处境将更加艰难。
1.2 盈利能力分析
由表2可知，中兴通讯近五年来的营业毛利率及营业成本率都非常稳定，并没有太大波动。2015年至2019年这五年中兴通讯的平均营业毛利率和平均营业成本率分别为32.59%和67.41%，说明中兴通讯的盈利能力较为稳定。除了在2016年中兴通讯出现亏损导致净利润暴跌，从而影响了2016年度的利润率，不过对营业收入影响不大。但2018年中兴通讯由于遭遇美国14亿美金的罚款事件而令其营业收入直线减少，从而导致了利润和收益较之于上年大幅下降，因此2018年度的中兴通讯大部分盈利能力指标较之于2017年度都有了明显降低。
但2019年，中兴通讯的营业毛利率和营业净利率都有了明显提升，甚至超过了近五年来的最高指标，营业收入较2018年也有所回升。由此可见，在2018年之前，中兴通讯各盈利能力指标呈现波动状态，显然盈利能力稍差，但在2018年遭美国罚款之后，各项盈利能力指标都有了明显的上升趋势，这展示出了中兴通讯在近一两年的盈利能力有所提升。
1.3 营运能力分析
由表3可知，中兴通讯2015年至2019年的总资产周转率基本维持在0.65～0.88，应收账款周转率总体稳定向好，应收账款周转天数基本在80～92，但存货周转率表现出较大幅度的下降趋势，存货周转天数持续上升，由此可见中兴总资产周转率的下降很可能是由于存货管理不当，存货周转存在一定的风险。上述三项周转率在2018年的锐减离不开中兴被美国制裁这一缘由。经过一整年的整顿与恢复，应收账款周转率及总资产周转率在2019年回升，中兴通讯应收账款与总资产的管理能力在遭受重大打击后有所提升，但较之前的年度，中兴通讯还是未能恢复至原有的水平。中兴通讯的存货周转率在2019年继续下降更说明了中兴仍未完全走出困境，产品销路不畅，资金回笼速度较缓慢，受制裁与疫情影响较大的欧美地区经营处境尤其困难。
2 经营困境成因分析
自2011年底以来，受欧洲债务危机和全球经济下滑的影响，全球通信业已显示出发展乏力的迹象。欧洲和美国的主要运营商在投资通信设备方面的脚步有所放缓，并且国内通信行业发展亦如此。另外，对于公司自身的亏损与美国的制裁也不无关系。中兴通讯表示，2018年的亏损主要是由于14亿美元的罚款及公司的日常经营损失和预提损失导致的，也就是美国禁运封杀事件。
2.1 中兴自身的违规与美国大肆制裁
一是，中兴通讯未能及时扣除某些员工奖金，也未能对某些违反历史出口管制的雇员发出惩戒函。第二，中兴通讯在2016年和2017年递交给美国政府的两封信函中做了虚假陈述。第三，在2010年至2016年中兴通讯直接或间接地运送了大约3200万美元的美国通信设备零部件，这些零部件通过第三方公司发往了伊朗，但美国政府方面从未授权合法的出口许可证给中兴通讯。据此美商务部发布對中兴通讯出口权限禁令，该禁令导致中兴通讯营运遭受严重挫折，中兴通讯高层以“休克”形容此次美方制裁。2018年7月13日，中兴与美国达成和解。中兴通讯支付了高达14亿美元的罚款和保证金后，美国商务部正式取消了该公司的出口禁令。 2.2 时代发展运营重心转移
近几年，互联网的飞速发展使服务朝着更加个性化和多元化的趋势发展，众多通信运营商面临的共同问题是终端产品单一、同质化竞争的日益加深。因此，运营商所要考虑的实际问题就是在终端、移动互联、软件和用户体验等多个方面的协同发展，从而降低企业成本并减少智能手机终端收取的费用以实现重心转移。根据中兴通讯产品生产和销售的分布情况来看，运营商的移动网络和产品的终端收入与2020年同期相比有所下降。
2.3 低收益合同的过多签署
自2010年以来，中兴通讯的毛利率已开始下降，2012年降至仅23.9%的历史新低。该公司年度报告显示，2012年，非洲、南美洲、亚洲和中国有较多的低毛利率合同在核实业绩，使公司整体营业收入下降。亚洲、非洲市场销售毛利率均有所下降，特别是在非洲地区，下降了17.10%。此外，中兴通讯年度报告显示，其控股子公司中兴电信印度私有有限公司和中兴通讯（巴西）有限公司因较多低收益合同在2012年度集中签署，导致其控股子公司的净利润比上一年同期分别下降37%和388%，这对母公司整体的净利润有一定的影响。综上所述，中兴近年来一直面临着毛利率下降的问题，2012年集中签订的几份毛利率较低的合同对公司净利润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因此，集中签订低利润率的合同也是中兴净利润下降的主要原因之一。
2.4 营业成本的增加，研发费用的上升
本着快速突破一些关键运营商和市场的战略，公司的生产能力得到了提高，相应地，原材料和工程成本也相应增加。其中，中兴通讯2018年研发费用较2017年同比下降20亿元，即从129亿元降至109亿元，这与美国的制裁不无相关。在当今科技为王的时代，研发投入的减少就意味着中兴通讯在市场上竞争力的衰弱。作为通信设备行业五巨头（爱立信、华为、诺基亚西门子、中兴、阿尔卡特朗讯）中生产规模较小的制造商和运营商，中兴通讯的抗风险能力明显低于行业内的其他四大巨头，因此行业的寒潮对中兴通讯影响颇深。
3 对策及建议
通过对通信行业现状梳理与研究，以及对中兴通讯经营困境的分析，我们发现，中兴通讯在经营方面还存在诸多问题。中兴通讯采取的不甚合理的技术策略、经营策略是产生经营困境的重大原因。为改善中兴通讯经营管理现状，现提出合理化的建议，防范企业再次陷入经营困境。
3.1 坚定不移走自主研发核心技术的策略，加快全球布局和产业链替代
举国之力倾力打造集成电路产业的策略必须执行下去。无论国际环境如何，我国国内的《中国制造2025规划》和《集成电路产业振兴纲要》是正确的，必须坚决、坚定、毫不动摇地走下去。通过海外贸易，引进外资，不断学习竞争对手的高精尖技术和知识，是中国高科技跨国企业崛起的重要手段。中兴通讯必须认清现实，放下身段，在某些目前我国技术无法达到或无法替代的领域，扎扎实实、合法合规地做好进口工作，如EDA、某些关键半导体设备、CPU、GPU、FPGA芯片等。
3.2 提高合规意识，加强企业经营管理
合规管理是高科技公司走向国际化的战略基石。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建立了行之有效的合规管理体系，以满足发达国家对合规性日益增长的法规要求，即公司必须遵守所在国家或地区的法律法规，并要求公司员工遵守企业内部规章制度及道德规范和职业操守准则。对于企业而言，应该努力把合规作为企业和企业之间谈判交往的战略基石，坚决禁止违反贸易国的相关法律法规，以赢得合作伙伴的信任。管理层必须对合规性有清晰的认识，并且不指示下属进行非法操作，而且必须提高企业管理和控制合规风险的能力，中兴通讯自身也必须从违规受罚的案例中吸取经验教训。
3.3 大力引进、培養创新型人才
从中兴通讯的角度来看，一方面，公司必须进一步加快招揽国际市场上的高端人才，特别是要高薪聘用那些掌握科技前沿技术的科学家，以快速掌握核心技术。目前，中国最迫切需要的是营造良好的科研环境，吸引世界顶尖的科学家来我国做研究，通过长期自主创新和技术改良积累，解决关键的核心技术。另一方面，更为重要的是，将本土人才的招聘和晋升作为提高国际运营竞争力的核心要素，例如，中兴加强本地人才的培养，注重企业、高校和研究所的联合培养。同时，企业应确立合理的人才培养制度和晋升渠道，充分激发人才的创新精神。
3.4 明确定位，做5G时代的领头羊
在此前的中兴通讯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上，中兴通讯总裁徐子阳曾表示，“公司围绕‘聚焦主业’进行了资源调整，此前的一些资本运作主要是为了收缩5G主航道之外的业务。” 从市场竞争力的角度来看，中兴通讯目前在5G设备阵营中名列前茅。截至2020年第一季度末，中兴通讯已经中标了国内大型运营商的5G RAN、5G SA核心网络和5G承载等集中大型采购项目。中兴通讯要持续专注于提升5G核心竞争力，并加大对5G系统、5G手机及5G芯片的研发投入，以保持其5G第一阵营的企业地位。
参考文献
美国对中兴通讯激活拒绝令：禁止时间长达7年[EB/OL].http：//baijiahao.baidu.com/s？id=1597969898276414234&wfr=spider&for=pc， 2018-04-17.
习近平在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EB/OL].http：//www.xinhuanet.com/newmedia/2016-04/26/c_1353124 37_6.htm， 2016-04-26.
方红星，陈作华.高质量内部控制能有效应对特质风险和系统风险吗？[J].会计研究，2014（02）：4-11.
刘俊霞.“中兴事件”视角下美国贸易出口管制及风险防范[J].对外经贸实务，2018（11）：45-48.
李玉环.内部控制中的信息与沟通[J].财经界（学术版），2016（02）： 55.
汪立元.电子商务中的企业内部控制与避税行为[J].财会月刊，2016（26）：76-79.
王彦.合规文化建设是银行合规经营的重要保障[J].金融理论与实践，2012（06）：116-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