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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国家,无论它们的自然多么壮观,无论它们的文化多么古老,无论它们怎样奋斗,它们仍然是处于世界边缘的国家。这样一条残酷的逻辑早在30年代就被秘鲁诗人塞萨尔·巴列霍用诗句表达了出来:“我出生的那天/是上帝生病的日子/那天他病得很重。”最近读了一些文章,他们的作者大多数是第三世界国家的知识分子,更重要的在于,他们的视角都定位于世界的边缘。实际上,我们这样一大批所谓“发展中国家”都出生在上帝生病的日子里,从此我们宿命般地走进了一个怪圈,这种命运至今也没有结束。难道市场化、全球化、科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