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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职业教育的产教融合、校企合作之路离不开各級政府的政策支持。以新世纪以来地处经济发达地区的无锡市所出台的职业教育校企合作政策为研究对象，分析地方性职业教育校企合作政策发展的驱动因素，回顾无锡市职业教育校企合作政策演变发展的四个阶段，以及在政策作用下职业教育校企合作所取得的成果，提出需要围绕提升职业院校社会服务能力、充分调动企业的积极性、加快制定校企合作促进条例等方面进一步优化无锡市职业教育校企合作政策环境。
关键词 现代职业教育;校企合作;政策研究;经济发达地区
中图分类号 G719.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3219（2018）21-0048-05
进入新世纪以来，为推动职业教育发展，中央和地方政府制定了一系列发展职业教育的政策、规划和改革创新措施，并将校企合作作为其中一项重要内容。不少地方还制定了地方性的职业教育校企合作促进办法，逐步构建了职业教育校企合作地方性政策支持体系[1]。
作为百年工商名城，无锡历来高度重视发展职业教育。特别是近年来，无锡市先后入选全国“开展地方政府促进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综合改革试点”城市、江苏省首批职业教育创新发展实验区、全国首批现代学徒制试点城市，创新性地提出了促进职业教育校企合作的若干项政策举措，职业教育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整体发展水平一直走在全省、全国前列。
改革开放以来，无锡经济发展始终走在全国前列，工业是无锡地区国民经济的主体。近年来，无锡面临着产业转型升级的迫切需求。2006年和2007年无锡市政府先后发布《关于加快无锡市软件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关于加快服务外包产业发展的意见》，并在2010年制定了《无锡市物联网产业发展规划纲要（2010-2015年）》，这些文件对职业院校的人才培养、为产业发展输送更多合格人才提出了要求。作为对产业发展需求的响应，无锡市教育局制定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全市大中专院校服务外包人才培养工作的若干意见》等文件，提出要“加强服务外包企业人才需求与职业院校人才培养之间的信息对接，强化校企合作，全面推行工学结合人才培养模式，鼓励实行订单教育，加强专业实训”。
一、无锡市职业教育校企合作政策进展
进入新世纪以来，为培养高素质劳动者和各类实用人才，服务经济建设和产业发展，无锡市先后出台了一系列政策，大力发展职业教育，积极推进职业教育改革与发展，见表1。
2005年，无锡市将建设区域性职业教育中心确立为城市发展目标之一，建设了具有较高水准的无锡（藕塘）职教园区和职业技能公共实训基地。该市2010年被确定为全国“开展地方政府促进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综合改革试点”城市，2011年被江苏省政府确定为首批职业教育创新发展实验区，并由此确立了“建设全国一流的区域性职教中心和与国际接轨的技师大市”的目标。
回顾新世纪以来无锡市职业教育校企合作政策的发展历程，可以将其分为四个阶段。
（一）初步探索阶段（2000-2005年）
随着《职业教育法》的颁布，在2000年前后，无锡市域内的部分省属中专校相继升格为高等职业技术学院，初步建立起了相对完备的区域性职业教育体系。为落实2002年《国务院关于大力推进职业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等文件精神，无锡市政府也发布了《关于积极推进职业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意见》。该文件提出了“十五”期间职业教育改革与发展的目标任务。文件特别强调要进一步发挥企业办学的积极性，“鼓励企业与职业学校联合办学，积极为职业学校提供兼职教师、实习场所和设备，支持企业在职业学校建立研究开发机构和实验中心。”“鼓励各类职业学校建立由行业企业等社会各界人士参加的校务委员会、教学咨询委员会或董事会，学校在研究重大办学问题如专业设置、招生计划、学生实习时，要主动提请校务委员会、教学咨询委员会或董事会讨论，行业企业也要通过校务委员会、教学咨询委员会或董事会提供人才需求信息，反馈毕业生使用情况，为学校办学重大问题提供咨询或参与决策。”在这些政策的指导下，各有关学校进行了校企合作办学的初步探索。
（二）建设区域性职业教育中心阶段（2006-2010年）
据统计，“十五”期间，无锡全市地区生产总值年均增长14.4%，2005年无锡市入围中国内地城市综合竞争力十强。随着经济发展水平和综合实力不断提高，无锡市对各类人才的需求不断增加。为此，无锡市在“十一五”规划中提出要建设长三角地区的区域性职业教育中心的目标，通过建设无锡（藕塘）职教园区和职业技能公共实训基地，培养适应经济社会发展需要的高技能人才。2006年无锡市发布《关于大力推进职业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意见》。该文件是对《国务院关于大力发展职业教育的决定》和该市“十一五”规划目标的具体落实，提出职业教育要“积极推进校企合作和工学结合”。文件提出了“订单”式培养培训机制、“厂校挂钩”等校企合作形式，并提出通过税收优惠政策鼓励企业与学校签订长期实习合作协议，吸收学生进入企业顶岗实习。
这一时期，无锡市教育局也主动适应产业发展，陆续出台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全市大中专院校服务外包人才培养工作的若干意见》《关于建立无锡市职业院校实习实训定点企业制度的意见》等政策，促进职业教育与产业紧密合作，为产业发展输送人才。其中职业院校实习实训定点企业制度极大调动了企业参与职业院校人才培养的积极性，从2009年到2014年，共有三批次100家企业入选，涵盖全市多个行业的大中型企业。
（三）创新发展阶段（2011-2013年）
2010年无锡市被确定为全国“开展地方政府促进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综合改革试点”城市，2011年无锡市又被江苏省政府确定为首批职业教育创新发展实验区，这些试点与实验工作，标志着无锡市职业教育进入了创新发展阶段。
这一阶段，无锡市出台的职业教育发展综合改革试点和创新发展的举措有：统筹发展中高等职业教育，加强中高等职业教育的衔接贯通;组建市级职业教育集团，完善实习实训定点企业制度;实施加强内涵建设专项工程，着力提升职业教育质量;增强职业教育社会服务能力，不断提升服务水平，等等。其中，在构建校企合作长效机制方面，进一步完善职业院校实习实训定点企业制度，并于2012年发布了《关于加强职业教育集团建设的工作意见》，组建了有中、高等职业院校和行业企业参与的物联网、服务外包、商贸物流等10个市级职教集团。同时，在2012年启动评选无锡市职业教育校企合作示范项目，通过发挥项目的示范引领作用，进一步强化校企合作办学机制，提升校企合作办学层次和水平。 （四）现代职教阶段（2014年至今）
這一阶段是创新发展阶段的延续和深化，以构建现代职教体系为特征。为贯彻《教育部关于推进中等和高等职业教育协调发展的指导意见》精神，推进实施江苏省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试点项目，从2012年起，无锡市积极申请实施6大类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试点项目，通过“中高职3 2分段培养”（2013年调整为“中高职3 3分段培养”）、“中高职与普通本科3 4分段培养”“五年制高职与普通本科5 2分段培养”“高职与普通本科联合培养”等试点项目实施，推进职业院校招生制度和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增强职业教育发展后劲。这些试点工作，为教育部等六部门出台《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规划（2014-2020年）》提供了实践经验。
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构建，离不开行业企业的积极参与。按照省教育厅的统一布置，从2014年起，无锡市各试点中高职院校通过校企合作、校校合作，与行业企业联合开展了中高等职业教育衔接课程体系建设课题的研究。无锡市政府制定的《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意见》和《无锡市现代职业教育发展规划（2015-2020年）》等文件，对发展现代职业教育过程中校企合作的形式也进行了明确规定：一是促进行业企业参与职业教育办学。引导发挥行业、企业办学主体作用，鼓励开展引企入校、办校进厂、企业办校、校办企业等多种校企合作试点。二是坚持产教融合与工学结合相结合。引导社会各界积极支持职业教育，加强行业指导、评价和服务，实现政行企校协同育人，推动专业设置与市场需求、课程内容与职业标准、学习过程与工作过程、学历证书与职业资格证书有效对接。并提出到2020年，全市大中型企业参与职业教育办学和职业培训的比例达80%以上，培育形成100个校企合作示范组合。
二、无锡市职业教育校企合作取得的成果
随着无锡市“建设长三角地区的区域性职业教育中心”目标、“开展地方政府促进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综合改革试点”和江苏省职业教育创新发展实验区等项目的推行，无锡职业教育得到长足发展。近年来，在同类城市和地区中保持着领先地位。“2016年中国高职高专院校竞争力排行榜”中，无锡职业技术学院列全国第6名、江苏第1名。无锡商业职业技术学院和无锡职业技术学院双双入选“2016年高等职业院校国际影响力50强”。在“2016年度江苏高职院校人才竞争力30强”中，无锡职业技术学院列第2名，无锡商业职业技术学院列第11名，江苏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列第25名。2017年，无锡职业技术学院和无锡商业职业技术学院入选江苏省高水平高等职业院校建设单位。同时，无锡机电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江苏省无锡汽车工程中等专业学校、无锡旅游商贸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无锡卫生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江苏省无锡交通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江苏省惠山中等专业学校获评江苏省高水平现代化职业学校。
总结新世纪以来无锡市职业教育校企合作取得的成果，主要包括三个方面。
（一）成立15个职业教育集团
2012年无锡市教育局制定《关于推进职业教育集团建设的工作意见》，提出建立健全政府主导、行业指导、企业参与的职业教育办学体制，以高等职业技术学院或国家级重点中等职业学校为牵头单位;联合中高职院校和行业、企业，组建职业教育集团。职教集团采用理事会制度，牵头单位为理事长，根据实际需要可实行双理事长制，理事会的常设机构为理事会秘书处，设在牵头单位，具体负责日常工作事务。首批共组建了物联网、服务外包、商贸物流等10个市级职教集团，此后又陆续组建了传媒艺术、现代护理等5个职教集团，见表2。
这些职业教育集团的组建，为职业教育的校企合作、校校合作搭建了平台，调动了行业企业参与职业教育办学的积极性。通过这些平台，各职业教育集团开展了许多有益的工作，如邀请企业专家组织教师培训，校企之间开展研讨研修，组织教师到企业实践锻炼，联合企业开展现代学徒制试点等[2]。
（二）确定100家实习实训定点企业
自2009年无锡市建立职业院校实习实训定点企业制度以来，经政府有关部门、各职业院校、行业协会商会推荐和专家委员会评议，无锡市共确定三批次100家企业作为职业院校实习实训定点企业。这些企业涵盖信息技术、机械制造、电子技术、新能源、纺织服装和社会服务等多个领域，既有一汽锡柴、威孚高科等国有大型企业，也有海澜集团、红豆集团、江苏阳光集团、小天鹅等中国500强民营企业，有博世、索尼等外资企业，更有一大批如软通动力、文思海辉、远东控股、法尔胜等在境内外上市的企业。通过实习实训定点企业制度，密切了广大企业与职业院校的联系，为校企合作提供了新的平台。例如，从2012年起，无锡商业职业技术学院与第一批实习实训定点企业——红豆集团开展合作，在柬埔寨西哈努克港经济特区共建职业培训中心，为特区企业开展技术技能培训。6年来共开展培训12期，累计培训2.5万余人次，开创了中国高职院校为“走出去”企业培养本土化技术技能人才的先河。该合作项目对推动“一带一路”教育合作、推进产教深度融合、服务中资企业海外发展、输出中国高职优质教育资源产生积极意义[3]。
（三）评选一批校企合作示范项目和校企合作示范组合
无锡市从2012年起开展职业教育校企合作示范项目评选，2016年起这一评选升格为校企合作示范组合，更加突出了企业在这一评选中的位置。6年来共有27所中高职院校的100个校企合作示范项目和校企合作示范组合入选，其中相当一部分是职业院校与实习实训定点企业校企合作项目，显示了无锡市校企合作政策的组合效应。分析这些示范项目和示范组合，可以发现不少院校每年都有不同的校企合作项目入选，也有不少企业分别与多所院校开展了校企合作，如无锡信捷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不仅与无锡职业技术学院开展合作，也与无锡商业职业技术学院和江苏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开展合作，与江苏长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作的既有高职院校江阴职业技术学院，也有中职学校江苏省江阴中等专业学校。这些情况表明，无锡市职业教育校企合作呈现出“多校一企”“一校多企”的良好局面。
关键词 现代职业教育;校企合作;政策研究;经济发达地区
中图分类号 G719.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3219（2018）21-0048-05
进入新世纪以来，为推动职业教育发展，中央和地方政府制定了一系列发展职业教育的政策、规划和改革创新措施，并将校企合作作为其中一项重要内容。不少地方还制定了地方性的职业教育校企合作促进办法，逐步构建了职业教育校企合作地方性政策支持体系[1]。
作为百年工商名城，无锡历来高度重视发展职业教育。特别是近年来，无锡市先后入选全国“开展地方政府促进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综合改革试点”城市、江苏省首批职业教育创新发展实验区、全国首批现代学徒制试点城市，创新性地提出了促进职业教育校企合作的若干项政策举措，职业教育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整体发展水平一直走在全省、全国前列。
改革开放以来，无锡经济发展始终走在全国前列，工业是无锡地区国民经济的主体。近年来，无锡面临着产业转型升级的迫切需求。2006年和2007年无锡市政府先后发布《关于加快无锡市软件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关于加快服务外包产业发展的意见》，并在2010年制定了《无锡市物联网产业发展规划纲要（2010-2015年）》，这些文件对职业院校的人才培养、为产业发展输送更多合格人才提出了要求。作为对产业发展需求的响应，无锡市教育局制定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全市大中专院校服务外包人才培养工作的若干意见》等文件，提出要“加强服务外包企业人才需求与职业院校人才培养之间的信息对接，强化校企合作，全面推行工学结合人才培养模式，鼓励实行订单教育，加强专业实训”。
一、无锡市职业教育校企合作政策进展
进入新世纪以来，为培养高素质劳动者和各类实用人才，服务经济建设和产业发展，无锡市先后出台了一系列政策，大力发展职业教育，积极推进职业教育改革与发展，见表1。
2005年，无锡市将建设区域性职业教育中心确立为城市发展目标之一，建设了具有较高水准的无锡（藕塘）职教园区和职业技能公共实训基地。该市2010年被确定为全国“开展地方政府促进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综合改革试点”城市，2011年被江苏省政府确定为首批职业教育创新发展实验区，并由此确立了“建设全国一流的区域性职教中心和与国际接轨的技师大市”的目标。
回顾新世纪以来无锡市职业教育校企合作政策的发展历程，可以将其分为四个阶段。
（一）初步探索阶段（2000-2005年）
随着《职业教育法》的颁布，在2000年前后，无锡市域内的部分省属中专校相继升格为高等职业技术学院，初步建立起了相对完备的区域性职业教育体系。为落实2002年《国务院关于大力推进职业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等文件精神，无锡市政府也发布了《关于积极推进职业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意见》。该文件提出了“十五”期间职业教育改革与发展的目标任务。文件特别强调要进一步发挥企业办学的积极性，“鼓励企业与职业学校联合办学，积极为职业学校提供兼职教师、实习场所和设备，支持企业在职业学校建立研究开发机构和实验中心。”“鼓励各类职业学校建立由行业企业等社会各界人士参加的校务委员会、教学咨询委员会或董事会，学校在研究重大办学问题如专业设置、招生计划、学生实习时，要主动提请校务委员会、教学咨询委员会或董事会讨论，行业企业也要通过校务委员会、教学咨询委员会或董事会提供人才需求信息，反馈毕业生使用情况，为学校办学重大问题提供咨询或参与决策。”在这些政策的指导下，各有关学校进行了校企合作办学的初步探索。
（二）建设区域性职业教育中心阶段（2006-2010年）
据统计，“十五”期间，无锡全市地区生产总值年均增长14.4%，2005年无锡市入围中国内地城市综合竞争力十强。随着经济发展水平和综合实力不断提高，无锡市对各类人才的需求不断增加。为此，无锡市在“十一五”规划中提出要建设长三角地区的区域性职业教育中心的目标，通过建设无锡（藕塘）职教园区和职业技能公共实训基地，培养适应经济社会发展需要的高技能人才。2006年无锡市发布《关于大力推进职业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意见》。该文件是对《国务院关于大力发展职业教育的决定》和该市“十一五”规划目标的具体落实，提出职业教育要“积极推进校企合作和工学结合”。文件提出了“订单”式培养培训机制、“厂校挂钩”等校企合作形式，并提出通过税收优惠政策鼓励企业与学校签订长期实习合作协议，吸收学生进入企业顶岗实习。
这一时期，无锡市教育局也主动适应产业发展，陆续出台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全市大中专院校服务外包人才培养工作的若干意见》《关于建立无锡市职业院校实习实训定点企业制度的意见》等政策，促进职业教育与产业紧密合作，为产业发展输送人才。其中职业院校实习实训定点企业制度极大调动了企业参与职业院校人才培养的积极性，从2009年到2014年，共有三批次100家企业入选，涵盖全市多个行业的大中型企业。
（三）创新发展阶段（2011-2013年）
2010年无锡市被确定为全国“开展地方政府促进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综合改革试点”城市，2011年无锡市又被江苏省政府确定为首批职业教育创新发展实验区，这些试点与实验工作，标志着无锡市职业教育进入了创新发展阶段。
这一阶段，无锡市出台的职业教育发展综合改革试点和创新发展的举措有：统筹发展中高等职业教育，加强中高等职业教育的衔接贯通;组建市级职业教育集团，完善实习实训定点企业制度;实施加强内涵建设专项工程，着力提升职业教育质量;增强职业教育社会服务能力，不断提升服务水平，等等。其中，在构建校企合作长效机制方面，进一步完善职业院校实习实训定点企业制度，并于2012年发布了《关于加强职业教育集团建设的工作意见》，组建了有中、高等职业院校和行业企业参与的物联网、服务外包、商贸物流等10个市级职教集团。同时，在2012年启动评选无锡市职业教育校企合作示范项目，通过发挥项目的示范引领作用，进一步强化校企合作办学机制，提升校企合作办学层次和水平。 （四）现代职教阶段（2014年至今）
這一阶段是创新发展阶段的延续和深化，以构建现代职教体系为特征。为贯彻《教育部关于推进中等和高等职业教育协调发展的指导意见》精神，推进实施江苏省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试点项目，从2012年起，无锡市积极申请实施6大类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试点项目，通过“中高职3 2分段培养”（2013年调整为“中高职3 3分段培养”）、“中高职与普通本科3 4分段培养”“五年制高职与普通本科5 2分段培养”“高职与普通本科联合培养”等试点项目实施，推进职业院校招生制度和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增强职业教育发展后劲。这些试点工作，为教育部等六部门出台《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规划（2014-2020年）》提供了实践经验。
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构建，离不开行业企业的积极参与。按照省教育厅的统一布置，从2014年起，无锡市各试点中高职院校通过校企合作、校校合作，与行业企业联合开展了中高等职业教育衔接课程体系建设课题的研究。无锡市政府制定的《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意见》和《无锡市现代职业教育发展规划（2015-2020年）》等文件，对发展现代职业教育过程中校企合作的形式也进行了明确规定：一是促进行业企业参与职业教育办学。引导发挥行业、企业办学主体作用，鼓励开展引企入校、办校进厂、企业办校、校办企业等多种校企合作试点。二是坚持产教融合与工学结合相结合。引导社会各界积极支持职业教育，加强行业指导、评价和服务，实现政行企校协同育人，推动专业设置与市场需求、课程内容与职业标准、学习过程与工作过程、学历证书与职业资格证书有效对接。并提出到2020年，全市大中型企业参与职业教育办学和职业培训的比例达80%以上，培育形成100个校企合作示范组合。
二、无锡市职业教育校企合作取得的成果
随着无锡市“建设长三角地区的区域性职业教育中心”目标、“开展地方政府促进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综合改革试点”和江苏省职业教育创新发展实验区等项目的推行，无锡职业教育得到长足发展。近年来，在同类城市和地区中保持着领先地位。“2016年中国高职高专院校竞争力排行榜”中，无锡职业技术学院列全国第6名、江苏第1名。无锡商业职业技术学院和无锡职业技术学院双双入选“2016年高等职业院校国际影响力50强”。在“2016年度江苏高职院校人才竞争力30强”中，无锡职业技术学院列第2名，无锡商业职业技术学院列第11名，江苏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列第25名。2017年，无锡职业技术学院和无锡商业职业技术学院入选江苏省高水平高等职业院校建设单位。同时，无锡机电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江苏省无锡汽车工程中等专业学校、无锡旅游商贸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无锡卫生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江苏省无锡交通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江苏省惠山中等专业学校获评江苏省高水平现代化职业学校。
总结新世纪以来无锡市职业教育校企合作取得的成果，主要包括三个方面。
（一）成立15个职业教育集团
2012年无锡市教育局制定《关于推进职业教育集团建设的工作意见》，提出建立健全政府主导、行业指导、企业参与的职业教育办学体制，以高等职业技术学院或国家级重点中等职业学校为牵头单位;联合中高职院校和行业、企业，组建职业教育集团。职教集团采用理事会制度，牵头单位为理事长，根据实际需要可实行双理事长制，理事会的常设机构为理事会秘书处，设在牵头单位，具体负责日常工作事务。首批共组建了物联网、服务外包、商贸物流等10个市级职教集团，此后又陆续组建了传媒艺术、现代护理等5个职教集团，见表2。
这些职业教育集团的组建，为职业教育的校企合作、校校合作搭建了平台，调动了行业企业参与职业教育办学的积极性。通过这些平台，各职业教育集团开展了许多有益的工作，如邀请企业专家组织教师培训，校企之间开展研讨研修，组织教师到企业实践锻炼，联合企业开展现代学徒制试点等[2]。
（二）确定100家实习实训定点企业
自2009年无锡市建立职业院校实习实训定点企业制度以来，经政府有关部门、各职业院校、行业协会商会推荐和专家委员会评议，无锡市共确定三批次100家企业作为职业院校实习实训定点企业。这些企业涵盖信息技术、机械制造、电子技术、新能源、纺织服装和社会服务等多个领域，既有一汽锡柴、威孚高科等国有大型企业，也有海澜集团、红豆集团、江苏阳光集团、小天鹅等中国500强民营企业，有博世、索尼等外资企业，更有一大批如软通动力、文思海辉、远东控股、法尔胜等在境内外上市的企业。通过实习实训定点企业制度，密切了广大企业与职业院校的联系，为校企合作提供了新的平台。例如，从2012年起，无锡商业职业技术学院与第一批实习实训定点企业——红豆集团开展合作，在柬埔寨西哈努克港经济特区共建职业培训中心，为特区企业开展技术技能培训。6年来共开展培训12期，累计培训2.5万余人次，开创了中国高职院校为“走出去”企业培养本土化技术技能人才的先河。该合作项目对推动“一带一路”教育合作、推进产教深度融合、服务中资企业海外发展、输出中国高职优质教育资源产生积极意义[3]。
（三）评选一批校企合作示范项目和校企合作示范组合
无锡市从2012年起开展职业教育校企合作示范项目评选，2016年起这一评选升格为校企合作示范组合，更加突出了企业在这一评选中的位置。6年来共有27所中高职院校的100个校企合作示范项目和校企合作示范组合入选，其中相当一部分是职业院校与实习实训定点企业校企合作项目，显示了无锡市校企合作政策的组合效应。分析这些示范项目和示范组合，可以发现不少院校每年都有不同的校企合作项目入选，也有不少企业分别与多所院校开展了校企合作，如无锡信捷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不仅与无锡职业技术学院开展合作，也与无锡商业职业技术学院和江苏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开展合作，与江苏长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作的既有高职院校江阴职业技术学院，也有中职学校江苏省江阴中等专业学校。这些情况表明，无锡市职业教育校企合作呈现出“多校一企”“一校多企”的良好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