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来到欧洲,人类这个词开始变得具体,不同肤色和种族的人在大街上穿梭来去,让人仿佛看到了大海的丰富和危险。虽然只是穿越了大约四分之一地球周长,有了六个小时的时差,但真正站在德国的土地上,还是有一种站在现代文明腹地的感觉。古老的欧洲在过去五六百年中通过航海向世界各地输出了无数征服者,他们的信仰理念、科学技术、生活方式通过风帆传播到世界的每个角落。在此期间,欧洲的每一次神经颤动,都会产生洪亮的历史回响。仅
其他文献
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十年结束时,应《天涯》杂志之约,写过一篇回顾过去十年的散文《我是我的陷阱》。现在回看,虽有些颓废,心底总还是亮着希望,且这希望是炽热的。第二个十年过去了,我也将到知天命的年纪,却越发糊涂,看不明白。这不明白,大抵有两层,一是对这时代的不明白,二是对自我的不明白。这十年,科技大爆炸,带来人们社交方式的全面变化,世界进入加速度,生活变得眼花缭乱且变化莫测,生活经验在快速更替,不仅旧的
一 客舱里响起日语广播:“上海即将到达,上海即将到达。”艾米丽·哈恩和姐姐海伦走上甲板,呼吸长江入海口处咸腥的空气。崇明岛像一个巨大鲸鱼浮出海面。 一艘来自日本的“秩父九号”客轮,缓缓驶进吴淞口。上海的轮廓渐渐明晰、放大。黄浦江边标识浅滩的红色浮标,像艾米丽-哈恩动荡不定的心。 一九三五年二月的这一个下午,美国《纽约客》专栏作家艾米丽-哈恩,从东京来到上海。两座亚洲大城,是姐姐海伦选择的两枚
关于爱情的讨论即使是在最世俗的时代也不会衰减。在现代性给人内心留下的空洞里,爱情有足够理由取代过去由神占据的位置。没有哪个年轻人会否认自己曾经或正在渴望一段完美的浪漫关系。有些时候,他们甚至无意识地将一段完美关系视为令自己超脱于庸常世界的拯救。完美的罗曼蒂克关系似乎成为了有可能在现世中兑现的彼岸极乐。但是另一方面,爱情也在迅速地沦为一种商品和服务。在手机约会应用上,爱情发生于一种迅速而高效的匹配。
一 对我来说,二十一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始于2010年10月的一个后半夜。那天晚上我在爱荷华大学寓所的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对《耶路撒冷》结构的设想。想多了容易兴奋,兴奋了就会失眠。那些异国的夜晚我总是睡得很晚,除了偶尔的讲座、讨论和外出,我们没有别的规定动作,参加爱荷华大学国际写作计划的三十二个国家的三十八个作家可以随意安排自己的时间,看书、写作、吹牛、到市中心的酒吧里喝一杯、外出旅行,总之,我
二0一0年春天,我从地处邵阳大道的东风日产4S店把平生第一辆小车开回家。骊威劲锐版,黑色。尽管驾照已到手,但我并不觉得自己拥有什么开车的技艺。坐在副驾室的内子事先也心存忐忑,甚至建议我请个老司机来代驾。但虚荣心,还有男人对新车首次驾驶权天然的不愿让渡的心理,使我决定亲自上阵,怀抱不安轻踩油门,频繁查看后视镜,随时准备停下。占据了大部分路程的邵阳大道既宽敞又寂静,房地产商们暂时还没有把无所不能的魔手
人不知而不愠 叙事艺术最终要关照的,既不是故事,也不是人物。作为叙事艺术的血肉,两者并不能代替它们所指向的那些东西:意志、时间、生命价值、幸福序列,及其体现的时代精神。实际上,当今没有一个读者、观者会仅仅满足于作品本身,却不去探求更深层的答案,尽管卡尔维诺说叙事艺术以娱乐大众为前提。与电影相比,长篇小说更擅长关照时间,因为它所能施展的手段至今仍无可匹敌。但解析时间,如普鲁斯特所说把指针拨得飞快,
庚子年,天下乱。人们谈了全球气候,又得谈一谈全球病毒——另一个来自大自然的剧烈变数。 新冠病毒大开地狱之门,其肆虐范围远超任何一次世界大战、金融危机、自然灾害。活着还是死去,一道终极性考题,正检验世界每个角落的制度、文化、经济、技术、生态、治理、道德底线……一切都被翻个底透,以“现场直播”的方式接受云围观和云打分。卫生专家们警告,对手至今不明,因此疫情还可能持续数月、甚至数年、甚至因病毒变异或疫
《照夜白》,散日余rn网上订的书,韦羲的《照夜白》到.午间休息片刻,信手翻读,谈山水画时有这么一句韦应物的诗:“凄凄去亲爱,泛泛人烟霞.”韦羲的评价是:“有一种凄凉的节奏,
血液是人体中一种神秘的液体,它代表最为强大的生命力.这种生命力既有积极方面的含义,也有消极方面的含义.鲜血昭示着盛开与凋零的不同,生与死的不同.在美洲印第安人的各种文
场 语言应该服从场。常常是局部过于雕琢,但场没了。场是第一位的。同样,场有时需要精雕细刻才能出来,这时就要特别讲究语言,多一个“的”都会破坏场。考古,VR 以散文形式回到童年像考古,以小说形式则像VR,像增强现实把虚拟世界套在现实世界进行互动。先进行考古,然后VR,是件有趣的事,简直像黑科技,新的世界被创造出来。不,与其说创造出来,不如说生长出来:现实充满可能性,但就像一棵树还存在一棵潜在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