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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之后
【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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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李钰滢,1999年出生,泉州人,福建师范大学协和学院学生。福建师范大学南方诗社成员。 倘若能活过这场时疫 倘若我最后一寸的烛芯能点燃到天明 米袋尚未空,而稻田已经开始成熟 我们就弃甲相拥,消融累世的怨仇 越过理智的藩篱,去往积年的梦境 唤醒长居在诗集扉页的人 对他说一声:早安 在密不透风的暗室里 人们各自固守着祖辈留下的传统 饮茶止渴,吃饭活着 偶尔向墙壁讲述这些
【出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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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文学
【发表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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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期
其他文献
主持人李壮语: 近年来,“科幻”不知不觉成为文学界的关注热点。这不仅是指文学门类划分意义上的“科幻文学”收获了为数众多的读者、斩获了国际顶级的奖项、得到了所谓“纯文学”领域越来越多的肯定和关注(这种人为的领域划分本身便颇具可疑之处),而更是在于,科幻元素正广泛而深刻地渗入各类文学写作之中,激活了当代文学写作若干新的增长点——在此意义上,我们甚至不妨说,科幻元素的加入,为当下文学渐显疲软的内在动力
在数字时代,人人都是摄影师。从胶片到数码相机,再到智能手机,摄影不再是少数人的爱好,创作的仪式感也不复存在。早在20世纪初,瓦尔特·本雅明在《摄影小史》《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中提出了“灵光”的消逝;罗兰·巴特在《明室》中亦有所洞察,认为被普及之后的摄影“打着彰显人类世界的幌子,把这个充满着矛盾和欲望的世界彻底地虚化了”;苏珊·桑塔格在其经典作品《论摄影》中指出,摄影“在逼近真实的同时又拒绝了真
1 电话是陌生的,她估计是骚扰电话。转而一想,又接了,听到的居然是个熟悉的声音。中华在电话那头。 他说他回来了,就在附近。还是以前一样的口气,她想象他现在拿着电话时的模样。“能过来一趟吗?见一面。”他问。 握着手机,一时无语。 “过来吧,我在城北路的城北客栈。”他这样说,好像她已经答应了一样。 尽管不悦,但他的口气又让她拒绝不了。他的声音、语气,还有内在的一股力量牵动着她。理智想拒绝的,
2011年6月,我大学毕业通过考试进入四川省威远县纪委工作。纪检监察干部作为监督者,更要守纪律和规矩。下面的四件小事,就使我受到了深深的触动。 审过两次的稿件被查出错别字 有一次,单位要在本地党报上刊登一篇工作稿件,写稿的同志在见报前一天下午才将稿件提供过来。当时我想,相关业务部门的负责人都已经审核过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便快速看了一遍后就送给分管领导签审。但一直等到下班,都没见领导把签字审核
我在武夷山生活了大半辈子,耳闻目睹了红土地上这座山城日新月异的变化,亲身感受到乡村美人民富的社会现实。40年改革开放一路春风,吹绿了武夷这山、这水、这片红土地。 在距离武夷山市区西北32公里的大山深处,有一个村子,是我的老家坑口村。坑口村与江西接壤,山道四通八达,土地革命、游击战争和抗日战争时期,坑口一度成为福建省委、闽赣特委等机关、新四军第3支队崇安留守处所在地,领导着福建全省人民的革命斗争,
王常婷,70后,福建漳浦人,泉州晋江中学教师。创作有小说、散文,散见于《泉州文学》《厦门文学》《福建文学》等,有作品获《泉州文学》年度优秀作品奖等,被《散文》海外版转载。近年主创中药题材作品。 一、我自当归君远志 当归、熟地,中药四物汤里很重要的两味,很多人熟知。 远志是个药名,却有点意外了。中药的远志是指植物的根,它的叶名小草,又名棘菀,喜生长于山谷间。“远志”与“小草”同属一物,却是一高
从早上到中午 大红袍,西湖龙井,轮换着喝 杜鹃茶花还是没开 人一生总有这样的时候 怀念的事物更加怀念,或者 希望堆积越来越多 就像过了小雪,雪什么时候 落下来,你不知道 或许会在某个早晨 她从远方,突然 蹦蹦跳跳来到你面前 伏在你的肩上,粘在你手上 爬在你头上 那么多的爱,挤在一起 坐在光阴里聆听松语 此时,一种寂静覆盖 另一种寂静。只有孤独接近完整 你只能听见自
对 岸 一个人从河的这岸 游到了河的另一岸 没有水流声,也没有 拍打水的声音 一切都悄无声息 回头看看对岸 仿佛刚刚离开了一个尘世 这里没有树木 没有石头 没有房屋 甚至风也没有 只有这条河岸 这一切都似乎是在梦里发生的 只是为了验证 一个不会游泳的人 也抵达了河的对岸 越来越多的人 越来越多的人 疲倦于再次说起往事 越来越多的人 忙于果腹和缄默 望气
2020年12月28日至29日,中央農村工作会议在北京举行。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出席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强调,在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迈进的历史关口,巩固和拓展脱贫攻坚成果,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是需要全党高度重视的一个关系大局的重大问题。全党务必充分认识新发展阶段做好“三农”工作的重要性和紧迫性,坚持把解决好“三农”问题作为全党工作重中之重,举全党全社会之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