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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生我的时候,正是天灾加人祸的困难时期。那个青黄不接的四月清晨,已有八个月身孕的母亲腆着大肚子,去沟底捡拾苕秧窝里残留的苕母。母亲忍着阵阵袭来的剧痛,背着一背篓烂苕母艰难地爬行到家门口。夜里,一只瘦拉巴叽的小耗子,无声地降临人世间,不哭,也不动。奶奶一看急了,忙喊父亲拿碗。吓慌了的父亲半天才找到一只大土碗,用力扑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