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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生俱来的孤独有时候尽管显得苍白,但更多的是沉重。我17岁从湘西南的那个小山村走向大西北的黄土腹地,成为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之后又到了一座美丽的海滨城市。上了一所我向往的军校,然后再脱去军装,来到北京。爱尔兰诗人谢·希尼在诺贝尔文学奖坛上的演说是"归功于诗";我所有的冠冕所有这个时代同龄人难以触及的传奇,是不是都应该"归功于诗"或是"归罪于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