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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不同的宇宙观注定艺术家会有不同的艺术向往。同为摄影家的郎静山与杉本博司在不同的时空里,某种不可言说的“乡愁”记录了时代和文化在他们记忆深处的烙印。郎静山的摄影主要停留在对东方文化美学的探索上,他的摄影追求一种仙境的“道”,杉本博司的摄影从东方哲学中选择性地继承,并将东方的文化与美学作为艺术手法,试图探索太初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