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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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一书,虽不在六经之列,然其于吾国文化之重要性,绝不在六经之下,故自其成书迄今,注疏诠释者代不乏人,相关著述,汗牛充栋,络绎不绝。近人著作中,若以传布论,问世于1958年的杨伯峻《论语译注》可拔头筹;若以成就论,初版于1963年的钱穆《论语新解》堪为翘楚。二书先后问世,各擅胜场:前者可导初学者拾级入门,后者可诱深造者升堂入室,其泽被学林,有功圣学,自不待言。唯杨注长于训诂,于义理思想似显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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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一书,虽不在六经之列,然其于吾国文化之重要性,绝不在六经之下,故自其成书迄今,注疏诠释者代不乏人,相关著述,汗牛充栋,络绎不绝。近人著作中,若以传布论,问世于1958年的杨伯峻《论语译注》可拔头筹;若以成就论,初版于1963年的钱穆《论语新解》堪为翘楚。二书先后问世,各擅胜场:前者可导初学者拾级入门,后者可诱深造者升堂入室,其泽被学林,有功圣学,自不待言。唯杨注长于训诂,于义理思想似显隔膜,个别解释,颇有未安处;钱解义理精深,道气贯注,亦不免千虑一失,尤其多采前贤言论而未能标明出处,虽事出有因,言已在先,然读者若欲明其渊源所自,得失所存,仍须遍检程树德《论语集释》等书,方可左右逢源。余读讲《论语》有年,教学相长,亹亹忘倦,私心常想,若能得一卷在手,既可疏通章句文义,使初学者易入,又能辨明义理微言,使深造者自得,岂不妙哉?故此书之撰,亦颇有附杨、钱二先生骥尾,折衷弥缝、查漏补缺之意也。然拙编既成,将付梓之际,反躬自问,则不禁赧然而愧,惶然而惊,惕然而恐!盖著述之事,如登高山,必自卑处而后可,岂有止境?注经之业,如行远路,必自迩者而始能,孰可完工?小子何物,竟敢躐等而进、妄为述作、贪天之功?!此真挟泰山以超北海、自不量力之事也!故编辑催稿愈急,心中戒惧愈甚,当日豪情,竟一扫而空!所可告慰者,不过是寒往暑来,既往三百数十余日未曾虚度;日积月累,所撰数百页书稿还算“修辞立其诚”。仅此而已,岂有他哉!
此书之问世,颇得力于岳麓书社总编辑曾德明先生的支持与厚爱;责任编辑饶毅女士一年来音书往返、敦促斧正,亦惠我良多;林安梧先生与我合带之博士生赵国阳女士首校全书,多有勘误;还有众多儒门及学界之良师益友,皆曾予我以莫大关怀、鼓励与匡正。在此一并表示衷心感谢!
是为跋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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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书》(河南文艺出版社2014年3月出版)是台湾诗人痖弦与河南舞钢作家杨稼生两位先生的通信集。全书于中原文化、台湾时政、教子育人、养生保健的侃侃杂谈中,渗透着一种深切的文化关怀与责任担当,一种立人达人而功成不居的仁者风范,一种上善若水、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的思想境界。该书所体现的二位作者的精神品格可以概括为一句话,这就是“大爱无疆,大道低回”。大爱无疆,一种大气、包容、宽广的文明积淀;大道低回,
2003年九月初,吉尔吉斯斯坦秋日的阳光仍然像往常般灿烂,一片风和日丽,热情好客的主人在我们公务之余安排访问李白的出生地——碎叶。 恰逢时任外交部长李肇星同期访问吉尔吉斯斯坦,我们受主人之邀,从首都比什凯克出发,一路同行前往碎叶。 离开托克马克市郊公路后,车在便道上行走数公里,我们来到平原上的一座长满杂草的土丘。经过上千年的风吹日晒,地面上已经不存在任何的建筑,只见土丘上横卧着成方格状的一些断
冬日的暖阳里,沏一盏香茗,踡在榻上,读《陶文鹏说宋诗》,人间至乐之一味,便随茶烟氤氲开来了。 道是“说诗”,一时间想起“说书”来。“说书”,是说故事,有只说不唱的,有又说又唱的。陶先生“说诗”,感觉上也是“又说又唱”的。因其时而舒缓沉潜,时而飞扬灵动,是能扣人心弦的;因其每一篇文字,都如钱志熙先生《前言》所讲的那样“有响”儿,是能醒人耳目的。只不过,“说书”是曲艺之一种,那么“说诗”本身,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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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映潮,著名特级教师,原湖北省荆州市教科院中学语文教研员,全国中语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全国中语会名师教研中心主任。教育部“国培计划”首批培训专家之一,被誉为“中青年语文教师课堂教学艺术研究的领军人物”。著述丰富,已发表各类教学文章1500余篇,出版了《余映潮阅读教学艺术50讲》等14本专著。创建了全新的“板块式、主问题、诗意手法”阅读教学艺术体系。 邱:余老师,您好!众所周知,您是特级教师,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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