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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些在镜头里的孩子,定义他们的幸与不幸,似乎突然间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比起现在已经在镇上做零工、在地里耕田、在山里砍柴的同村伙伴们,这些孩子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幸运的。他们在闯过一道道贫穷制造的关卡之后,毕竟还有在教室的门槛里外苦苦挣扎的机会,还能怀抱一个虽然模糊但却甜蜜的梦想;他们又当然是不幸的,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个梦想还能维系多长时间,而“他们的大学”也依然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