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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惊异于荷兰邮票的“破格”。譬如1999年的《国际老人年》小全张,三个人物的头部肖像,都齐鼻梁切掉一半。如此“亵渎圣灵”的写照,在一般国家是难以想象的,而在荷兰行得通,不以为奇。荷兰曾为搬家者转移地址而印行专用邮票,又利用“刮刮彩票”的形式制作了问候邮票,诸如此类的花样,始作俑者固然为了标新立异,难能可贵的是,他们在邮票构图的思路上,也一贯地不拘泥于成规。大约从20世纪60年代下半叶起,荷兰邮票就一直在求新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