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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前人论阮籍,或称其疏狂,或谓其痴傲。“五四”后人论阮籍,则喋喋不休于其为封建政治伦理的逆子贰臣。而今笔者再论阮籍,宜喻之为恶之花,即不健全牡会历史条件下的健全人格。是喻提示出一种具有深厚复杂内涵的怪诞意味,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通观阮籍一生之言行举止,我们不难发现:他信礼而又反礼,有情而又无情,锋芒而又韬晦,检点而又放浪,出仕而又隐逸等等,都表明了阮籍性格的超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