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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那年,我们搬进了一个陌生的小区,出入都要带门禁卡,这更让吊儿郎当的我头疼。每次走到门口,我就会忽然弯腰直接从栏杆下面钻过去。这时候,门口保安总会以一副我欠了他800万没还的样子,让我出示业主卡,本来无伤大雅的事到了这里却让我莫名生厌。我常常漫不经心地说出门牌号,然后带着鄙夷的眼神大大咧咧地离开。我和所有生活优越的少年一样,不知什么是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