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满:事业大发展全靠温柔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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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小满是60年代著名的童星,后来因为上山下乡、进农场参军,转业后分配到贸易公司,在演艺方面沉寂了一段时间,好在妻子陈莉全心全意支持自己的事业,结婚27年,陈莉默默无闻地承担起了家里大部分的事务,妻子的付出终于使得石小满的演艺事业重新焕发光彩。石小满在接受本文作者独家专访时满怀感激地说:“是陈莉为我腾出了飞翔的翅膀,没有她在背后的支持,我不可能全力以赴地走下去。”
  你就是我未来的妻
  石小满出生于1955年,是著名话剧演员石羽的儿子,很小就出演过多部经典的影视作品,曾经是家喻户晓的小童星,1969年在黑龙江的农场下乡,1976年进入部队当文艺兵。
  1982年5月的一天,石小满和几个战友在西城区的一家饭店聚餐,一个战友带来一个眉清目秀,满脸笑容的年轻女孩。简单打过招呼以后,石小满对这个外表温柔的女孩子产生了淡淡的好感。
  石小满在交谈中了解到,这个女孩名叫陈莉,北京人,是一名幼儿园的老师,石小满旁敲侧击地打听到陈莉还没有男朋友,私下里跟这个战友说道:“这个女孩不错,是我理想中的妻子。”
  在这之后,只要遇到聚会,石小满总是让这个战友叫上陈莉,石小满一见到陈莉就有说不完的话,有时候说一说自己在北大荒下乡时的见闻,有时候说说部队发生的一些趣事,偶尔还说一下自己拍电影的经历。石小满自己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陈莉对于侃侃而谈的自己也颇有几分好感。
  朋友们早就看出了两个人的这点小心思,有一次,大家一起吃饭到很晚,当时只有陈莉一个女孩,石小满自告奋勇提出要送她,起初陈莉还很客气地推辞,后来有几个战友开玩笑说:“小满人挺不错的,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当天晚上,石小满在大家的怂恿下,大大方方地对陈莉表明了心迹:“我觉得你挺适合做我的妻子,要不咱俩就试试看吧!”那天晚上,陈莉羞怯地让石小满送回家,两人算是确定了恋爱关系。
  陈莉回家要经过一条偏僻的小胡同,晚上九点多就已经没有什么人经过,石小满一路走一路想,女孩子晚上走在这条路上肯定会害怕。他知道陈莉平时下班晚,当天晚上把陈莉送到家以后,主动向陈莉提议说:“以后我接你下班吧,你一个人走这里不安全。”
  之后每天下午,石小满都早早地等在陈莉的单位门口,等着送她回去,陈莉的一群姐妹见了都打趣他们是“夫妻双双把家还”,陈莉自己也暗自高兴。不管刮风下雨,石小满总是会准时地出现在大门口,有时候自己下班晚,石小满把自己送回家后末班车早已没有了,不得不走很远的路回去。
  1982年底的一天,陈莉像往常一样走出单位的大门,却没有看到石小满的身影,等了许久也不见他来,陈莉心里忍不住有些担心,往常小满如果有事情不能来,一般会提前告诉自己的,正准备去石小满的宿舍了解个究竟,石小满同宿舍的战友赶了过来。原来,他阑尾炎发作正躺在宿舍的床上,需要住院进行手术。这位战友是特意过来替他接陈莉的。
  陈莉得知情况后心里说不出的感动,第二天一大早,陈莉就请了假,急匆匆地赶到医院给石小满挂号。陈莉在挂号处长长的队伍后面等了大半天,硬是没有挂上一个号。她买了些吃的送到石小满的宿舍后才赶回单位。又过了一天,两眼通红、面色憔悴的陈莉一回到单位,就被父母和单位的领导围了上来,母亲一脸焦急地问她:“你可急死我们了,一整晚都没回来,你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你到底去哪里了?”陈莉的几个领导也拉着她,又是批评又是教育,反复追问她到底去哪了。陈莉经不住大家的再三“审问”,只得实话实说,医院挂号太难,她为了能让石小满早点住进医院,披着大衣在医院冰冷的挂号窗口排了整整一夜。没过几天,石小满的手术就完成了,陈莉买了大袋大袋的吃的去看他,有一次,陈莉去的时候石小满正在拆线,伤口处正疼得难以忍受,一见到陈莉马上就停止了呼喊。护士们打趣地叫陈莉为“止疼膏”,他们哪里知道,石小满是在拼命忍住疼痛,他不久以前刚从战友那里得知陈莉为了给自己挂号闹了一次“失踪”,父母都找到单位来了,如此心思绵密的女孩子,怎么忍心再让她为自己担心。
  1982年的这个冬天很冷,却过得快乐而又短暂,石小满与陈莉之间的距离在一些细小的插曲中变得越来越近,双方的恋情也在父母那里公开了,陈莉的父母了解了石小满的情况以后,也非常喜欢这个年轻人,开始催着两个人早早把婚事给办了。
  1983年初,两人在北京举办了一场热闹的婚礼……
  女人顶起一个家
  1985年,石小满从部队退伍,转业到北京市的一家贸易公司上班,工作不算太累,收入也不低。尽管做着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石小满的心里却始终留有一个表演的遗憾。以前还有一些机会拍拍戏、演一演小品,现在一转业,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时间,偶尔接到剧组的邀请,单位却不愿意给假,看着电影、电视中那些熟悉的脸,石小满心里总是有说不出的失落。有时候,石小满跟陈莉说起自己以前拍戏时的一些小插曲,说着说着眼神就黯淡了下去。
  1986年,考虑了许久的石小满终于向妻子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从公司辞职,下海经商,一来做点生意养家糊口,二来时间更加自由,可以继续演戏。面对石小满的提议,陈莉有些犹豫,当时她已经怀有几个月的身孕,孩子一出生,就意味着家里要多出很多的开支,没有了稳定的收入,日子怎么能过得踏实?可再转念一想,在小满的眼里,表演就是他最大的事业,年轻的时候如不让他去闯荡,老了岂不是要留下遗憾?考虑再三,陈莉最终还是选择了支持。
  演戏的机会也不是经常有,从单位辞职以后,石小满做起了服装生意,原有的生活节奏一下子全都被打破了。每天一清早,石小满就带着大包的衣服去练摊,中午胡乱在外面应付一顿,等到晚上才步履沉重地回家。
  看着日益消瘦下去的石小满,陈莉心里隐隐地疼惜起来,服装生意做了不到一个月,身怀六甲的陈莉就执意要去帮忙,每天中午早早地做好饭,捧着保温盒摇摇摆摆地送到石小满的手中。陈莉怀孕七个月的时候,还跟着石小满一起去外地进货,回来的路上,汽车一路颠簸不止,石小满看到妻子一声不响地坐在座位上,小心翼翼地捧着肚子,不由得满脸愧疚地说:“媳妇,让你受委屈了!”   1986年6月,陈莉生下了一个可爱的男孩,石小满初为人父的喜悦溢于言表,石小满给孩子取名为石晨。好事成双,谢添导演拍摄《小铃铛》续集,石小满再次得到了一个表演的机会,孩子三个月时,石小满又接到了《乌龙山剿匪记》剧组的邀请。
  人生总是有得有失,演艺事业的再度回春让石小满牺牲了大量见证孩子成长的时间,石小满收拾起行囊去了湘西,把整个家都交给了妻子陈莉。临走之前,陈莉嘱托石小满说:“你放心演戏,家里有我呢!”
  话虽说得轻松,一个人要照顾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却不是件容易的事,那段时间,陈莉几乎不能好好睡觉,白天有洗不完的衣服和尿片,晚上,她常常被石晨的哭声吵醒,强撑着起来给孩子喂奶,抱着孩子上厕所……
  石小满临走前和陈莉相约三天通一次信,陈莉的信里从来都没有一句诉苦的话,她总是细心地用相机拍下孩子的各种精彩瞬间,拿到照相馆冲洗出来,每隔三天就给石小满寄去一些。
  拍摄《乌龙山剿匪记》,石小满虽然在山里呆了整整七个月但心里却很踏实。因为每天晚上一回到房间,石小满就拿出孩子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看着看着,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满足。每每提笔写信,石小满也会及时告知自己在剧组的情况。《乌龙山剿匪记》播出以后,受到了全国观众的好评,陈莉比石小满还要高兴。为此,她做了几个石小满爱吃的菜,两个人隆重地庆祝了一番。
  高兴归高兴,一家三口却还是要为生计担忧。当时陈莉拿出全家全部的本钱给石小满做生意,不善经营的石小满虽然每天早出晚归,但最后反而欠下了一屁股债,陈莉却一句抱怨也没有。她当时在旅游大厦上班,工资不算太高,每个月的工资拿回来就全部用在了家里的各种开销上,石小满在外面拍戏的收入,她一分钱也没有要过。
  1987年的一个冬天,陈莉在家准备给孩子洗澡,她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拎着暖壶往澡盆里兑水,石晨在旁边碰了一下陈莉手里的开水瓶,瞬间,一壶滚烫的开水就沿着陈莉的胳膊浇了下去,陈莉一下子感觉整条胳膊像火烧一般,石小满不在家,家里就只有自己和孩子,陈莉忍着疼,用另一只手给孩子洗完澡后才穿上大衣去医院包扎。
  整条胳膊一个多星期不能动,等到石小满回来的时候,陈莉心里也不免有些抱怨,刚想发几句牢骚,石小满却春风满面地从行李中拿出一个纸箱子递给她:“我特意给你买了个礼物,每天打扫房间怪辛苦的,以后就用这个吸尘器吧!”
  陈莉听罢又好笑又无奈:“你这到底是礼物还是劳动工具啊,哪有送礼物送吸尘器的。”说着说着,心里却早已原谅了石小满。
  “彭霸天”再度出山
  《乌龙山剿匪记》以后,找石小满拍戏的人又少了起来,一心想着要多演戏的石小满心里不免有些沉不住气,正好《小骑兵历险记》缺少一个副导演,导演卢刚找他去帮忙,陈莉鼓励他说:“你就去试试吧,在剧组也能信息灵通点,说不定等一等就有机会了。”
  这一等就是好几年,直到1994年出演《小楼风景》,石小满才重新出现在公众的视野。石小满特别重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陈莉再次包揽了所有的家务。实在忙不过来了就让八岁的小石晨帮忙,为了鼓励孩子动手做家务,陈莉可谓费尽了心思,她花钱刻了一个带有“好”字的印章,石晨每次帮助妈妈做一件家务活就能得到一个“好”字,五个“好”就可以得到一个玩具作为奖品。小小的石晨渐渐成为了妈妈的好帮手。陈莉尽管每天很累,一想起懂事的孩子,陈莉心里也就宽慰了。
  1994年底,石小满拍摄《三国演义》,因为时间紧,春节不放假休息。除夕之夜,窗外下着大雪,陈莉突然发高烧,整晚咳嗽,胸腔也疼得厉害,最后不得不让石晨帮忙出去拦一辆出租车上医院,母子俩赶到医院,陈莉被确诊为肺炎。懂事的石晨早上给妈妈煮粥,一不小心糊了锅,石晨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粥来到桌前,不经意地说了一句:“要是爸爸在家就好了。”
  听了孩子的这一句话,陈莉委屈的泪再也止不住了。结婚这么久,几乎每一次家里出现状况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应对。可是,陈莉心里也很清楚,石小满何尝不想时刻陪在自己的身边,只是事业没有进展,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陈莉极力调整好情绪告诉儿子:“爸爸有非常重要的工作要做,你和妈妈都应该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要让爸爸担心。”
  陈莉多年的默默付出没有付诸东流,仅2000年一年的时间里,石小满就连续接拍了《东周列国春秋篇》《尚方宝剑》《九九归一》和《大宅门》等多部电视剧,影视道路越走越顺。石小满出演的影视作品虽然多,但石小满扮演的始终是配角,戏份也不算太多,尽管如此,只要有石小满的戏上映,陈莉都会通知身边的朋友去留意,妻子的认同也让石小满保持了很好的心态,随着《梅兰芳》《武林外传》《曹老板的十八个秘书》等作品的播出,开始有更多的导演注意到石小满。
  2010年初,石伟导演决定将经典影片《洪湖赤卫队》重拍为电视剧,一开始就确定由石小满来出演剧中最大的反面人物彭霸天。彭霸天是贯穿全剧矛盾冲突的一个重要人物,为了将这个角色演好,不沿袭老版电影中的老路子,石小满仔仔细细研读了原著,又认真地揣摩了好几遍剧本。等到进组的时候,石小满果然演出了一个有血有肉的彭霸天——虽然很坏,对老婆孩子却很疼爱。当演到彭霸天跪在祖坟前,自认对不起列祖列宗,没有保住这块家产时,石小满满脸上的歉疚几乎全是自然流露:结婚多年,自己没有过问过孩子的成长,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义务,是妻子的包容和勤劳,才使得一家人渐渐富足、生活美满。
  因为爱妻的扶持和鼓励,石小满突飞猛进,从2010年到2013年,又接了《全家福》《楚汉争雄》《小小飞虎队》等一系列电影电视剧。
  2012年底,重点献礼片、讲述北京回城知青创业故事的电影《大碗茶》,由石小满在片中扮演重要角色。影片以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北京大碗茶联社”创业历程为原型,讲述了改革开放初期街道干部“李盛奇”带领一批没有工作的回城知青从两分钱一碗的大碗茶开始,自谋职业艰难创业,成为改革开放时期先进典型代表的故事。该片随后在新影联和数字院线的3000多个流动放映点轮流放映。
  2013年1月初,石小满特意买了两张电影票,带着妻子陈莉去看刚刚上映的电影,陈莉非常开心。从放映大厅中走出来的时候,陈莉开玩笑说:“小满,我知足了。” (责编:成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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