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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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在凌晨的时候坐在窗台对着深邃遥远的天空发呆,握在手里的手机无声地振动着,屏幕显示着“是的,两个人一起孤单就不叫孤单。”然后,我的笑容砸满了一地。 …… 你说,如果可以,我们就一路疯狂到底,一起狂妄,一起欢笑,一起哭泣,一起高歌,一起在惨白的时光上勾勒出红橙黄绿蓝靛紫的色彩…… 我说好。只是,我知道“如果”这个词总是与“可是”狼狈为奸,有了“如果”就怎么也少不了“可是”。 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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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这人总喜欢厚着脸皮标榜自己是“70后”的容貌,“80后”的思维,“90后”的心态,末了还非得冲我“温柔”一笑问上一句,你说是吧?对于如此大言不惭的自夸,我向来压力很大。不过从多方面来讲,家里有个这样 的活宝老妈也不是件坏事。 1 我这人长得丑,咱一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妈因为我长得丑而不待见我,这我也是知道的。只是我不知道,她这种情绪已经达到了如此明目张胆的地步。 有天跟我妈聊天
白云聚散成辽远的模样,各自散落在更加辽远的苍穹里。 ——题记 用键盘敲击文字的时候,你正在听一首叫做《且听风吟》的歌,听朴树哀而不伤的语调浅浅低吟。 你可能是个矫情的孩子,喜欢将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夸大成成片成片的故事。比如那些被用来卖用来吃的小鸡崽儿。可能在你举着相机为了拍下它们小小的可爱身姿而费尽时间与精力时,你会想到那些把饲养它们当做生计的人们吗?你总是会在这种时候为自己偶尔的小矫情而
今年的秋天始终犹抱琵琶藏着脸。 每一个清晨,推开窗的一瞬,都会被凉凉的味道撞了满怀,可是闻见秋意的一个月之后,北方的中午还是二十多度的高温。 商场里夏季的服装开始疯狂打折,风衣、卫衣迫不及待地抢占了新品上市的货架,我也开始大包小包往家里带各种各样的外套和长T恤。每天下班走出单位,一阵凉意袭来心里都会暗暗窃喜,是不是明天就可以穿风衣了。 之后,就像一个重复劳动的小蚂蚁,晚上兴冲冲地把短袖短裙放
★天上掉下颗仙草 据本校八卦部报道。日前,我校二班突现一天外飞草,外表有型,成绩彪悍。到校次日就在全校数学平均分仅为63分的恶劣环境下考出148分,直逼150,并借此平步青云,一举夺下校八卦排行榜榜首之位,成为无数崇拜知识分子的花花粉粉心中那颗最闪亮的星。 当然,作为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课外书的乖乖女,我是打死谁都不愿意和这号风云人物扯上什么关系的。在我眼里,他顶多就是一群路人甲中一个
在MOON来长春巡拍的时候,我见到了那个把金浩森拍得各种帅、自己却很少上镜的清新派掌门人文子。初秋的午后阳光正好,在一家很别致的小餐馆里,我们比肩而坐,边吃边聊。简陋的木质门,宽大的沙发椅,胡乱的涂鸦墙,老式的录音机,散落的旧杂志……似乎举起镜头,随意抓拍一下,就是一个美好的故事。 文子是湖南人。他有好看的侧脸,明媚的笑容,还有温柔的嗓音。他和浩森就像双生兄弟,一个文艺,一个清新,除了风格不同,
马上就要中考了,希望能在爸爸工作不如意时给他一些鼓励,让爸爸在自己喜欢的杂志上看到女儿的名字。这对我们来说都是莫大的鼓励。 你一直在努力地工作着,倾其所有地满足我有理的没理的要求。你不信什么社保、医保,身边的人只有你自己没有任何保险。我笑说:“咱社会主义国家你还不信啊?”你认真地看着我说:“我只相信我姑娘。姑娘,我老了你会养我吗?” 我笑着笑着就湿了眼眶,努力挺起腰板,拍拍自己胸脯:“嗨,任雪
话说,黑背小时候被老师和家长批评最多的就是“忘记”写作业。 下面发生的事基本是每两天轮回一次,每次轮回两天。
艳阳似火,明媚得不像话。 我独自在这鬼天气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焦灼难耐! 我伸出手,接过一片正在飘落的叶,将它正对着太阳看过去。阳光透射下来,将它照得通体透明,纹理清晰如描。我轻轻地握着它的梗部,竟不忍心去触摸它的叶片。我怕它那细小的骨骼,触及即碎! 盯着它赤裸的五脏六腑看,看着看着就吓到了自己。我,就这般活生生地在这个艳阳天里打了一个寒战。 是的,我很冷! 痛苦细细的,可以浸入骨头,那些
五月末。 这个周末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然后没有去补课,班主任倒也没多问什么,我回答了一句想在家复习就草草地挂了电话。 其实心里还是希望他可以多问一下,拒绝我一下,可是他没有。有点失落。以为班主任是因为我成绩一直也就那中等水平所以不想理我,可以不用花太多心血和精力。 说是在家复习,其实我还是忍不住看电视。听歌。发呆。 我有点累,不想说话,看着电视屏幕一闪一闪的,连休息也不给自己足够的快乐,脑子还
“你这作业怎么得分这么差哟?昨晚让你检查的吧,就是不听!瞧瞧你这成绩!都说了多少遍了,打草稿打草稿,写数学要打草稿知不知道……” 我唯唯诺诺地拼命点头,虽然根本没有听清你到底在说什么。微微一抬眼,就撞上了你的目光,于是吓得又赶忙低下。本是件严肃的事情,但一想到你刚才唾沫星子直飞的样子,我却又禁不住想笑。 最终仍是忍住。 偷偷地瞟了一眼手表,九点四十了,你已经训了十来分钟了。嗯——记忆中你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