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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深,偶尔好友宾朋小聚,坐在轩敞堂皇的餐厅里的时候,心里总期待着一种格局更小、氛围更温馨的地儿,菜不较丰俭,酒莫论贵贱,未必需要推杯换盏、吆五喝六,只要好友之间能够借了一些些的酒力,天南海北地神聊,其实就是称心快意的事情了。每每这样的时候,浮现在心底的诗句,常常就是白居易的《問刘十九》了: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刚刚酿得的新酒,在红泥做的小火炉上微微地烫
梁文道(以下简称梁):董先生,你之前在电话里说不可能介绍你最喜欢的书,这是为什么? 董桥(以下简称董):因为老了, 我就觉得没有一本书是最好的。在我们老人家心里面看,好书无非就是里面有一些段落好,它不可能全本都好。书好的都是某一个段落好,某一个章节好,或者是某一个结论好,它不可能完美。包括现在所有的经典,英国的、美国的,当你全部再重看的时候,就会发现瑕疵。我发现,每一本书跟漂亮的女人一样,我看
“我爱我的家人,他们也爱我!”在一个清晨,我检查妹妹的作业,没想到会看到这句话。 透过文字我仿佛看见了妹妹那张稚嫩的脸,这也让我想到最近读的那本《简·爱》。 每个人都有被爱的权利 女主角简·爱从小便饱受别人欺凌,承受着他人无法想象的委屈和痛苦,就如同灰姑娘一般。只可惜,她的王子过了很久才找到水晶鞋,邀她上了南瓜车。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就是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灰姑娘,也会有一个王子深爱着她。
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迦(1898年—1936年)是20世纪西班牙最伟大的诗人。 洛爾迦继承了“深歌”(一种流传在诗人故乡西班牙南部安达卢西亚地区的吉普赛民间歌谣)的传统,赋予古老民谣以现代气象,创造出一种全新的诗体:节奏优美哀婉,民间色彩浓郁,形式多样,易于吟唱,对世界诗坛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前期的洛尔迦是歌谣的能手,诗作具有明显的深歌情结,基调悲凉沉重;后期则为超现实主义的奇才,带给我们另
“乡愁”诗人余光中先生走了,乡愁时代却没有就此结束。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在不舍昼夜的逝者以外,重要的是跳动的中国心,还有美丽且鲜明的中国诗文,以及你我的记忆与吟诵活泼如初。 1982年,纽约,圣约翰大学,中国当代文学讨论会。我听到香港中文大学教授、作家、评论家黄维梁先生发言,他高度评价余光中的诗文,而且认为余先生应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散会后,黄教授将余先生作品集与黄教授评论集赠送给我。我一路上
我自己对白话文有什么样的想法?我写诗,写散文,写评论文章,翻译,用的当是主流通用的白话文,不过“的了吗也”用得不多。我现在写完诗之后就看看每一行用了几个“的”,如果这首诗三十行,一数只有十五个“的”,我觉得还可以,一数二十个“的”,我觉得太多。为什么“的”不好呢?“的”在我们白话文的节奏里只能算半拍,“好的”不会是“好的——”,不应占一拍,可出现率却高得不得了,所以我写过一篇文章叫作《论的的不休》
2014年我的学生不高考,我几乎就置身事外。但我的学生黄贝安在微博上对我说:“今年高考作文是‘胶片与数码时代’,感觉好像还不错的样子,老师下周到班上要不要讲一讲啊。”末了还发了个嘴馋的表情。 我笑了。 2014年的高考本来与我无关,但这样一来,就与我有关了。 我的学生关心的事,就与我有了关系,我就必须表示关心。 周一上午上课,跟学生一起看当年的广东省高考作文题。 读下面的文字,根据要求作
在鲜绿的清晨, 我愿意做一顆心。 一颗心。 在成熟的夜晚, 我愿意做一只黄莺。 一只黄莺。 灵魂啊, 披上橙子的颜色。 灵魂啊, 披上爱情的颜色。 在活泼的清晨, 我愿意做我。 一颗心。 在沉寂的夜晚, 我愿意做我的声音。 一只黄莺。 灵魂啊, 披上橙子的颜色吧! 灵魂啊, 披上爱情的颜色吧!
在作文训练中,我发现,很多孩子写作都能做到文从字顺,能清晰准确地记叙一件事,可作文到此也就结束了。例如《寻找快乐》写自己很无聊,就去公园、游乐场、饭馆等地方,作文详细地记录每一个细节,在玩乐中体验到了快乐。评讲时一半的孩子一脸不解,做到了题目要求,为什么分数却上不去。我就布置了作业,让学生去推荐心中的好文章,从孩子们给出的文章中,我发现了有的文章只是精彩记叙,有的文章立意深蕴其中,孩子们觉得好,却
它像一种不存在的幻觉踪迹,需要相信它的人,倾尽全力,全神贯注,追随和寻觅它。有些人的一生,有属于自己的幻觉,也会这样度过。 岩井俊二的电影,一直有着类似于白开水的平淡基调,把人拍成动物,他一直拥有着这样的独特能力。从《关于莉莉周的一切》到《燕尾蝶》,《花与爱丽丝》依然是一部拥有华丽名字、剧情简单又不简单的电影。 十五岁的时候,和电影里主角一样的年纪,第一次看了这部影片,后来对它的喜欢一直绵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