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儿打破死亡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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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蔡兴桥同学的妈妈,他今年考了554分,是全班最高分,被西南交通大学经济系录取。我儿子10岁的时候患上了进行性肌肉萎缩,俗称渐冻人,医生说他活不过18岁。我当时想:如果我都放弃了,还有谁会管他呢?我一定不能放弃他。最好的方式,就是给他做一个榜样。‘妈妈能做到,你就一定能做到’!这是我对我儿子常说,的一句话,所以他走到了今天……”
  2011年8月24日,四川省团委在成都锦江剧院举行“利群阳光励志奖学金”发放仪式,获得此项奖励的西南交通大学新生蔡兴桥的妈妈辜敏,作为家长代表在台上发言。她的发言立刻引起了轰动,整个大厅里掌声雷动,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这对特殊母子身上。
  笑对死亡通知书
  今年40岁的辜敏与丈夫蔡刚是四川省德阳市柏隆镇隆兴桥村人,儿子蔡兴桥于1993年2月出生。
  2003年5月的一天,蔡兴桥的一次意外跌倒引起了辜敏的警觉,她带儿子到医院检查,得到了一个惊讶不已的结果:儿子患了一种叫做“进行性肌营养不良”的遗传病,这种病会导致患儿骨骼肌萎缩,肌力逐渐减退,最后完全丧失运动能力,也就是所谓的“渐冻人”。这种病十分少见,发病率仅有15万分之一,目前世界上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一般活不过18岁。
  辜敏陷入极端痛苦之中,一下变得手足无措。直到有一天,她在电视上无意中看到了一个“渐冻”患儿的故事。那个小孩的父母对其撒手不管,最后致使孩子生活无法自理。看着电视上终日卧床的孩子一脸绝望的表情,辜敏被震动了。
  已是小学五年级的蔡兴桥,似乎隐隐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他难过地问辜敏:“妈妈,我的是不是严重?”
  “傻孩子,你只是营养不良而已,医生说可能是你长得太快,营养没跟上导致身体发育不是很好。”辜敏微笑着撒了谎,并将儿子搂在怀中,就在这一瞬间,辜敏想通了。她决定振作起来,她不相信儿子真的只能活到18岁。
  从那时起,辜敏开始用自行车接送儿子上学放学,风里来雨里去,从不间断。小兴桥从未缺过一节课,也从未迟到过一次。
  母子联手圆大学梦
  2005年,蔡兴桥考入柏隆镇初中,由于学校离家有四五公里远,蔡兴桥一周在学校要住5天。辜敏放下家里的农活,去镇上当了工人。她每天早上5点就从家里出发去厂皇上班,中午去学校看儿子。丈夫蔡刚则继续在成都打工,拼命为儿子赚取治病费用。
  蔡兴桥学习非常努力,经常考全班第一。只是他的小腿肌肉越来越硬,这让辜敏担心不已。辜敏在一次次的寻医中确认,延缓病情发展、防止肌肉萎缩的最好办法,就是不间断地坚持康复训练。为了使腿部能伸直,辜敏带儿子练习坐老虎凳。儿子坐在靠背椅上,将腿悬空搁在另一条凳子上,然后130斤重的辜敏一屁股坐上去。每次,小兴桥都疼得“吱哇”乱叫。辜敏疼在心里,嘴上却总是笑着逗他说:“帅哥,腿绷直啊!坚持,你是最棒的哦!”
  一个偶然的机会,蔡兴桥知道了自己病情的真相,“妈妈,书上说我活不过18岁,是真的吗7,”辜敏无言以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既然只有几年活头了,我还这么努力做什么?”蔡兴桥突然伤心地说出了这句话。这也是蔡兴桥第一次说这么绝望的话。
  辜敏有点慌了,她镇定了一下,决定索性告诉儿子真相:“几年前我就知道你可能只能活到18岁,别人都劝我再生一个,可我没有放弃你,我相信只要努力,我们就一定能创造奇迹。你看这么多年过去,你不仅没倒下去,不是还可以走路吗?有妈妈在,你永远都能活下去!”
  蔡兴桥望着妈妈的脸,想着这么多年来明明知道真相的母亲都没有放弃过自己,短暂的沉默后,他看着辜敏坚定地说:“妈妈,对不起,让您操心了。就算时间剩下不多,我也要抓紧时间好好学习,实现我们的大学梦想!”
  2009年6月5日早上,辜敏拿着蔡兴桥所在学校为他们捐的6万多元,领着儿子走进了西安解放军323医院。医生看完蔡兴桥的病历,在检查了蔡兴桥的身体后,不禁对辜敏竖起了大拇指:“像你儿子这样的患者,应该早就肌肉萎缩瘫痪在床,甚至不在人世了。可他不但能站立还能走动,除了腿部没有太大力量外,身体的各种机能都跟正常人一样。你一定付出了比常人多几倍的努力,真是了不起!”辜敏听了与儿子相视一笑。
  2009年9月,在西安进行了两次手术的蔡兴桥回到学校继续读高一。
  最美妈妈撑起一片天
  2010年6月6日晚,就在蔡兴桥参加高考的前夕,丈夫蔡刚突然发病。医生做了无情的宣判:蔡刚已到肝硬化晚期,可能还有20天左右的生命。辜敏赶紧和蔡刚的弟弟一起把蔡刚送到了德阳人民医院。直到次日凌晨3点,蔡刚才缓过气来。辜敏怕儿子半夜起来发现他们都不在家会担心,从而影响了第二天的高考,便交代好小叔子后,连夜回到家里,第二天执意送儿子到考场。
  上午的语文科目,蔡兴桥发挥很好,见到辜敏他问起爸爸的情况,辜敏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儿。下午考数学,辜敏照例送儿子去考场。
  最后一场考试终于结束了,辜敏接回儿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儿子真相。蔡兴桥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哭着冲进病房。望着病床上插着氧气管、脸上毫无血色的蔡刚,蔡兴桥难过地扑了上去。
  一周后,辜敏将丈夫接回家,在蔡刚看来,他就是回家等死了。可辜敏再次固执了一回,她对丈夫和儿子说:“以前医生也说桥桥活不过18岁,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们。可是你们看,桥桥不仅过了18岁,还好好的呢!所以我们都不能放弃。这个家,少谁都不可以!”蔡兴桥听了接过话道:“爸爸,你一定要振作,这么多年来,妈妈能做到,我能做到,你也一样能做到,你要和我们一起活下去。”蔡刚使劲儿地点着头……
  在吃了很多服中药后,蔡刚的病情竟然奇迹般开始好转,部分病理指数有所下降。这让一家三口高兴不已,人们都说是辜敏的坚强感动了上帝。
  6月25日,高考成绩下发,蔡兴桥考了554分,稳居班上第一名,被西南交通大学经济学专业录取。接到通知书的那一刻,辜敏紧紧搂住儿子,悲喜交加,他们终于实现了大学梦。
  辜敏看着儿子健康成长无比欣慰。她心里默念着:不管将来如何,我永远不会放弃,儿子是最棒的,我一定要陪着他一步步往前走。他不能飞,但我就是他隐形的翅膀   (摘自《婚姻与家庭·社会纪实》2012年第2期)
  请从药渣上走过/钱永广
  朋友的老家,在一个两省三县交界的偏僻小镇。应他相邀,我决定去看一看他的老家。到达那小镇时,我在街头看见一个小女孩,发现只要有人从那条街走过,小女孩就会迎面上去,向行人乞求着什么。
  我是一个有好奇心的人,很想知道小女孩在乞求什么。我正要走近小女孩,朋友却朝我使眼色,悄悄告诉我,这个小镇的人贫穷愚昧,打劫偷盗的事常有,还是别给自己惹事的好。
  朋友的话提醒了我,谁知道小女孩的背后有没有坏人指使呢?我刚转身准备离开,小女孩就走到了我面前,用我几乎听不懂的方言,向我乞求什么。虽然我听不太清她说的是什么,但我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乞求我能从不远处的药渣上走过。
  明白小女孩的话后,我这才注意到街边不远处,有一堆中药渣。小女孩告诉我,她母亲的病很重,虽然在吃中药,但仍然不见好转。当地有一个老人告诉她,只有把母亲喝的中药渣倒在马路边,让成千上万的人从上面走过,母亲的病才能好转。
  小女孩和我说话时,眼神一直在期待着我能从中药渣上走过去。可是我发现,街头上的那些行人,似乎特别害怕招惹中药渣上的“幽灵”。尽管小女孩不停地向行人乞求,也没有几个人愿意从药渣上走。
  我定定地看了小女孩一眼,虽然她面黄肌瘦,但她的眸子特别清澈。我很希望她的母亲能早日康复。虽然我明白,那样做并不会给小女孩的母亲带来好运,但从中药渣上走过,至少可以让小女孩和她的母亲得到一丝宽慰。
  于是,我不再理会朋友的劝阻,决定帮一下这个小女孩的忙。可我刚挪开脚步,准备朝那堆药渣走去时,小女孩又用双手拦住了我。
  莫非她对我还有别的企图?难道她会向我要钱救治她的母亲?那她不是得寸进尺吗?我开始有点恼怒。就在这时,我听见小女孩结结巴巴地说:“叔叔,从中药渣上走过时,请您一定要带着一颗祝福的心,为我母亲祈祷。”说着,小女孩突然朝我面前一跪,急急地说:“您是好人,我妈病得不轻,求您了。”
  我急忙扶起小女孩,满口答应一定照办。可是,这样就能帮她母亲治好病吗?虽然我知道,这和她母亲的病,一点关系也没有,可谁能拒绝这个小女孩乞求的眼神呢?只要我从药渣上走过,带着祝福的心,在小女孩看来,就是帮了她的大忙,这于我简直就是举手之劳。
  在小镇住了一宿后,第二天返回时,我听说,当地政府将这个小女孩的母亲送进了医院。我也明白了,小女孩为什么要行人从药渣上走过,那是一种迷信的愿望,就是走的人多了,就会把病人的病带走,病人才会慢慢康复。虽然这是一个迷信的愿望,但我庆幸,还是帮了她的忙。最终天遂人愿,那个小女孩的母亲,得到医院的救治,我希望她能早日康复。
  (摘自《家庭中医药》2011年第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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