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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明代沈德符的《万历野获编》载:在封建社会可以用钱买功名,有人纳粟买了个监生。此人没有多少文化,不会作应试诗文,可是后来还是要他考试,他拿了卷子,写道; 因怕如此①,所以如此②;仍要如此③,何苦如此④?连用四个“如此”,表示对卖官者言而无信的不满和自己追悔莫及的心情。这里四个代词“如此”代表了两个不同的意思,①③代考试,②④代纳粟买官。